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風華絕代的中府,風越雖然只是末流弟子,但他的存在對於這些新入門的弟子,卻如同璀璨的星辰,無法掩蓋其光芒。
風越,十九歲的青春年華,已經踏足了真玄境三級。每當他站在眾人之前,那股傲然的氣質就如同帝王一般,讓人敬畏。
他的眼神深邃而堅定,仿佛能洞察一切。
當齊導師宣布風越與李想的對決開始時,整個場地都陷入了寂靜。
李想,一個還未正式踏入蒼風玄府的年輕人,此刻卻要與中府的精英對決。
他的臉色蒼白,雙手緊握著長劍,但眼中的堅定卻絲毫不減。
風越看著李想,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他向前一步,揮出一拳,如同破曉時的第一縷陽光,照亮了整個場地。
李想的劍技雖然強大,但在風越的拳頭面前,卻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一擊之下,李想如斷線的風箏般飛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第一招。”風越伸出手指,臉上露出一絲輕蔑的笑。
這個笑,是對自己的自信,也是對李想的蔑視。
這就是風越,一個傲視群雄的少年。
這第一個人一上台,就讓所有人都心頭猛的一顫。
原本,他們以為這只是一次測試戰力的交流,風越應該以防禦為主,讓考核者盡量發揮,但誰也沒想到,風越竟然毫不留情地直接反擊,出手之重讓人怎舌!
齊導師的眉頭緊皺,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
風越的這種做法確實過分了,畢竟這並不是真正的對戰,他只是來測試的,對方的玄力等級和他相差甚遠。
齊導師心中擔憂,這樣的反擊,這些還未入府的年輕玄者怎能承受?
然而,他又想到,能通過第一關測試的人,哪一個不是天資出眾、心懷傲氣?
讓他們受一些挫折,磨去一些傲氣,未必是壞事。
再說,以他對風越的了解,這種事發生在他身上也不奇怪。
如果風越真的出手重創對方,他也不會感到意外。
李想與風越的對決,只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七招之內,李想連續施展了七種劍招,卻連續摔了七個跟頭。
他手中的劍,竟然沒有碰到風越的半片衣角。
風越的玄力等級比李想高出整整七級,中間還隔著一個大境界。
他仿佛在享受這場碾壓戰,臉上始終帶著一絲戲謔的笑意。七招過後,李想的衣服破破爛爛,身上多處受傷,血流不止。
“七招已過,停手吧。”
齊導師沉聲喝道,然後看著李想道:“出招有些畏縮,但玄力控制還算不錯,算你及格。明天上午,你可以來外府報道。”
李想一聲低呼,滿臉狂喜,傷痛瞬間被拋到九霄雲外。
他連連鞠躬向齊導師道謝:“謝導師成全!謝謝導師成全……”
一番千恩萬謝後,李想在其他玄者羨慕的目光中歡天喜地地離開了。
“下一個:郭越!”齊導師的聲音再次響起。
第二個考核者的情況也並未好到哪去,他一上台就被風越猛砸一跤,七招下來,已經是鼻青臉腫,看上去慘不忍睹。
隨著考核的進行,後面的人越來越心驚膽戰。
他們注意到,之前與風越交手的師兄們,大多只是被動防禦,並不反擊。
但這位風越卻是招招不留情,每一招都必定讓對方受傷。他似乎不是在協助考核,更像是在享受著痛毆對手的快感。
然而,當傲岩走上台時,情況發生了變化。
傲岩一上台,就釋放出強大的玄力,氣勢如虹。
第一招,他竟然將風越逼退了一小步,這讓周圍的人都驚呼出聲。
七招下來,傲岩應對自如,不僅沒有受傷,甚至沒有被風越擊退過一次。
七招過後,風越笑著點頭,對齊導師道:“齊導師,這位傲岩是個難得的天才。他的玄力等級高超,控制和施展更是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境地。能在這麽年輕就達到這種境界,真是萬中無一。”
傲岩聽到風越的誇讚,雖然嘴上謙虛,但眼中卻掩飾不住得意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