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子大人在侍女的攙扶下走上了樓梯朝她自己的房間走去,眾人目送著神子大人離開後,便又各自成堆的聊起天來。
田杉篤拍了拍將軍的肩膀,寬慰中似乎帶著點幸災樂禍的意味,將軍的表情十分精彩,心中憂慮重重只能不停地喝著酒。
段垣和柯仝貉二人搖頭歎息著,樸啟濤有些不解的看了眼後問道:“二位先生是怎麽了?”
段垣回答道:“田大人不該這樣,這位王衛隊將軍可不是什麽大度的人。”
“海舒爾哈在勿吉縣這裡對田大人來說也並不是一件什麽好事,這位將軍回去後肯定會找理由搪塞應對大將軍,雖然大將軍不願得罪神子大人,可田大人這邊就麻煩了。”柯仝貉補充道。
樸啟濤微微一愣,有些意外於段垣和柯仝貉的精明,他們二人推斷的很有道理,說不定海舒爾哈死在勿吉縣會給田杉篤招來無妄之災,不過段垣和柯仝貉一臉淡定的樣子,想必他們心中已經有了對策。
酒會又持續了半個多時辰,奴隸主們才開始一個個的同田杉篤和王衛隊將軍辭別。
當人都走的差不多的時候,將軍來到樸啟濤幾人面前,幾人恭敬地朝將軍行禮,將軍直接擺了擺手示意不必這樣拘於禮數。
將軍看著於孨和佑鬥說道:“明日就要處決海舒爾哈了,今晚就麻煩二位先生多多注意了。”
佑鬥毫不遲疑的拱手道:“將軍大人放心,我二人必定安排妥當,必會萬無一失。”
將軍微微點頭,而後拍了拍這二人的肩膀後轉身離開了。
段垣見將軍走了,十分著急道:“你們怎麽能答應他今晚看守地牢呢?”
正擎也趕忙說道:“是啊,明天競技場還有你的決鬥呢,不充分休息萬一出了什麽情況怎麽辦?”
於孨上前一步,面對佑鬥說道:“佑鬥統領,要不你今晚好好休息,地牢的事就全交給我吧。”
佑鬥淡淡笑道:“多謝大家關心,我心裡有數。”
田杉篤朝段垣和柯仝貉投來詢問的目光,他們二人朝其他幾人拱了拱手,隨即朝田杉篤身前走去。
樸啟濤看著佑鬥問道:“明天不就是場普通的比鬥嗎?”
佑鬥搖了搖頭,“不,神子大人每經過一座城市都會組織一場競技比賽,冠軍不僅能得到高額獎金,同時會被推薦到王衛隊擔任軍職的。”
樸啟濤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唉呀,我又欠了你一個人情。”
“同時田大人的幕僚,大家都是兄弟,我們之間就不必計較這些了,今晚我提前支走於孨,你準備好後帶著海舒爾哈他妹妹到地牢找我就行了。”
樸啟濤點了點頭,眼睛瞥到神子大人身邊的那位短發神使正朝二人的位置走來。
佑鬥識趣的轉身離開去準備相關事務去了,樸啟濤朝侍女拱了拱手,然後示意海問香跟上,帶著她跟著短發神使離開了城堡。
“還不知道神使小姐姐的名諱呢?”離開城堡後,樸啟濤看了一眼一旁的神使笑問道。
神使放慢了腳步,打量了一眼樸啟濤後,淡淡笑道:“哦?你覺得我比老嗎?”
“自然是比我年輕千萬倍,這不前面還加了個‘小’字嘛,而且叫姐姐才顯得親切。”
“看不出來樸先生還這麽會哄哄女孩子開心的啊。”短發神使笑道。
“所以我有幸知道神使小姐姐的名諱嗎?”
“一婔媱。”短發神使繼續朝前面走著。
樸啟濤點了點頭,“媱,美豔的意思,人如其名,不禁名字美豔,人也是美豔很啊。”
一婔媱笑道:“你不必這樣討好我,還是盡快把自己的承諾兌現,神子大人可最厭恨欺騙她的人。”
“是是是,神子大人已經滿足了我們的請求,我們自然會兌現我們的承諾。”
下了台階,海問香吩咐一直等在外面的多澤準備了幾匹快馬,三人騎馬離開了勿吉縣,臨走的時候囑咐守門的士兵今夜給他們留著門,因為這士兵是佑鬥安排的人,見樸啟濤和神使在一起,也不敢多問直接應諾下來。
樸啟濤和一婔媱在海問香的帶領下朝南港方向行進,一路狂奔了不到一個時辰,便來到了南港。
此時港口還是一片燈火通明的忙碌景象,不少商人正忙活著裝卸貨物。
海問香帶著二人來到一艘中等貨船旁邊,船上有三名彪形大漢正看守著,他們見到海問香後便齊身點頭行禮,海問香微微頷首後帶著二人來到船艙下面的倉庫中。
數不清的箱子堆滿了整個船艙,海問香隨意踢翻一個箱子,裡面滿滿的金幣和珠寶全部散落出來,一婔媱不太相信的又隨意檢查了其他箱子,每一個都是滿滿當當的金銀珠寶。
“好了,找書苑www.zhaoshuyuan.com 我可以回去跟神子大人複命了。”
海問香恭敬地說道:“請您幫我轉達謝意,這個恩情我海問香會一直記在心裡的。”
一婔媱淡淡笑了笑,隨後三人便離開船艙騎上快馬一路朝著勿吉縣返回。
回到勿吉縣城門時,一婔媱拉停快馬,回頭說道:“二位,好自為之吧。”隨後便往城堡方向飛馳而去。
海問香有些不安的緊蹙起眉頭,樸啟濤則是暗暗松了一口氣。
“樸先生,這位神子大人是不是已經察覺到我們要幹什麽了?”
樸啟濤笑道:“神子大人不笨的,一船的財寶怎麽可能隻為買一具屍體。”
海問香不解道:“既然這樣,您又在笑什麽啊?”
“神子大人已經收了錢,就說明她默許了這件事情,一婔媱的那句話是讓我們把事情做得漂亮點,別出現紕漏。”
海問香回過味來,長舒一口氣,道:“希望一切順利吧。”
樸啟濤和海問香分頭行動,她去找多澤準備要用到的東西,樸啟濤則是去了酒樓安排老板做了兩個盒子分量十足的飯食,又裝了兩壺好酒。
等樸啟濤來到城堡時,海問香也已安排妥當正等著樸啟濤過來。
二人碰面後便上了台階朝城堡大門走去。
守門的王衛隊士兵攔住了二人的去路,質問道:“這麽晚了,酒會也已經結束了,你們還來這裡做什麽?”
樸啟濤一臉不悅的看著士兵,說道:“自然是去慰勞一下我那苦命的兄弟們,今晚地牢的活計按道理來說應該是你們幹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