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嗜血跳蚤:今天一更獻上,收藏票票大漲)
把小景庶一個人留在學校,愛愛和莫小川朝奧迪A8走去,剛拉開車門,景庶又在彎下腰的媽媽身邊嘀咕了幾句才肯罷手。此時的莫小川多希望自己沒有過人的聽覺,起碼也不至於聽到小屁孩把自己當成色狼一樣的台詞。
“那真的是教授?把景庶交給他你放心?”莫小川頂著景庶仇視的目光,坐在副駕駛位,一連問了兩個問題。
“不是教授,那你以為是什麽‘獸’?”愛愛毫不在意地笑了笑:“我知道你的意思,如果這也不放心的話,那你不也被劃入了防備范疇了嗎?”
莫小川反應極快,一下就聽出對方話中有話,連忙解釋:“愛姐這是什麽話,弄得好像我跟那什麽獸一樣。”
“誒、誒、誒,”愛愛感歎詞不斷,仿佛在無懈可擊的情況下抓到了突破口,轉動方向盤拐過彎:“叫我什麽呢?我可記得你是佟姐的乾兒子啊,再稱呼我‘姐’不是亂了輩分?”
莫小川向來厚顏無恥,這種玩笑還不至於把他逼到絕境,右手搭在車窗上,拇指和食指已經不知什麽時候捏出了一根香煙,摸了摸口袋發現並沒有打火機,才從愛愛車前拿起隨時備用的Zippo,點燃後直接塞進自己口袋,動作麻利得就像多年老手,愛愛也隻視若無睹。
莫小川抽了兩口,衝著車窗外吐出煙圈,還未成型就被風吹散:“這是您說的,以後我不管你叫‘姐’,改叫‘愛小乾娘’。”
“你……”愛愛氣得差點說不出話來,有人拿她的姓氏開過玩笑,但從來還沒有人這麽無下限,佔了便宜還順便把她叫“老”。知道女性在開玩笑方面,永遠不是男人的對手,尤其是那些可以把臉皮拿來當磨刀石的男人。愛愛索性憋住心中那口怨氣,也不過分表露,用實際行動做無聲的鬥爭。
奧迪A8強大的新一代V8發動機,讓它提速成倍加快。到了無人路段,愛愛直接踩死油門,車子像磕完藥的瘋子,在路上一路狂飆。莫小川並不怕快,畢竟也是在高速路上創造過“記錄”的人物,只是看到愛愛有些失控的表情,他不得不為自己的安全考慮,盡管公司已經幫他繳納了五險一金,還是忍不住喊了一句:“姐,您慢點!”
莫小川沒有想到外表看上去除了美貌氣質之外,再沒有摻雜任何多余元素,放眼全國也少有敵手的美人兒,也有現在這一面,之前心裡還存在一絲偶爾揩油的僥幸心理,現在全部像小鹿的老鼠消失無蹤。
見對方依然一副不要命的樣子,又改變稱謂:“乾娘,您慢點!”
“行,行,你讓我稱呼什麽,我就稱呼什麽!”莫小川早就想繳械投降,只是對方一直不接受,現在連最後的防線也不得不撤下來。
愛愛松下油門,莫小川才敢直起緊貼著靠背的身子,一句話也不敢多說,生怕她再一發瘋,順帶捎上自己那就得不償失了。
“你知道我女兒剛在我耳邊說了什麽嗎?”愛愛幸災樂禍地看著莫小川,從車前的小櫃子裡抽出一個黑色的塑料袋遞給他,後者實在忍不住“哇哇”地大吐起來。
“她說讓我要提防你這個不安好心的家夥。”
“小丫頭亂扯,你別信她的。”莫小川勉強抬起頭,眼淚也流了出來,這是自他拿到駕照後,第一次暈車,天旋地轉分不清東南西北。
愛愛哭笑不得:“這話該我說吧?”
奧迪A8繼續在路上馳騁,沒有了剛才的瘋勁,莫小川才算放下心,靠著座椅眯起眼睛打盹兒,車內出現了持續十分鍾的沉默。
“你也不用跟我瞞著掖著,我都知道,你每天抽時間陪小女玩連我也覺得浪費時間的遊戲,是別有用心。”愛愛看了看裝睡的莫小川,仿佛在自言自語:“做了事千萬不要以為只有天知地知和你知,其實明眼人都看得出,至少我看出來了、你乾娘也看出來了,就連在監牢裡的危樓也看出來了。”
莫小川悄悄掙開眼睛,透過眯起的眼縫裡看到認真駕駛的愛愛,其實她比自己並不大多少,最多也就五六歲的樣子。容貌更不用說,即使是跟心中的新女神白詩詩相比,也不差分毫,甚至還多出一種更加特殊神秘的氣質。當然他並不向往“家中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的生活節奏,但同樣作為男人,見到這樣美豔不可方物,又有一種長時間培養出來的傲氣的絕色,總會下意識地想要征服她,佔有她。
“當年危樓也是這麽起來的,所以對於你們這類人,我還是打心底裡佩服,上位的過程中可能手段會卑劣些,但能成功又有誰會在意你的過往?”愛愛仿佛就是一個循循善誘的傳銷大師,正在一步一步把莫小川引入歧途:“每天不理會手裡的工作,也要耗在豪園陪小女,不就是希望我能與你攜手共成大事?”
莫小川聞言,心中一動。撿起煙灰缸裡剛按滅的半截煙頭,從口袋裡摸出私藏的Zippo,點燃後繼續抽起來,直到火星燃到過濾嘴處,才再次把煙屁股扔回煙灰缸,緩了一口氣感覺到身體放松了些:“你想說什麽?”
“我想說跟你聯手,共創大事!”
“我是協和傳媒的‘董秘’,把工作做好就是我的大事!”莫小川翹起二郎腿,樣子與一年前的他完全不同。心機讓男人成熟,讓男人富有魅力,過去的莫小川一直缺,現在也不多,但不至於缺。
愛愛聽到這樣的回答沒有感到意外,伸出右手示意莫小川給她一根香煙,後者會意利索地遞上一根。
有人說真正的美女即使是挖鼻孔的動作也好看,這話無從查證,但愛愛抽煙的姿勢確實比一般人好看不止百倍:“你也別明眼人說瞎話,我雖然不如危樓那麽精明,但也不至於憨傻,否則也不能在‘瀾韻豪園’生活到現在。如果你真的只是把目標定在現在的崗位上,又何必搬到豪園裡住?如果真的沒有野心,又怎麽會千方百計地搭上百裡家這條線?”
“如果我說是機遇,你信嗎?”莫小川換上原來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搶過愛愛手裡的香煙叼在嘴裡,在他看來這也算間接接吻:“女人抽煙不好!”
愛愛心裡略有些失望,繼續開車,無意間說了一句:“你把我當女人,可生活會把我當女人嗎?”
莫小川怔了怔,細聲道:“你想怎樣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