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蚊子、蒼蠅，你選(求欣賞)這世界上如果有一種職業既輕松，又能獲得高薪，那一定是“領導”。莫小川一直信奉這條“真理”，直到他當了一個月的社長，才發現真理有時候也會打盹兒。　　憑著金幣的恢復功能，配合平時瘋狂的鍛煉，終於讓他在眾人眼前大放光彩，當上了武術社的社長，也得到了華西大學赫赫有名的華振興老頭的青睞。在外人看來，莫小川是出門踩到狗屎的幸運兒，各種光環一下子籠罩在他的頭頂。隻是當事人絲毫不覺得有多興奮，由於之前對武術社並沒有太多了解，在社團管理上不能做到得心應手，加上這一屆委員人才輩出，大都個性鮮明，讓他的社長當得有些力不從心。好在有不計前嫌的張俊和“大波萌妹紙”顏雅雅挺身而出，五十余人組成的社團才沒能在莫小川手裡亂套。

　　對於顏雅雅，莫小川除了感恩戴德想不出別的詞匯;而對於張俊，他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愧疚。本來武術社社長的位置是張俊的囊中之物，卻被他這個半路殺出的程咬金攪亂，可張俊並沒有因此記恨，反而心甘情願做他身邊的助手，不遺余力地繼續為武術社服務。

　　在別人眼裡莫小川嘻哈怪誕，甚至有些嘩眾取寵的嫌疑。在朋友眼裡他重情重義，隻要是他認定的朋友，就喜歡掏心窩子地吐槽心事，當然具體“度”的把握還得根據與朋友的親密程度劃分等級;而一旦被劃出朋友的范疇，那就得處處提防，七分假話三分真話摻合著來。

　　如果不是經濟條件限制，莫小川真想請張俊到外面小飯店暢飲幾杯，一是表達自己對他的感激;二是從心眼裡願意結交這個不苟言笑，卻又能將生活與工作分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的北方漢子。

　　近幾日，掛著“社長”頭銜的莫小川的課余時間，基本上都花在了抓蒼蠅的“偉業”上，當然每日將自己累成死狗的“功課”也沒有落下，隻是過程中加了一個科目，那就是――握力器。

　　老乞丐所教授的那套睡覺方法他也一直在沿用，起初還有些不適應，隻是久而久之也就習以為常，一個月過去，他竟然明顯感覺到腹部下方有一股熱氣時上時下，開始以為是身體二度發育，後來上網查了查資料才知道，那地方叫做“丹田”。熱衷武俠電視劇的他馬上聯想到了《射雕英雄傳》，郭靖的內功不也是馬玉教他睡覺練來的?難道老乞丐也是馬玉那般世外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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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抓滿了?”華振興將信將疑地從莫小川手裡接過白色藥瓶，打開一看，竟沒有一隻活物。

　　“我讓你抓的可是活蹦亂跳的蒼蠅?”華振興微微有些惱怒，將藥瓶遞還給莫小川:“這些不行，重新抓，我要沒有折翅，也沒有缺胳膊少腿兒的。”

　　見莫小川杵在原地沒有說話，老頭問:“有問題?”

　　“沒有，”莫小川支支吾吾起來:“我知道抓蒼蠅是為了練我的精準度，隻是……老師，咱能不能換個別的?您老身居宮中不知道，現在外面都傳瘋了，說是武術社的社長是個惡心的家夥，整天抓蒼蠅玩……現在我感覺自己都快成蒼蠅了！”

　　“既然都有了這樣的名聲，不抓蒼蠅豈不是辜負了大眾的期望?”華老頭不禁哈哈大笑起來，想要捋一捋胡須，才發現早被老伴兒強行剪斷，注意到莫小川為難的表情，補充道:“不抓蒼蠅也行，那改抓蚊子，這不丟人了吧?”

