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這件事情一定要徹查到底!真的是狼也得給我抓回來!”將軍憤怒的喊道,隨即甩了甩袖子轉身離開。
田杉篤兩步並作一步來到樸啟濤和佑鬥二人的面前,說道:“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們二人處理了。”
樸啟濤和佑鬥拱了拱手,田杉篤轉身揮了揮手,示意士兵把屍體收拾下去,隨後連忙朝著將軍追去,雖然二人之前鬧翻了,但現在出了人命,田杉篤肯定得謹慎一點。
樸啟濤跟著佑鬥立即帶著士兵去地牢裡提人,田杉篤和將軍都不是好糊弄的主,想要最後隻把左丘瀛和成稚太牽扯出來恐怕還要費上一些功夫。
來到地牢之後,淒慘的叫聲瞬間填滿了樸啟濤的耳朵,滿身汙垢的犯人們將手臂探出鐵欄杆拚命的叫喊著,樸啟濤和佑鬥身後的士兵拿著鐵棍敲打著鐵欄杆,這些犯人才慢慢安靜下來。
“這裡關的都是些什麽人?”
“外地來的無賴流氓,還有一些觸犯了法律的本地自由民。”
二人繼續朝地牢深處走去,又經過三道牢門下了台階才到達關押死刑囚犯的地方,這裡空間連十個人都站不開,總共設有三處牢籠,老鼠在火光的映照下從牆角“吱吱”的叫著,快速跑過。
這裡關押著兩名犯人,其中一個一頭長發,下巴上留著一圈十分講究的短胡,這人四肢都被捆上了鎖鏈,而他此時正靠在牆壁上呼呼大睡著。
樸啟濤輕聲問道:“這家夥就是那個大海盜海舒爾哈吧?”
佑鬥點了點頭,說:“這家夥厲害的很,一個人殺了二十三名王衛隊的士兵。”
二人來到另一處牢門前,壯漢像是發瘋般扒住鐵欄杆,他大喊道:“我招!我招!我全招!”
當他看到樸啟濤也站在牢門外是,驚得一個踉蹌跌坐在地上,他連忙向後移去,緊緊地將後背靠在牆壁上。
佑鬥有些意外的看著樸啟濤。道:“樸先生,他很害怕您。”
樸啟濤咧開嘴角笑道:“可能是受到什麽驚嚇了吧,畢竟他的那六名同伴也是死在狼口之下。”
“嗯?伯水保的狼災這麽嚴重嗎?”
“是能說是運氣好吧,狼群隻咬死了六個,要不然我也不可能站在這了。”
佑鬥心生懷疑,畢竟兩次想要過去殺樸啟濤的人都被山狼咬死了,而本人卻毫發無傷,世界上應該不會有兩次這麽巧合事情。
佑鬥揮了揮手,士兵打開牢門,將神智已經有些不清醒的壯漢拖拽出來,樸啟濤跟著佑鬥一起去了一處密閉的審訊室。
審訊室的架子上擺滿了各種鐵質刑具,上面沾滿了已經乾涸的血跡,壯漢被綁在鐵質的十字架上,士兵提來一桶冷水直接澆在了壯漢的腦袋上,他大口的喘著氣,使勁晃了晃腦袋,雙眸恢復了清醒。
“姓名,籍貫,年齡,職業,”佑鬥問道。
“七子,三十二,矢木保自由民,職業是角鬥士。”
“是什麽人指使你刺殺樸啟濤先生的?”
“左丘瀛,競技場主事。”
“你們一共幾人接了刺殺的生意?”
“一共有七人...”壯漢欲言又止,抬頭朝樸啟濤的方向看了一眼。
佑鬥乾咳了一聲,提醒道:“七子,你最好想清楚再說話,畢竟你不是買凶的人,只是一個打手罷了。”
七子點了點頭,“其他六個人都是被山狼咬死的,是樸先生冒著生命危險救下的我。”
佑鬥點了點頭,又問道:“之後的事情呢?”
“我起了歹心,想要殺了樸先生,沒想到卻被樸先生反手製服了。”
佑鬥笑道:“沒想到樸先生還真是深藏不漏啊。”
“茫茫大海,不學點護身的本事,肯定早就被扔到大海裡喂鯊魚了。”
佑鬥瞥了一眼身旁的士兵,“去把競技場的主事左丘瀛帶過來。”
樸啟濤提醒道:“你最好多派些士兵過去,畢竟他手下的打手可不少。”
佑鬥點了點頭,七子又重新被押回到底層的死牢裡面去了。
地牢裡面陰暗壓抑得很,樸啟濤和佑鬥一起來到城堡外面透透氣,二人聊著這次死掉的三名王衛隊士兵,佑鬥則不時的套著樸啟濤的話。
不一會兒,段垣帶著龐胤和成剡一起過來,這二人的臉上都是顯露著驚恐的表情。
段垣見到樸啟濤二人之後連忙上前拱了拱手,問道:“事情查的怎麽樣了?”
“已經有了眉目,好像和上次刺殺樸先生的幕後指使有關。”佑鬥說道。
成剡和龐胤連忙走到樸啟濤面前鞠躬,說道:“樸先生啊,您可要幫幫我們。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樸啟濤看著二人,說道:“二位,我們應該不認識吧。”
成剡咳嗽一聲,連忙套近乎道:“樸先生,上次在酒館的時候,我可是親眼看到您把那大漢狠狠地耍了一通。”
龐胤也連忙說道:“樸先生貴人多忘事,前些天早上的時候咱們在酒館也有關一面之緣,當時我剛和狸媱從樓上下來。”
樸啟濤看著二人,心中不禁感歎起二人的記憶力,如果現在樸啟濤只是當初那名落了難的南洋水手,也沒有跟這起命案有關系的話,恐怕他們在看到樸啟濤第一眼之後也不會再去極力搜索記憶中與他有關的信息。
“二位,我可幫不了你們,這件事情牽扯的太大了。”樸啟濤故意嚇唬道。
成剡連忙道:“樸先生,一點都不複雜,就是在下家中低賤的奴隸成稚太跟競技場的左丘瀛買凶殺人,這二人著實可惡。”
龐胤緊接著補充道:“樸先生神武,抓住了凶手,我家那位表哥左丘瀛見事情敗露,害怕您會告發他,於是就花了重金想要借著王衛隊處理‘肉奉’的事殺死先生。”
樸啟濤沉思著,看來成稚太和左丘瀛這兩個坑害東家的貨色應經被這二位奴隸主徹底放棄了,提前拋乾淨關系,日後也好脫身。
佑鬥拱手問道:“樸先生,您覺得這件事該怎麽辦?”
成剡和龐胤緊張的指甲都嵌到肉裡了,這件事情可大可小,完全取決於樸啟濤的態度。
“我只不過是田大人的幕僚,這件事情還要向田大人如實匯報,讓他拿定主意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