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血跳蚤:本來今天真想請假,因為下午要去參加一個素質標兵的評選活動,演講稿都還沒準備好。不過“尛熙豬”和“頂級實習生”賞錢都丟出來了,再不起早寫稿就對不起同學們了,再此對以上兩位支持我的同學表示衷心感謝。晚上八點那更延遲到九點,大家見諒。) 凱旋老虎800XC,就像一頭孤獨的猛獸在醫院靜靜地等待,莫小川騎上車,先撥了一個號碼,隻平淡地說了一句:“我過去接你。”發動車子,“呼”的一聲,地上留下一道長長的輪胎劃痕。
電話自然是打給還在猶豫不決的鐵匠,丟去一個頭盔:“考慮好了,就上車。”
鐵匠不知怎麽的,這一次竟然沒有拒絕,或許是以前一直覺得莫小川還只是個“孩子”,而這一刻莫小川的果敢,從某些程度上還是給了他一定的衝擊震撼。
“去哪裡?”
“做該做的事情。”莫小川出奇的冷靜,讓鐵匠也覺得匪夷所思,只能聯想到是由甲田的受傷對他造成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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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來了,這是?”嚴妍站起身迎接這個最有可能成就他的年輕人。當看到他身邊那個孔武有力的“國字臉”時,第一反應是他的貼身保鏢,可“國字臉”身材矮小,土到掉渣,最後只能把他跟莫小川的親戚聯系到一起。
“我的助手,”莫小川只是隨意應答,看了看早早趕來的各個酒吧分部經理,微笑示意後連忙轉入正題:“杜總還沒來?”
嚴妍先是一怔,看莫小川的樣子似乎跟杜文傑很熟,回想那次在S-8090外看到杜文傑的車子便釋然,回答:“還沒,應該也快了,來,坐著等。”
劉浪一直站在邊上,透過玻璃窗,看到一輛奔馳R300L停在了酒吧外面,車上下來了一個身穿香奈兒長裙的女人,後面還跟著兩個再熟悉不過的男人——被道上的人稱為“勇拳俊腿”的蔣俊、宋勇。
“嚴總,來的是他老婆。”劉浪越來越有職業保鏢的氣質,在嚴妍耳邊輕聲說道。嚴妍臉色鐵青,站起身走到窗前,果然看到那個死對頭胡嬌正在跟自己怒目而視。
仇人見面尚且分外眼紅,兩個爭風吃醋的女人見面那就更加熱鬧。嚴妍擠出笑容,伸手示好:“這不是胡家大小姐嗎?大駕光臨,榮幸之至。”
“是杜太太,”胡嬌也不示弱,大聲強調,對於伸來的手視若無睹,直接走到嚴妍的椅子上坐下,神情傲慢地說道:“人都齊了,開始談吧,我待會兒還有事,可沒那麽多時間。”
嚴妍想要發作,看了胡嬌身邊兩個魁梧的保鏢之後還是稍微緩和下來,找了另一個地方坐下來:“談吧,一共八家酒吧,所有的經理都到齊了。”
皮球又踢到胡嬌身上,後者憋了眾人一眼,然後陰陽怪氣地說道:“也沒什麽好談的,我老公色迷心竅也不挑點好看的,竟然給了你一半的股份,開價吧,要多少才肯讓出來?”
“既然股份各執一般,憑什麽是我出讓?”嚴妍有些氣急,還是盡量保持鎮定。這時坐在一旁冷眼觀戰的分部經理跳出來,一個個為嚴妍著想的樣子,實則包藏禍心,尤其以范傑表現最為明顯:“嚴總,有些話不知當講不當講,這皇城V5確實有您的功勞辛酸,可卻是杜總一手創辦,既然現在合作不能繼續,我覺得您呐,還是後退一步,能拿到現錢也是好事一樁,大家不要傷了和氣。”
嚴妍目光掃過眾人的表情,
雙手在桌下捏緊了拳頭,恨不得拿出一把機關槍對著他們亂掃一通,只是現實情況是自己被逼得沒了退路。這是莫小川才擋在前面,對囂張跋扈的胡嬌不緊不慢說了一句:“剛才范經理也說了,皇城V5是杜總一手創辦的,不知您是什麽身份在這裡耀武揚威?”一句話哽住了眾人的喉嚨,莫小川繼續把矛頭指向昔日自己的引路人范傑,不卑不亢地說道:“還有,這是股東層面的問題,不知道范經理是什麽身份指手畫腳呢?” “你!”范傑跟胡嬌同時指著莫小川的鼻子,眼睛似能冒出火花,最後還是胡嬌的素質稍“勝”一籌:“你又是哪裡冒出的狗亂叫,老牛還學會吃嫩草了?”聽完這話,即使是范傑也渾身一震,感情她來這不是商量事情,完全是衝著吵架來的。
嚴妍社會閱歷再豐富,終究是一個女人,而莫小川雖然涉世未深,但終究是鐵骨錚錚的漢子。在嚴妍稱上廁所的時候,他依然穩如泰山地端坐在椅子上,迎著眾人炮火般的攻擊面不改色。
“我不敢確定你就是杜總的老婆,要麽回去拿身份證、結婚證來證明身份, 要麽回家安安靜靜的,不要鬧騰,又或者直接把杜總請來面談,不要盡找潑婦來擋刀。”莫小川似乎說得有些口乾舌燥,對劉浪招了招手,很有范兒地說了一句:“幫我到樓下拿一瓶82年的……礦泉水來。”
劉浪看到莫小川替嚴總出頭,心裡很是解氣。一年的時間終於看到了蛻變之後的莫小川,點了點頭朝樓下跑去。此時只要莫小川招呼一聲,他可以立馬光著膀子衝上去跟這些人大乾一場。
胡嬌之前還有點顧忌,看到唯一的勁敵也離開會議室,臉上泛起冰冷的寒意,衝宋勇和蔣俊使了個眼色,後者立刻會意,從後面慢慢朝莫小川靠近。
如果莫小川是自己一個人,打死他也不敢這麽出言放肆,即使有劉浪在身後支持。宋勇和蔣俊二人被稱為“勇拳俊腿”絕對不是浪得虛名,何況他早見過二人的本事,甚至還結下了不小的梁子,只怕還沒囂張到現在的樣子就被打成肉餅。但此刻莫小川對自己的安全很放心,因為他身後站著一個身高不到一米六的“國字臉”——鐵匠。
如果之前心裡還存在著一絲僥幸,在由甲田挨刀之後也都蕩然無存,莫小川深刻地認識到一個問題:有些事情,並不是你想逃避就能逃避得了的,就像自己一直畏畏縮縮,還是得罪了季伯,差點引來殺身之禍;在酒吧也隻想賺點錢孝敬父母,可總會跳出來那麽多企圖阻礙你的人,對於這些人,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把他們推開,推不開就鏟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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