　　莫小川愣神三秒，

接著拍手大笑:“這個好，這個好！”　　“既然改抓蚊子，那我的要求也會稍微變一變，畢竟蚊子的動作比起蒼蠅要慢了許多。”

　　“沒關系，沒關系，有什麽要求可以提嘛。”莫小川止不住笑意，整個人就像是貪到小便宜的奸商。聯想到華西夏天蚊蟲成災，還不忘打趣:“多抓點都行，老熟人，加量不加價。”

　　經過跟華振興的相處，莫小川發現後者並不像想象中那樣死板，反而頗有幾分生趣，比起名字像“偽娘”，實則五大三粗的何春花要容易相處得多。

　　“薑還是老的辣”一點沒錯，華老頭跟著飽含深意地笑了起來，隻是那種奸詐的感覺被隱藏得無影無蹤:“這次你隻能用兩根手指抓，多一根都算犯規。你也不要想著糊弄我老眼昏花，到時候我會要求你現場演示，相信你應該沒問題吧?”

　　“兩根手指?”莫小川瞪大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老頭會提出這樣變態的要求，隻感覺剛要得寵又被打入冷宮。

　　“沒錯，記得還是要活蹦亂跳的。”老頭見到莫小川吃癟的表情，終於露出忍了很久的陰險笑容:“相信你應該可以吧?你剛好像說要加量?不要加太多，就隨便弄兩瓶吧！”

　　狗臉變得快，卻也比不上莫小川。他沒有討價還價，也沒有裝可憐，隻是做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老師，其實我認真考慮了很久，我覺得吧，既然您老那麽喜歡蒼蠅，還是先滿足您的要求好了，至於蚊子嘛……可以放到後面再補上。”

　　“不委屈?”

　　“不委屈！誰讓您是我最敬重的老師呢！”

　　不是莫小川喜歡蒼蠅，隻是要用兩根手指抓蚊子，能抓住就算好的，何況是活的?還不能折翅斷腿！看來自己惡心的形象是難以改變了，自求多福吧！

　　“等等，”老頭露出和煦的笑容，隻是在莫小川看來是那麽不懷好意:“你知道武術大賽麽?”後者搖了搖頭。

　　“其實我個人並不看重這所謂的榮耀，隻是華西大學的校長找了我好幾次，希望能幫學校奪回一些榮譽。跟你說也沒別的意思，希望你能好好練武，到時候不要忘了去競技場上練練手，也好見識其他人的本領。”

　　莫小川沒完全明白老頭的意思，還是點了點頭。如果讓接受過華振興訓練的陸軍特種兵見到昔日的“魔鬼教練”說起話來會如此委婉，多半不會再懷疑太陽也能從西邊升起的謬論。

　　抓蒼蠅，聽起來很簡單，但是要抓到毫發無損的，卻也有些難度，否則身手並不遲鈍的莫小川也會連續在菜市場蹲了數天，也沒能抓到一隻真正符合要求的。

　　“華老頭呀華老頭，您老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抓蒼蠅?還要完整的?要不是看你人老體弱，非要你做個示范不可！”莫小川心裡嘀咕不停。

　　“對了，‘力雄’你是怎麽練的?”

　　莫小川嘿嘿一笑:“我們班有同學買了握力器。”

　　“那不行！”華振興搖了搖頭:“握力器練的是手掌，我們要練的更多還是手指，練擒拿就得要指如鋼筋，才能一拿必中！我倒覺得徒手戳沙是個不錯的選擇！”

　　徒手戳沙?到底是練擒拿手，還是鐵砂掌啊?莫小川露出蒼白無力的苦澀笑容:“老師，咱能不能練點正常的武功套路?”

　　“我們離武術大賽時間不多，須得用這種非常規的訓練方法，”華振興表情嚴肅，眼神中透露出一股讓人無法抗拒的堅毅。

　　“非常規的訓練方法?”莫小川苦笑兩聲:“隻怕這是‘吃力不討好’的訓練方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