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日打雁終被雁啄瞎了眼睛,糊塗,天啊,怎麽會這樣……我的錢啊~~”胖子攤主滿臉悔恨。
“哈哈哈哈哈哈,老馬啊,論做生意,我從來沒有服過誰,但是今天,我服你了了,一百塊錢從鄉下收來的一堆垃圾,居然能賣這麽多錢,一個字,服~~~”旁邊攤主怪聲怪氣地說道。
胖子攤主的臉色猛地沉了下來。
如果理解無誤!
這絕對不是稱讚!
是諷刺!
“二十萬!老板,我最多出二十萬!”老人突然堅定地說道。
那天他賣了字畫,
結果剛才在家裡找到了他哥生前留下的一封信!,
說他是個盜墓賊,
盜走了一幅字畫,
用“關羽騎著自行車,千裡走單騎”來掩飾,
老人這才慌慌忙忙而來,
他哥哥的那些字畫,不堪入目,
全被他賣了,
沒想到……
胖子攤主的臉色愈加漆黑,黑得像塊木炭似的。
下一刻,胖子攤主直接眼珠子往上一翻。
……此刻,蘇橋和白洛伊正準備離開古玩街。
蘇橋手中拿著那幅“關羽騎著自行車,千裡走單騎”的畫作,心中滿是滿足。
當得到這份“寶藏”時,蘇橋總感覺自己腦海中似乎多了幾分鑒賞字畫的能力。
當然。
所謂的撿漏,並不是那麽容易的事。
不是時時刻刻都能成功撿漏,這不僅僅需要實力,還要看運氣。
但鑒賞字畫這種能力,在蘇橋看來,無疑能為自己帶來許多好處。
一個人如果只有財富而沒有見識,那他只不過是個暴發戶。
而一個人如果既有財富,又有深厚的知識和見識,那才真正稱得上有底蘊。
此刻,蘇橋忍不住好奇地問道:“剛才買字畫的時候,你為什麽一直看著我?”
白洛伊那原本平靜的臉龐,頓時露出了一絲錯愕,但最終她還是選擇了坦白:“因為我看了看你,覺得你買不起啊。”
蘇橋一時語塞。
白洛伊那悅耳的聲音繼續說道:“我本來想幫你出錢買下它。”
她頓了頓,最後帶著幾分感慨地說:“但是,‘威武不能屈,貧賤不能移’,我知道如果我出錢買了,你會覺得這是我這是用金錢來侮辱你。”
蘇橋沉默了。
在你心裡,我究竟是個怎樣的人?
如果是在金錢方面,你大可不必擔心,完全可以用金錢來侮辱我,甚至砸死我。
前世的蘇橋,年輕時候,或許會堅持‘安能摧眉折腰事權貴,使我不得開心顏’。
但後來工作後才明白,有時候不得不‘俯首甘為……牛’。
乾坤未定,
你我已是牛馬。
當然,只有重生,才可以扭轉乾坤。
回過神來,蘇橋輕描淡寫地說:“其實,我還是有一些錢的。”
白洛伊投來了疑惑的目光:“你寫小說了?不可能啊,即使寫了,稿費也不會這麽快到手。你不會是選擇了保底吧?那可真是對武乾坤的侮辱。”
蘇橋輕輕搖頭:“小說我還沒開始寫。”
他邊說邊取出了之前路上購買的哇哈哈礦泉水,
然後,引著白洛伊走到一旁,他將畫作細心攤開,仰頭喝了一口水,輕柔地將水霧噴灑在畫上,
畫紙表面微微濕潤,接著,蘇橋伸出手,仿佛他的雙手已積累了豐富的經驗,隨著手指的小心撫摸,終於,一層薄薄的紙張緩緩被揭起,在這字畫的夾層處,露出了另一幅隱秘的畫作,
這是一幅純粹描繪千裡走單騎的畫作,
騎座的是赤兔馬,不再有自行車的影子。
白洛伊在心中默默道,主角或許不是我,也許是他。
很快,白洛伊好奇地問:“這是誰的作品?”
蘇橋搖了搖頭:“不清楚。”
白洛伊沉默了。
怎麽感覺,他們都不像是故事的主角呢?
這時,QQ消息的提示音打斷了他們的沉思。
蘇橋掏出手機一看,
“義父,你猜她買的房子在哪裡?”
蘇橋沒有回應。
他和白洛伊繼續走著,沒過多久,
QQ消息的提示音再次響起,
“就在古玩街附近,單價一萬四,這次的聚會地點就定在古玩街旁邊,你說多巧?”
蘇橋依舊沒有回應,
“馬英傑今天還打算向岑初雪表白。”
馬英傑,據同學們說,他是班上的富二代,真假難辨,但他一直大手大腳,當然,這與蘇橋無關。
前世,馬英傑也確實向岑初雪表過白,結果自然是以失敗告終。
當蘇橋和白洛伊即將離開古玩街時,突然,街頭的一個乞丐朝著他們大聲呼喊:“好心的先生和女士,請給我五塊錢吧,我已經一整天沒吃東西了。”
蘇橋輕輕搖了搖頭,隨即帶著白洛伊繼續前行,走了一段路程後,白洛伊忍不住問道:“他很可憐的。”
蘇橋平靜地回答:“再餓,也不能吃錢啊。”
白洛伊的雙眼瞪得圓圓的。
她那誘人的紅唇,不由自主地微張。
這時,蘇橋嚴肅地說道:“他是個騙子。”
白洛伊點了點頭,對他的話沒有絲毫的懷疑,
反而說道:“是啊,騙子太多了,他們的伎倆也千變萬化,你為什麽能再第一時間看穿他們的把戲的呢?”
蘇橋嘴角浮現出一抹輕蔑的笑意,傲氣地吐出了一個字:“窮。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
同時,在古玩街附近的一家酒店內,受邀的朋友們陸續抵達,各自尋找座位安頓下來。
這次的聚會是由岑初雪發起的,
她邀請了學校裡能與之交流幾句的同學,一方面慶祝她父母新購置的商品房,但實則,她心中藏著別的意圖。想氣一氣蘇橋。
這幾天不理我?
你會後悔的。
也讓你看看,其他人被我拒絕後,他們還會繼續對我好,你要學習啊。
而當馬英傑得知此事,他立刻表態:岑初雪請客,他出錢。
如今的年輕人,在三觀尚不成熟的時候,往往模仿電視劇,電影,小說中的帥氣男士,
這個時候,陳浩南,依舊很出名。
謝文東三個字,更是無人不知。
此刻的馬英傑就是學習他們,留著厚重劉海,一身黑衣,覺得自己完全有“馬浩南”“馬文東”之資。
看著人們都到齊了,馬英傑在這一刻已經急不可耐,他取出事先準備好的一束鮮花,目光深情地轉向了岑初雪。
盡管這只是少男少女間的年紀,他卻把這場表白搞得像是求婚般莊重,不過,這個時代的年輕人大多都是這般模樣。
失去了一段感情而已,就要生要死,空間之中說自己有多麽多麽痛苦。
長大後,才明白,比起生活,比起生死。
失戀算個屁?
這一刻,地面上,已經鋪設好了會發光的“愛心”圖案,
馬英傑凝視著岑初雪,鄭重其事地說道:“初雪,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