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洛伊注意到了一絲不尋常,其他男生若見到她身著泳裝,斷然不會像蘇橋那樣,隻盯著她的秀發。
白洛伊不解,
輕輕一扭那纖細的腰肢,便優雅地踱步至蘇橋身側,她那修長、白皙的雙腿幾令人目眩神迷,
“你到底在看什麽呢?”白洛伊直截了當地問道。
她不可能與其他男生同來水上樂園,更不可能讓其他男生瞥見自己穿著泳衣的身姿。
蘇橋擁有這樣難得的機會,給他看,他還不知道珍惜?
好想打啊!
蘇橋伸出手,輕語道:“讓我為你展示一點魔法。”
他的手掌輕輕伸向白洛伊,指尖觸及那束著的皮筋,白洛伊並未退縮,她靜靜地立於原地,好奇心驅使著她,期待著蘇橋這次將變出何種驚喜,
最終,蘇橋的手中緩緩展開了一張小紙條。
“又是一份小說大綱嗎?”白洛伊輕聲問道,面帶微笑。
她知道人生長恨水長東有多好,蘇橋願意將這樣一份大綱給她,這份心意,的確珍貴,
真好。
正當白洛伊凝視著那紙條,一探究竟,那並非小說大綱,而是一首細膩的歌詞,旁邊還附著旋律流暢的曲譜。
《時間煮雨》
看到歌名的時候,白洛伊好奇,這到底是一首怎樣的歌呢?
“你年少掌心的夢話,
依然緊握著嗎”
對,小時候,你抱著我睡過,我總說夢話,你總安慰我,
白洛伊繼續看下去,看到歌詞“這條路上的你我她,
有誰迷路了嗎,
我們說好不分離,
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就算與時間為敵,
就算與全世界背離,
風吹亮雪花,
吹白我們的頭髮,
當初說一起闖天下,
你們還記得嗎,
那一年盛夏,
心願許得無限大,
我們手拉手也成舟,
劃過悲傷河流,
你曾說過不分離,
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現在我想問問你,
是否只是童言無忌”
白洛伊不知怎的,深深記住了這幾句歌詞,她很想說不是童言無忌,小時候說的話,答應過的事情,她都記得,
只是世事無常,
白洛伊深吸了一口氣,用她那澄澈且專注的雙眸定定地望著蘇橋,輕聲道:“不會忘記的,你也沒有忘記,不是嗎?”
蘇橋:“ ”
這問的是什麽問題,
沒頭沒尾的,怎麽回答?
白洛伊並未繼續追問,在她心底,其實也不願蘇橋識破自己的身份,
她所身處的戰場,並非蘇橋能夠介入的領域。
“這首歌真不錯!有空你得唱給我聽聽。”白洛伊輕描淡寫地說。
蘇橋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他萬萬沒想到,今天意外發現的寶藏竟是《時間煮雨》,
在前世的某個時刻,他確實也曾將這首歌單曲循環,然而不知從何時起,音樂界風靡的是法師念經之流,
這讓蘇橋開始懷念起過往的音樂風格,在音樂這塊,他相信有許多人和他一樣,總是偏愛懷舊。
隨後,蘇橋與白洛伊便盡情享受水世界的歡樂。在嬉戲間,他們目睹了許多男女在泳池邊親昵的場景。白洛伊忍不住轉頭詢問蘇橋:“你也會喜歡這樣嗎?”
蘇橋面不改色地回答:“放心吧,我與他們不同。”
白洛伊帶著一絲疑慮:“真的嗎?那你怎麽看待他們的這些行為呢?”
蘇橋以嚴肅的語氣說:“色即是空。”
白洛伊輕蔑地笑了笑:“剛才你是不是在偷看我的熊啊?”
聽到這話,蘇橋顯得有些憤慨,仿佛自尊受到了傷害:“你可以奪走我的生命,但絕不能侮辱我的人格。”
“哦?那為何你總是靠近我?”白洛伊戲謔地問道。盡管蘇橋滿口仁義道德,他的行為似乎並不完全契合他的言辭,如影隨形般,無論白洛伊走到何處,蘇橋總是緊隨其後。
“你是個女孩子,我自然得守在你身邊確保你的安全。”蘇橋面不改色地回答。
在蘇橋看來,他的所作所為並非出於色心,而是出於對白洛伊這棵搖錢樹的守護。
他之所以保持如此近的距離,也是為了觸發藏寶圖的線索,絕不是存有非分之想。
他甚至可以用他的人格作為擔保。
如果需要,他寧願效仿歷史上的司馬懿——不,是東漢光武帝劉秀——在之畔立下誓言,以證明自己的清白。
“你真的是個君子?”白洛伊此刻微微撅起臀部,卻又迅速收回,帶著一絲俏皮問道:“我剛才碰到的那根硬邦邦的棍子是什麽?”
蘇橋絲毫不動聲色地回答:“正如你所說,那不過是一根棍子。”
話畢,為了不留下任何把柄,蘇橋立刻轉移話題:“玩得差不多了,我們該離開了。”
蘇橋起身去更衣,而白洛伊則凝視著他的背影,嘴角突然泛起一抹得意的微笑。
蘇橋已經換上了自己的衣物。此刻,他忍不住輕歎一聲,內心充滿了對自己的輕蔑:
“你啊,一個三十多歲的大叔,竟然對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心生非分之想。”
“你真是下賤!”
然而,細細思量,他又自顧自地辯解:“不過,雖然下賤,至少還是專情的。”
為什麽呢?
因為男人是最專情的動物,永遠喜歡十八歲的小姑娘。
蘇橋從更衣室走出來後,發現白洛伊也已換好衣服。找書苑www.zhaoshuyuan.com 她忽然目光銳利地盯著蘇橋問道:“你剛才有沒有用手機偷拍我?”
蘇橋堅決搖頭,他已經不再是舔狗,怎會做出如此行為?
然而,白洛伊不依不饒:“好吧,那你介意讓我檢查一下你的手機嗎?”
聽到這個要求,蘇橋的眼角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是的,我承認我偷拍了。”
在清白與罪名之間,
他選擇了維護自己的清白,
正所謂粉身碎骨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
實在是每個男生的手機裡,或多或少都有影響清白的東西。
隨著水世界的旅程結束,
他們的道路也即將分開。
蘇橋說:“接下來,我將專注於創作小說和漫畫,可能沒有太多空閑時間。”
出乎意料的是,今天並未觸發藏寶圖的奧秘,
這究竟是為何?
蘇橋心中充滿了好奇。
白洛伊接著說:“我接下來也會忙於寫作,同樣沒有多少空余時間。”
她略作停頓,然後問道:“那你,會感到孤獨嗎?”
聽到這個問題,蘇橋露出了微笑:“不會孤獨,我過去獨自一人時也是這般度過。”
白洛伊點了點頭,用她那雙澄澈的眼睛凝視著蘇橋:“我也是。”
孤獨?
孤獨是什麽東東?
白洛伊,還有重生回來的蘇橋都自問,他們都不是那種會被孤獨所征服的人。
不知孤獨為何物!
換句話說,就算從懸崖跳下去,也不知道孤獨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