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先生,您在家嗎?”竹屋外一個女聲響起。
樸啟濤伸了伸懶腰,走出竹屋道:“是二喜啊,早啊,過來是有什麽事嗎?”
“沒什麽事,爺爺讓我過來看看您是不是還好。”
樸啟濤笑道:“還沒吃飯吧,進來一起吧。”
“您煮的粥太稠了,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您就斷糧了。”
“沒了再買唄,我手裡還有錢。”
二喜有些無語地說道:“錢總有花完的時候,您還是節省一點吧。”
二喜並沒有留下吃飯,挎著竹簍轉身便走了,樸啟濤簡單熬煮了些野菜粥後就開始動手收拾起院落裡的土地,這裡長久未被開發,土地腐殖層很厚,土壤肥沃,不過碎石塊和竹根太多,收拾起來相當麻煩。
樸啟濤拿著鋤頭平整著土地,一隻麻雀飛來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今早一群穿著鱗甲背著火銃的士兵押送一名犯人進入勿吉縣,領主田杉篤親自在城門口迎接,並且安排了城堡中最豪華的房間給他們居住。
“小哥,終於找到你了,你住的可真偏僻。”一個雄厚的聲音從樸啟濤身後響起。
樸啟濤抬頭看去來人原來是那天在酒館裡賭大小輸給他二十枚金幣的大漢。
“你找我做什麽?”樸啟濤警惕地問道。
按照伯水保的消費水平,一枚金幣足夠一個家庭幾年的開銷了,能隨隨便便拿出二十枚金幣做賭注的人,肯定不是什麽普通的水手。
“哈哈哈,看樣子你不是很歡迎我啊。”大漢爽朗地說道。
樸啟濤看著大漢,“你怕不是為了我的刀來的吧。”
大漢也不見外直接伸手推開柵欄門走了進來,“小哥聰明,確實是為了那把短刀。”
“別想了,不賣。”樸啟濤直接拒絕道。
大漢的手伸進衣服內懷,說道:“就不想看看我的誠意嗎?”說完,便從兜裡掏出一個又一個的錢袋,全都扔在樸啟濤腳邊。
樸啟濤瞥了一眼,心裡粗略的算了一下大概二十幾個錢袋,但每個似乎裡面都很空。
大漢彎腰撿起一個,將裡面的東西倒在手上。“一袋二十枚金幣,這裡一共二十一個錢袋。”
樸啟濤拄著鋤頭眯著眼看著大漢說道:“雖然說我這把短刀的刀柄是金製的,但怎麽算也值不了這麽多金幣吧。”
“就是喜歡,值不值不重要,小哥你到底賣不賣?”
“自然不能賣,要是被人知道我和海盜做了買賣,被人捅到縣裡的大人那,我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大漢心生詫異,驚訝道:“你怎麽知道?”
“隨便出手就是二十枚金幣的賭注,怎麽可能是普通水手,而海上來錢最快的活計也就是海盜了。”
大漢緊皺眉頭,右手緩緩伸向後腰而後突然抽出一把匕首朝樸啟濤劈砍過來。
樸啟濤扔下鋤頭,抽出短刀,單手格擋住,隨即將附著五行之力的拳頭砸在他的胸口,大漢痛的雙眸突出,額頭冒出了細密的冷汗,全身無力的跪在地上。
“你...你到底是什麽人?”
樸啟濤耍著短刀向後退了一步,說道:“我是什麽人不重要,關鍵是你拿這個刀也不見得能救的下你家老大。”
大漢更是一臉詫異的看向樸啟濤,說道:“那天晚上你也在南港?”
樸啟濤搖了搖頭,將短刀扔到他身前,說:“錢我不要,權當你家老大欠我一個人情。”
大漢一臉的不可思議,他撿起短刀掙扎著站了起來,“小哥仁義,剛剛多有冒犯。”大漢拱手道。
“趕緊走吧,我還有活要忙。”樸啟濤撿起鋤頭又繼續整理起土地來。
大漢彎腰將散落在地的金幣撿起裝進錢袋,隨後又將錢袋一個個整齊的擺放在台階上。
“都說了不要錢了,趕緊拿走吧。”
大漢直接折了一個話題說道:“小哥神通廣大,有一事詢問小哥,怎麽樣才能將我家老大救出?”
