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半場送三分經過連續十幾天的練習，現在的莫小川已經能勉強跟蒼蠅過上幾招，隻是依然不能保證百分百的完好無損。這種水準本雖然已經是了不起的成就，可他沒有淺嘗輒止，他要求自己做到華老頭說的那樣，例無虛發，一拿一個準兒！　　剛準備進行第二個項目――“消耗體力”的莫小川，被舍友魯一發生拉硬拽到了體育館的室內籃球場，說是湊數打全場。莫小川了解自己的水平，用來糊弄外行還行，要碰到魯一發這種校籃球隊的球員，那隻有被虐的份！隻是看到舍友殷切的目光，加上信誓旦旦的保證，莫小川也不好推脫，再扭扭捏捏就顯得矯情了。

　　“兄弟們，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個呢，是我的舍友，叫莫小川，相信大家也都聽過他的名號，今天被我硬拉來跟我們一起打籃球，大家給點掌聲！”盡管現場不乏有大三的成員，魯一發還是擺出一副大哥大的派頭，畢竟他有接近兩米的身高和一張成熟的面孔，最重要的是一身過硬的籃球技術，所以也沒人對他故作老氣橫秋而感到厭惡。

　　莫小川隻感覺臉部發燙，連連擺手:“沒那麽玄乎，一起玩玩，我這個外行還指望大家手下留情啊。”

　　校籃球隊有著使用體育館的特權，一場簡單的籃球賽就此拉開序幕。莫小川與魯一發被分在同一組，這也是魯一發事先的承諾，剩下三名隊員都是大三的學長，在球場上個頭不突出，卻也比莫小川好了許多。兩隊比起來，對方的平均身高明顯佔據優勢，但魯一發似乎對此毫不在意，拍了拍略帶緊張的莫小川的肩膀:“別擔心，內線有我，你拿到球多導給其他人就好。”

　　莫小川點了點頭，並沒有在這時候折舍友面子的意思，衝著另外三名隊友投去善意的微笑，當然是希望隊友到時候能把球傳給自己玩玩。

　　比賽開始，由於是娛樂賽，並沒有跳球環節，被盲目自信衝昏頭腦的魯一發直接將球權交給對方，說是“籃球的輸贏，並不在於一城一池的得失”。

　　莫小川在自己隊是最矮的一個，拿到另一隊更是沒有可比性，要不是有魯一發天天在身邊暗示自己“身高並不代表別的”，恐怕這會得要生出怯意。

　　與莫小川對位的是一個186公分的大二學生，枯瘦如柴，體重在140斤以下。莫小川習慣性地展開雙臂，身子下伏，心想:這麽瘦也能打球?印象中球員都擁有一具堪稱魁梧的身子骨，哪會像眼前這個“乾柴棒”。

　　“乾柴棒”腳下加速，身子在接近防守隊員時突然一晃，毫無經驗的莫小川慌張地撲了過去，結果自然是被甩在身後。尚未搞清狀況的他意識到自己已經被晃過去，連忙轉身追趕，好在速度並不遜色於場上任何一人。看到對手急停下來，準備跳投，而身處內線的魯一發又無法及時封蓋，莫小川在距離對手還有兩米的時候便高高躍起，一個餓虎撲食撲了過來，哪知這家夥並不是真投，而隻是虛晃一槍，假動作騙犯規……

　　莫小川有一身的內力，也學了幾天擒拿手，可再厲害也還沒到可以在空中臨時改變力道方向的本事。

　　“轟隆！”莫小川整個人壓在對手身上，場上無不震驚。開場才一分鍾，竟然就發生這種情況，他到底是不會打球，還是故意“下黑手”?

　　魯一發快步跑過來，蹲在被壓者身邊:“耗子，怎麽樣，沒事吧?”

　　被稱為“耗子”的學生站起來，揉了揉發酸的鼻梁:“還能打，

騙犯規差點把自己折進去。”　　莫小川投去歉意的目光，“耗子”卻毫不在意地開起玩笑:“你很有櫻木花道的潛質哦。”眾人一愣，接著哈哈大笑起來，隻有從來不關注籃球的莫小川被蒙在鼓裡。櫻木花道是誰?聽名字像是日本人，第一次跟高手打球激動了點，也不至於被罵成日本人吧?

　　魯一發挺起腰杆拍拍手，聲如洪鍾:“好了，好了，我們繼續比賽。”

　　有了剛才的教訓，莫小川的動作終於收斂了不少，可也因為這種刻意的收斂，讓他頻頻漏防，好在內線有“巨無霸”魯一發，外線有資深老將，裡應外合下才沒能釀成不可逆轉的悲劇。半場快結束的時候，搶到籃板的魯一發將球遠遠地扔給有些畏首畏尾的莫小川，後者見時間已經來不及傳球，便瞄準籃筐……籃球隨著身子由下而上柔和地飛了出去……

　　“唰！”籃球進筐，與周邊的網線摩擦出動聽的聲音。

　　場上的人，包括魯一發在內，更加確信莫小川是出門就能踩到狗屎的幸運兒。半場的位置，竟然能投進這種在NBA也少見的球，不是運氣是什麽?隻是看他剛才的動作， 又似乎並不像是完全靠蒙，籃球畢竟還有一道柔和的弧線。

　　被魯一發稱為“猴子”的男生衝到附近小賣鋪提來一打礦泉水，丟給莫小川一瓶:“哥們兒，厲害呀。半場都能被你進了，這麽準怎麽之前不投幾個三分球?”

　　“瞎貓遇到死……”莫小川話未說完，就被匆匆跑進來的“波霸妹子”喊住:“快別玩了，跟我來。”

　　被“揪”起的莫小川來不及拿自己的衣服，衝魯一發喊道:走的時候記得幫我把衣服拿走！

　　“到底怎麽回事，雅雅，你倒是說呀。”

　　已經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顏雅雅拉著莫小川的手，沒敢停下腳步，言語有些不清晰:“有人把張俊給打了。”

　　問清地點，莫小川掙開顏雅雅“緊扣”的右手，等趕到“案發現場”，“凶手”已經離開，留下張俊一人失魂落魄地坐在草地上，背靠大樹，望著前方。

　　“誰乾的?”看清張俊臉上深深的手指印，莫小川握緊拳頭，狠狠地衝大樹砸了一拳，震下些許青幽的樹葉。

　　“自己不小心磕的。”張俊的神情中絲毫沒有憤怒，若不是清晰可見的手指印，莫小川還真會被糊弄過去。

　　“你再磕幾根手指印給我看看?”莫小川一把拉開張俊剛要蓋住臉龐的左手，他印象中的這個北方漢子從來不像這般扭扭捏捏:“是誰乾的?”

　　“新來的轉校生，凌少，他想入武術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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