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武地處長江中下遊,號稱華國內陸市場的“金鑰匙”,是楚辭浪漫、黃鶴飄逸的歷史文化名城,震撼世界、彪炳千秋的首義勝地,又是青山碧水、生態宜居的濱江之城,商貿繁榮、百業昌隆的現代都市。
這座被由甲田認定為莫小川幸運之城的聖地,早在百年之前,孫中山先生就在《建國方略》中描述為“溝通大洋計劃之頂水點,華國本部鐵路系統之中心、華國最重要之商業中心”。他設想,漢武要建成“略如紐約、倫敦之大”。S年,M國《國家地理》雜志把漢武列入“世界十大都市排行榜”,成為華國首個上榜的城市。
相對於改革步伐遲緩的華昌而言,漢武就像是出身貴族,又留學歸來的大買辦,古老而不古板,目前已經成為華國“綜合性國家高技術產業基地”、“國家光電子信息產業基地”、“國家生物產業基地”、“國家數字出版基地”等。
“轟隆!”漢武頭頂方才晴空萬裡,突然間烏雲密布,雷電交加。莫小川下了火車,抖去身上的疲憊,看著瓢潑大雨的無情肆掠,皺了皺眉頭:“這糟心的老天爺是要用這種方式來迎接我麽?”
抽出兩根特地從華昌帶過來的廬山香煙,丟給秦一明一根。通常莫小川身上會帶兩包煙,一包廬山、一包芙蓉王,其中的作用不言而喻。能跟他一樣抽廬山的有兩種人,一種是看不起而又不得不遞煙的癟三、另一種是自己的兄弟,當然秦一明不會是前者。上火車前在路邊攤上買的打火機也丟給秦一明:“你怎麽不跟鐵匠一起去幫小文辦轉校手續?”
秦一明老臉一紅,左手托著行李箱,右手夾著香煙,狠狠地抽了一口:“說實話,雖然跟鐵匠是兄弟,可不知怎麽的,每次看見他那雙眼睛,我就覺得慎得慌。”
莫小川忍不住笑出聲,誰能想象當年跟著季伯一起“叱吒華昌”的悍將,竟然會畏懼一個無論身高、還是體格都低於平均水平的男人,吐出一口煙圈:“這就是殺氣。”
因為害怕耽誤與“危董”的會面,所以莫小川選擇提前一天來漢武熟悉情況。從火車站外面牆壁上撕下一張招租的廣告,一個電話撥了過去。
“喂,你好,請問還在招租嗎?對,啊不,我不是豬。八點是吧?好,好。”莫小川掛斷電話,汗了一把,“租”跟“豬”的讀音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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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川蹲在公交站台邊,嘴裡叼著殆盡的煙屁股,掏出手機搜索公交線路。秦一明身高雖不能跟魯一發相提並論,但也有一米八左右的海拔,挺直腰板、面無表情地站在莫小川旁邊,就像是一尊辟邪門神。
許多拿著小喇叭的大爺大媽,四處吆喝:“要租房子嗎?低價出租了,二十四小時提供熱水,還有空調……”
莫小川出門有一個怪癖,無論是打車、還是住房,從來都是自己聯系別人。他的潛意識覺得主動送上門的、總沒有好貨,就像當初二舅回家,因為想節省幾塊打車錢,義無反顧地坐上了號稱最低價的“摩的”,結果自然是被拉到無人的巷子裡“劫財不劫色”。
“小夥子,要房間嗎?有空調、有熱水,還有電腦。”一個四十來歲的胖女人,手裡舉著一塊“房間出租”的木牌子,第一眼就認準莫小川是有需求的潛力客戶,只是他猜中了前面、被沒有料到結果。
煙屁股伴隨著唾沫吐了出去,莫小川擺擺手,連話也懶得回應,不是他不懂得禮貌,只是因為這就是社會。見胖女人似乎不甘心,圍著嘮叨並沒有打算放棄,秦一明橫起臉靠近莫小川,只是一個簡單的瞪眼,胖女人便悻悻離去。
胖女人走後,秦一明臉色緩和,問道:“我們不是需要房子嗎?”
“需要啊,”莫小川起身到站牌前研究一陣,看到正好一輛滿載的綠色公交駛來,甩頭示意秦一明:“上車。”
兩手空空的莫小川倒是樂得安逸,一頭扎進公交,卻苦了拎著大箱子的秦一明,好不容易擠上車,還得盯著一臉輕松的莫小川,只能心裡唱起那首萬惡的歌曲:“我挑著擔、你騎著馬……”
漢武雖然是華國第五個擁有城市軌道交通系統的城市,兩條乾線更是覆蓋了大半個漢武,可它的公交事業依舊沒有落下,比起華昌只能說旗鼓相當。莫小川雖是空著手,也就在起點站稍微舒適些,沒過三站,就被擠在中間動彈不得, 秦一明更是吃緊,別說箱子,就連自己也只能玩“金雞獨立”。
十幾年的保鏢生涯並沒有白過,哪怕是在最惡劣的條件下,依然保持高度警惕性,目光如炬,注視著周圍的一舉一動。好在人高馬大,看上去也並非善類,一路上沒有任何一個“三隻手”願意觸他的霉頭。
而莫小川雖然沒有剽悍的外表,也有自己獨有的手段。手機、錢包全部塞進背包,而背包則掛在胸前,眼睛更是死死地盯著拉鏈,有任何風吹草動,他都能在第一時間發現。
所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一個看上還不如直接在額頭刻上“小偷”字樣的男人,多次試圖靠近莫小川,選中他那也是理所應當,看上去學生模樣沒有威懾力、從他緊張的表情就知道包裡肯定有值得出手的好東西。
長相出賣人格的男人穿著一件花襯衫,左手拉著吊環、腕上系著一條紅繩很是醒目,想必是情人贈送的心愛之物。右手從頭到尾都沒有抬起過,因為擁擠也沒有人知道他放在下面做些什麽。
如果安裝在頭頂上的攝像頭能裝在下方,那坐在前方優哉遊哉的司機將會對男人精妙的手法一覽無遺。一張雪亮的刀片被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只是一個看似隨意的“撓癢”動作,莫小川的背包被劃了一道十公分長的口子。
(嗜血跳蚤:故事開始轉入精彩部分,有需要龍套的到評論區意見樓留言說明。姓名、籍貫、性格、特長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