“刀是要送給誰的?”
“勿吉縣領主,田杉篤。”
樸啟濤搖了搖頭,說道:“沒用,一個小小的領主做不了多大的主,不如送給過幾天來勿吉縣的大人物。”
“什麽大人物?”大漢十分不解地說道。
“田杉篤準備了大量珍寶要送給來自乞乞仲象島的神子。”
這條訊息是今早麻雀們帶回來的消息,城裡的奴隸主們都把家裡最好的寶貝送到了田杉篤家裡,而且奴隸主們都摩拳擦掌地準備著,似乎都很想討好這位大人物。
“是古陽教廷嗎?”
“古陽教廷?”
“您一直生活在南洋,應該不了解中土大陸的情況,古陽教廷是遊離於中土五國外的門派,由各國最勇猛的武士組成,主要負責平衡世界,除去一切惡端。”
“神子屬於什麽等級?”
“最低級是神使,然後是神子、神祀,等級最高的則是神官,”說完後,大漢恭敬的拱手朝樸啟濤拜了拜,“多謝小哥的信息,我們後會有期。”
大漢火急火燎的拿著短刀就要走。
“等等,金幣拿上,到時可以做個禮物的陪襯,這樣才能顯現出短刀的價值。”
大漢遲疑了一會兒,跑過去收好錢袋,再次朝樸啟濤拜了拜便走了。
樸啟濤饒有興趣的看著大漢離去的背影,想必過幾天城裡要上演一出大戲了,隨即分出一批麻雀,朝著勿吉縣而去。
忙了一上午,樸啟濤肚子“咕嚕咕嚕”的叫了起來,他扔下鋤頭準備到山裡抓些野味吃,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畢竟每天吃大米飯著實讓人感到寡淡,肚子裡沒有油水心裡早就饞瘋了。
關好柵欄門便繼續往山上走去,路上碰到幾個正在挖野菜的婦女,停下和她們聊了一會兒,簡單了解一下附近的情況。
她們說山裡有野雞,但是野雞精明的很,除非是那種專業的獵戶,不然想抓住它們真的很難,樸啟濤自是不信,隨手撿了兩塊石頭朝著野雞出沒的方向走去。
大約走了半個時辰,樸啟濤來到一處草木旺盛的山坡下,四周不時傳來一陣野雞的鳴叫聲,悠悠揚揚的隨著山風飄向遠處,當樸啟濤鑽進草木從時,兩隻野雞一邊叫著一邊展開翅膀衝飛出來。
樸啟濤眼疾手快,迅速將手中的石子扔了出去,兩塊石頭直接命中了兩隻野雞的腦袋,它們從半空跌落,砸在了不遠處的草地上。
樸啟濤走過去抓著兩隻野雞的腳提溜起來,顛了顛,還算是肥碩,又在四周搜羅了一會兒,撿到十幾顆野雞蛋,樸啟濤將雞蛋裝進兜裡,提溜著兩隻野雞返回,回去的路上采摘了不少野蒜和野蔥,準備晚上煮雞肉的時候添作調料使用。
回到竹屋時已經是黃昏時分,兩隻野雞死了一隻,另一隻耷拉著腦袋無精打采的,樸啟濤拿著菜刀和死了的那隻野雞來到溪流邊處理好,又在砧板上切成塊下到陶鍋裡添水蒸煮起來。
不一會兒,雞肉的香味便從陶鍋裡飄了出來,聞到香味後樸啟濤的肚子更加劇烈的“咕嚕咕嚕”叫了起來。
“樸先生,您煮什麽呢?怎麽這麽香。”二喜的聲音從柵欄外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