成為魔刹堂殺手統領的我,用自己的雙手徹底改變這一切。不需要依靠任何外部勢力影響而拯救屬於自己的世界,黑暗又肮髒卻與我緊密相連。
天天都是處理那些不願跟隨的同僚,他們口口聲聲說著堂主不會拋棄這幫老功勳的蠢話。
可能他們確實鑄造過魔刹堂的輝煌,可我不是他們的一員。而我的目的一向隻為自己的復仇服務,它代表著任何阻止我的人都會付出代價。
不管過程有多麽直接且會產生多大的負面影響,最終目的屬於我就已經讓這一切變得沒那麽悲觀且分裂加劇……
“統領大人,近期針對不服從者的處理結果。他們仍對您的安排深感不滿。”
以實力與功績角逐地位與尊重的做事風格自然會讓某些臃腫的老功勳人感受到壓力,以他們的思維感受這一切又成了變相折磨的內容。
他們痛恨我的折磨安排也在情理之中,最後他們更為不滿地選擇反對我與徹底變成我所誅殺的反叛者。
類似的轉變並沒有影響整體的方向是朝著我預料的內容前進,那些熟悉我做事風格的朋友們也早已適應我的約法三章,而且在與他們的交涉且不觸碰雙方利益的交往後便融為一體。
“他們對您的討論還是說著同樣的話,說您是暴力使用狂、叛離主張的實踐者、破壞平衡的大惡人。”
“就不能來點新穎的詞匯,他們仍覺得堂主已經跟外人眉來眼去的樣子,最後還會在乎本就要去死的存在?”
“他們仍策劃著對您的反叛行動,為了回到對他們愛答不理的堂主身邊而決定帶著您的項上人頭企圖挽回堂主對他們的失望。”
一段時間對他們宣揚被拋棄的言論已經讓他們這幫老家夥更為抓狂,接下來的時光他們越是瘋狂且失去分寸,最後就越容易死。
我想知道更多事情的欲望也徹底被打斷,這幫老家夥惹出的事端並沒有太讓我上心。鬧心還有可能,只是現在的我想出去走走。
剛好洛先生與我聯系,關於千變的事情要跟我聊聊。
我都不知道自己度過了多少黑暗的時光,我不知道該怎麽去描述時間帶我的一切。
想必也是為了腹中的孩子與我面對面談談,或許我也想暫時離開面前如此冷酷的氛圍……
“您終於肯從自己營造的牢籠中出來的,統領大人。”
“洛先生,為了千變的事情而來?”
我與他約見的地點也在昏暗之門其中的一個酒吧據點,人多眼雜的環境正好能讓原本的秘密對話得到應有的效果。
“千變的事情我想也應該是你必須關注的頭等大事,我也沒想到關於這類事情還能讓您輕易出面。”
“我知道洛先生接下來的話一定離不開千變,我可以先承認她腹中的孩子是我的。”
“我就知道。可她一直在照顧這個孩子,已經超過她所忍受的所有痛楚。”
洛先生把她受盡折磨的事情全部告訴了我,沒想到她那頑強的生命力卻是為了我跟她的孩子……
“對於千變這樣對尋常人有很大破壞影響的女性,沒人知道她活了多久。我也不想她在這個時候為了保護你的孩子而徹底失去作為母親的善良,這下你也必須做出決定是否讓這個孩子得到新生。”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只是未到時候罷了。現在就要履行承諾什麽的,只會讓我變得更加不像她所期待的樣子。”
我的顧慮還是看在盟友的面子而不會輕易去劫持,現在仍未是好時候。縱使我這一舉動會被人看不起,至少能讓她減少擔憂的時候便無須多慮。
“我想也是,沒有理由去幹涉我們上層的決定。”
“只是暫時如此,如果你們再對她不好,恐怕就不是我一個人不會忍耐的問題。”
“我明白,回頭我就會讓上層知道你的意思。他們一定更不想跟您這位統領無情殺手的大人繼續交惡,但你的家庭可能會受到影響。”
“到時候我會跟她坦白,卻不是現在。”
洛先生一副明白的表情,隨後給我滿上酒杯。他直言我這樣的人就是死好命,強大又充滿那無以複加的魅力還不忙讓自己享受一下。
關鍵是我還要維持一個複雜的關系,保證她們每個愛我的人不會受傷。說起來很容易卻讓我付出很大的代價。
現在她的事情讓我心煩意亂,畢竟是我們孩子在那些瘋子手上。我不知道該不該翻臉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顯然是不可能的。
“我知道你想去救她,為了那腹中的孩子。這又是何必在我面前裝作不在乎的樣子?”
“什麽都跑不過你的眼睛,洛先生。”
比起漫無目的討論著無法實現的東西,倒不如一遍又一遍把面前滿酒之杯清空,不比父親那樣投入真正醉意纏身的感覺。
我卻克制原本醉意的天性而如喝水一般陪著洛先生待了一段時間,他依舊喝到極致便醉的結果並沒有讓我厭惡。
我也能感受到他在借酒澆愁,作為尋常人中的保護者,更是苦悶纏身也無處明說。
這時我也隨他的願,最後也沒有打擾他為此宿醉。
最後我也差人把他送了回去,然後想到千變之時就想去見見她。我內心便想也只能想了,一人之力並不能撼動注定之事。
“愛人,我有一事需要當面與你說個明白。”
“說吧,我還以為是什麽事呢?”
回到家中,我便將自己還有一血脈之子的事告知於愛人。
她先是沉默,最後開口說出正房的道理。她知道自己與我結合所生之子女才是正式繼承我與她之事業。
“我知道有時你也是迫不得已,切莫忘記我是正室之身份。我們的孩子才是繼承一切的唯一人選,更不能忘記。”
“我知道,且銘記於心。”
“最後我想知道你是納那女為妾室,還是取代我?”
“妾室名分,我已做出決斷。”
到此我也知道自己說出真相便要承擔的代價,但一些事有些眉目也不足以掩蓋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