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了一會兒之後,樸啟濤拿過肥皂開始往身上擦。
佑鬥和段垣也是學模學樣的拿著肥皂開始往自己身上擦。
由於長時間沒有進行深度清理,他們身上積累滿了皴(汙垢,又稱漬泥)。
侍女們服侍著三人渾身上下搓洗一遍之後
,三人衝洗了一番後又打了一遍肥皂。
如此再次衝洗了一下後讓樸啟濤渾身頓感舒服輕快。
佑鬥和段垣明顯也是體會到了這肥皂的神奇作用。
他們正不可思議的看著手中的肥皂觀察。
樸啟濤在侍女的服侍下穿好了衣服然後離開了浴室。
回到帳房裡,樸啟濤拿著毛筆咬在嘴裡。
關於唐朝陌刀的相關信息慢慢浮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當初他高中時候的歷史老師曾經無數次講過陌刀的歷史和著作的工藝,每次都忍不住稱讚古代人的智慧和手法。
因此他對陌刀的鍛造工藝早已是了然於心。
現在靺鞨國的鐵器使用率非常低,武器鍛造也停留在最原始的水平上。
他們根本沒有包鋼工藝這樣的概念,更不會有像是“百煉鋼”和“覆土燒刃”這樣的技術。
樸啟濤拿著筆將陌刀的形狀大致畫出後標記出各個部位的材質和工藝。
然後又把包鋼工藝即以熟鐵為外皮,中間夾百煉鋼,部分刃口采用局部淬火技術(覆土燒刃)的流程詳細解釋了一遍。
樸啟濤不期待森梧他們能夠做出跟陌刀一樣帥氣牛逼的配刀。
只求他們製作出的刀能夠超越這個時代其它軍隊的配刀就可以了。
......
第二天清晨,樸啟濤將圖紙交給了森梧。
他接過圖紙後一頭霧水,因為這個家夥根本不識字。
其他人更是大文盲,樸啟濤只能一點一點、一樣一樣的給他們解釋。
森梧聽得是津津有味,他的領悟能力算是這幫人裡最高的了。
樸啟濤咽了一口唾沫,問道:“明白了沒有?”
森梧道:“還需要具體操作來實踐您的這些方法。”
樸啟濤說:“城堡後院有一處工坊,以後那裡就是你們的工作地點了。”
森梧點了點頭,他帶著其余鐵匠跟著士兵去武器工坊那邊乾活去了。
佑鬥拿著一封信走來,他道:“多澤今早送來一封信。”
樸啟濤接過後打開看了一眼,抿嘴淡淡笑了起來。
他看著佑鬥道:“派人去給成剡和龐胤各自送一塊肥皂去。”
佑鬥應諾後吩咐士兵去辦這件事情了。
樸啟濤來到城堡外騎上馬朝著南港那邊進發而去。
柯仝貉正忙活著安置籌集到的糧食,一切進展的十分順利。
樸啟濤去到港口邊上的一處茶坊,海問香正坐在那裡喝著大碗茶。
多澤十分恭敬的上前拱手道:“樸先生,您來了。”
樸啟濤點了點頭,下馬之後將韁繩丟給他隨即朝海問香走去。
海問香上下打量了樸啟濤一下,她笑道:“幾日不見,樸先生比之前更加威風了。”
樸啟濤來到她面前坐下,老板十分熱情的給他端上來一大碗茶水。
“別說了,差點死在靺者城。”樸啟濤喝了一口茶水道。
“靺者城的事情我們也聽說了,樸先生可真是好運氣。”海問香道。
“老天爺一直十分偏愛我。”樸啟濤笑道
“怎麽,如此樸先生還沒有離開靺鞨國的打算嗎?”海問香道。
“你都已經來了,想必也收到我讓多澤帶給你的話了吧。”樸啟濤道。
“您選的這條路可不怎麽平坦。”海問香道。
“說吧,你們手裡有沒有我想要的東西?”樸啟濤問道。
“我們在南洋倒是有一些門路,只是不知道樸先生需要怎樣的武器?”海問香問道。
“火銃和大炮,只要最好的。”樸啟濤道。
“您倒還真願意花大價錢裝備軍隊。”海問香抿嘴笑道。
火器應該是這個世界最為先進的武器了。若不走在時代的前頭仍然拿著弓箭跟人家玩,自己只有被人家玩死的份。
“一百支火銃,二十門大炮,這批裝備算是家兄資助您的。”海問香道。
“替我謝謝你哥哥,不過生意歸生意,感情歸感情。”樸啟濤道。
“目前只有南洋才能造出這樣的武器,他們造的火銃價值五百金,大炮則差不多在五千到一萬金幣之間浮動。”海問香道。
樸啟濤一口茶水沒有咽好隨即劇烈的咳嗦起來。
現在他自己手中滿打滿算也就十萬金幣吧,就算按照五千金幣一門大炮的價格那二十門大炮可就是十萬金幣了。
“那個,你那門路能不能打個折扣?”樸啟濤問道。
“這得看您拿多少火器了。”汪玲道。
“先給我來五萬金幣的火銃吧,至於大炮先等等。”樸啟濤說。
“一百條火銃的話很難得到優惠。”海問香直說道,“畢竟當初賈崇孫雅壬在南洋拿了一百萬金幣的貨物人家都沒給。”
樸啟濤咽了一口唾沫, 這才想起海舒爾哈手中還有一批賈崇孫雅壬的軍火。
難怪這個家夥會這麽大方直接送火銃和大炮。
樸啟濤長舒了一口氣,說道:“大數額的火器我暫時拿不下,一點點來吧。”
海問香點了點頭,她道:“一百支火銃,您準備好錢財,我下次一起給您捎過來。”
樸啟濤陷入了一陣沉默,心像是在滴血。
海問香環視四周,笑道:“樸先生,您現在手中有這麽多錢嗎?”
樸啟濤看了一眼海問香,心中一陣無語。
說實話,他現在恨不得組建起海軍像海舒爾哈他們這般下海搶劫。
這樣來錢多快,也省的做生意那樣勾心鬥角,分毛必爭。
樸啟濤現在也真是意識到在這個世界做生意賺到的那點錢真不叫錢。
海問香笑道:“不挖苦樸先生了,您繼續努力,有什麽需要盡管開口。”
樸啟濤道:“田大人和他夫人在海寇島過的怎麽樣?”
海問香道:“很好,他們十分喜歡那邊的環境。”
樸啟濤道:“不要虧待他們。”
海問香有些不解道:“樸先生,您大可不必管這閑事,就因為田杉篤對您有提拔的恩情嗎?”
樸啟濤搖了搖頭,說道:“不僅如此,田杉篤在不久的將來肯定會發揮出巨大的作用來。”
二人又是暢聊了一會兒,隨即海問香上船回海寇島去了。
她下次過來的時候將會把樸啟濤需要的火器帶來。
不過在那之前他需要把錢財籌集齊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