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啟濤騎馬來到酒館邊上,直接翻身下馬推門進到了酒館裡。
熟悉的味道迎面撲來,賭徒們正在高聲喊著大小。
狸媱坐在椅子上翹著白嫩的大腿喝著酒水。
一名壯漢正坐在她身前一遍伸手撫摸著她的大腿,一遍嘴上跟她打趣。
陰暗的角落裡短發女人正被一個滿臉胡茬的男人按在牆上攻伐。
樸啟濤進來的時候她仰頭呻丨吟著朝他投來冰冷深邃的目光。
壯漢似乎想跟狸媱更進一步的了解一下。
狸媱笑著示意他去樓上等著自己。
壯漢起身在狸媱的臉頰上親了一下,隨即上樓去了。
樸啟濤來到狸媱身旁坐下,老板給二人各上了一杯清酒。
狸媱笑道:“樸先生,您可是好一陣子沒來這邊了,不想我嗎?”
樸啟濤淡淡道:“你應該知道,我剛回來不久。”
狸媱道:“您在靺者郡的事跡我可都聽說了,您的命可真大!”
樸啟濤喝了一口酒水道:“說起來,你把我賣了的事情還沒找你算帳呢。”
狐子抿嘴笑著輕錘了他一下,她道:“哎呀呀,您這樣的大人物,還會計較這些小事情嗎?”
樸啟濤沒有興致跟狸媱廢話,直接問道:“有什麽消息嗎?”
狸媱有些不開心道:“您可真是薄情郎,沒消息就不能找您了嗎?”
樸啟濤看著她道:“不能,咱們應該都很忙吧。”
狸媱掩嘴笑了笑,她道:“不打趣您了,是有消息了。”
樸啟濤迫不及待的問道:“誰的消息?”
狸媱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她故意吊著他的胃口不說。
樸啟濤看著她道:“一百金幣,一會兒我讓人給你送來。”
狸媱喜笑顏開,她道:“范映雪。”
樸啟濤緊皺起眉頭,范映雪是他最擔心的一個人了。
畢竟以她那性格,根本不可能像白素愫那般經得起事情。
樸啟濤問道:“她現在在哪裡?”
狸媱道:“應該在中原。”
樸啟濤急問道:“到底是怎麽回事?”
狸媱道:“樸先生是否還記得前些日子在競技場上大放光彩的巫馬越吉。”
樸啟濤的腦海中浮現出那個使用兩把黑刀在競技場上無人能敵的男人。
雖然他獲得了競技場的冠軍,但是他最後拒絕了神子大人的召見獨自提前離開了。
樸啟濤點了點頭道:“跟他有什麽關系嗎?”
狸媱喝了一口酒水道:“國都事變時,殷越國劍神淳於尨跟巫馬越吉在嵖岈山花蜂湖邊打了一場,您猜猜最後誰贏了?”
樸啟濤緊皺起眉頭,冷冷道:“我對這些江湖軼事不感興趣。”
狸媱道:“淳於尨輸了半招,身負重傷,最後被他的女徒弟給背走了。”
樸啟濤道:“什麽意思!”
狸媱笑道:“您的那位紅顏知己范映雪就是淳於尨的弟子!”
樸啟濤下意識的問道:“這個淳於尨怎麽樣?”
狸媱回答道:“他可是江湖上有名的風流人物,不僅使得一手好劍,而且還吟得一手好詩。”
樸啟濤緊皺起眉頭,陷入了沉思之中。
狸媱笑道:“怎麽,您的這位紅顏知己成了人家的女徒弟,吃醋了?”
樸啟濤看著她又問道:“這個淳於尨的實力怎麽樣?”
狸媱道:“江湖高手,中土大陸名劍訣上排名第七位!”
樸啟濤拍了拍腦袋,拿起酒水一飲而盡。
不管怎樣,范映雪跟著這麽一個實力強勁的人混總算有安全保障。
樸啟濤問道:“哪裡才能找到這個淳於尨?”
狸媱聳了聳肩,她道:“這個家夥行蹤不定,很難找到。”
樸啟濤說:“二百金幣!”
狸媱道:“要廢上一段時間。”
樸啟濤看著她道:“淳於尨應該帶著范映雪回殷越國了吧,這樣你都能找到?”
狸媱捂嘴笑道:“我自然有我的門路。”
二樓的大漢有些不耐煩的下來望了一眼。
樸啟濤長舒了一口氣,起身道:“你先忙吧,一有消息立即派人通知我。”
狸媱道:“樸先生,您就這麽走了,不玩玩嗎?”
樸啟濤瞥了一眼壯漢,笑道:“沒有那愛好,祝你玩得開心。”
說完,他轉身出了酒館,牽著馬回到了城堡。
此時已經是下午三點左右了。
由於早飯和午飯都沒吃,肚子早就“咕嚕嚕”叫起來了。
剛打算去廚房找點吃的,佑鬥正好回來了。
樸啟濤看著他道:“你安排人給酒館的狸媱送一百金幣去。”
佑鬥微微一愣,詫異道:“主公,城堡這邊的漂亮侍女不少,您為何要去那汙穢之地。”
樸啟濤笑道:“你誤會了,剛從她那裡買了一個消息。”
佑鬥點了點頭,他吩咐士兵拿著一百金幣去給狸媱送去了。
段垣正好也過來了,大老遠就能聽到他肚子咕嚕嚕叫的聲音。
正好佑鬥也沒有吃飯, 樸啟濤便喊著他們一起去到了廚房。
他親自動手下了三大碗寬面,然後把燒開了的油澆在了上面。
這油潑面若是沒有辣子始終是一個遺憾。
他不禁想起自己在竹屋裡放著的那些種子能不能堅持到明年開春。
佑鬥和段垣捧著碗一臉好奇的打量著。樸啟濤拿著蒜扒著皮看著他們。
“主公,這就是油潑面嗎?”佑鬥道。
“聞著倒是挺香,不過能吃嗎?”段垣質疑道。
“別墨跡了,趕緊吃吧,這可是賈崇孫眀知才能享受到的待遇。”樸啟濤道。
兩人拿起筷子嘗試著吃了一口,然後直接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樸啟濤一口蒜一口面往嘴裡塞著,饑餓的肚子這才是得到滿足。
佑鬥和段垣吃完之後一臉意猶未盡的樣子。
樸啟濤拍了拍渾圓的肚子去後院工坊查看森梧他們的進度去了。
一把把廢棄的以及沒有成型的刀雜亂的堆在一起。
森梧正帶著其他鐵匠“乒乒乓乓”的敲打著火紅的鐵塊。
樸啟濤拿起一把成品類陌刀揮砍了一下。
森梧停下手上的活擦了擦額頭的熱汗朝樸啟濤走來。
“大人,您來了。”
“進度怎麽樣?”
“已經摸到一些門道了。”
“不用著急,慢工出細活。”
樸啟濤拿起幾把看樣子還算不錯的成品試著劈砍了一下,距離他想要的效果還相差很遠。
具體的鐵匠活他也不明白了,看了一會兒後便回房間補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