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錦都皇城的中心,屹立著一座壯麗的皇宮。
在這座皇宮中,有一位被人們深深敬仰的公主——包婉榮。
她以敏捷的步伐,穿越了皇宮的層層守衛,直向帝皇的寢宮走去。
沿途的皇宮侍衛們紛紛向她行禮,她的威望和尊敬可見一斑。
“盛月公主,您回來了。”
在帝皇寢宮的門口,一位中年太監彎著腰快步迎了上來:“皇上這幾天一直在念叨您。”
包婉榮輕輕搖頭,她沒有停下來通報,而是徑直走進了帝皇的寢宮。
在那裡,包萬壑,盤錦帝國的第九十九世皇帝,正靜靜地躺在床上。
雖然他已經五十六歲,但在皇宮生活的養尊處優下,他看起來並不顯老。
然而,此刻的他面色昏沉,目光黯淡無神,仿佛已經是一個七八十歲的老人。
“皇上,盛月公主回來了!”
貼身的太監輕聲通報。
聽到這個消息,包萬壑原本死氣沉沉的臉上露出一絲急切。
他掙扎著坐起身來:“快,快讓她進來。”
他的聲音雖然微弱,但卻充滿了期待和急切。
就在此時,包婉榮走進了寢宮。
看到父親那更加蒼老的面容和眼中的殷切,她的心中一陣酸澀。
她快步向前,雙膝跪在包萬壑的面前:“父皇,女兒不孝,這次隔了這麽久才來看望您。”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
包萬壑欣然的點頭,此時他臉上沒有絲毫身為帝王的威嚴,只有一位普通父親面對心愛女兒的慈愛:“快起來吧。距離你上一次從新月城回來,已經過去了三個多月,朕這段時間也是寢食不安,生怕你出什麽事,呵呵,沒事就好啊。”
“女兒這邊出了一點小事,耽誤了一些時間,讓父皇掛心了。”
包婉榮起身,看著父親的樣子,鼻間一陣酸澀:“父皇,你的病情……怎麽好像又加重了?有古大師親自診治,怎麽還會這樣?”
“咳咳……”包萬壑剛要說話,便是一陣劇烈的咳嗽。
他大喘幾口氣,聲音沙啞的道:“或許,朕是真的老了,這病雖重,但有古大師,還不至於馬上要了朕的命……”
在皇宮的深宮之中,包萬壑,一代英明的帝王,正被一群逆子氣的半死。
他的咳嗽聲在空曠的宮殿中回蕩,每一次咳嗽都像是在訴說著他的痛苦和無奈。
包婉榮,一個溫柔而堅定的女子,輕拍著他的背部,試圖緩解他的痛苦。
這時,太監的聲音從門外傳來,打破了這難得的寧靜。
“太子包霖求見。”
包萬壑的身體一僵,包婉榮的臉色也變得蒼白起來。
包萬壑怒聲吼道:“讓他滾!朕不想看到他!”
太子包霖,一個金紋華服的男人,散漫地走進了大殿。
他看到包婉榮,眼中閃過一絲戲謔和欲望。
他嬉笑著對包萬壑說:“父皇,您何必為了那些小事動怒。兒臣只是關心您的身體,特來看望。如果您不喜歡,兒臣這就走。”
包萬壑冷冷地看著他,心中滿是憤怒和失望。
他清楚這個兒子的野心和無情。
他冷笑說:“看望?你是來看朕有沒有暴死在床嗎?告訴你,只要朕還有一口氣在,你就別想得到這個皇位!更別想朕下旨傳位!”
太子包霖撇了撇嘴,不屑地說:“父皇,您何必這麽頑固不化。烈焰門那是何等的存在,如今我得到了烈焰門的全力支持,只要讓我登上皇位,烈焰門就會為我所用,我們盤錦皇室只會更加繁榮鼎盛,威凌天下……”
“住口!”
包萬壑大聲喝止他的話語:“烈焰門覬覦我錦都皇室權勢已久,而你們這些逆子,竟膽敢引狼入室……若是讓你當了皇帝,我錦都皇室千年基業,都將名存實亡,成為他人傀儡!”說完,又是一陣痛苦的咳嗽聲響起。
“我,一代明君,威震天下, 卻不曾想,膝下養了一群逆子!速速滾出我的視線!”包萬壑衝著包霖嘔吼著。
包婉榮的雙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她再也無法忍耐,大聲喝道:“父皇之命,你竟敢不從!速速離開這裡,我和父皇都不願再見到你!”
“唉,何苦如此。”
包霖嘴角掛著一絲冷笑,搖頭道:“父皇,您在皇位已久,也該考慮讓位了。至於包朔,就算他攀上了孫宗又如何?在我眼中,他永遠都不配與我為敵。至於你,我的皇妹,聽說你這兩年一直在外奔波,是不是想找個好夫婿?我這裡倒是有幾位年輕才俊,要不要我給你介紹介紹?”
“出去!”包婉榮憤怒到了極點,咬牙切齒地說道。
“哈哈哈!那麽臣就告退了。”
包霖放聲大笑,背著手緩緩走出大殿。
“這群逆子……真是逆子!”
包萬壑氣得臉色漲紅,渾身顫抖。
“父皇,他們已經瘋狂了,您不值得為他們的行為生氣。”包婉榮輕拍著父親的背,努力平息心中的怒火。
過了許久,包萬壑的情緒才逐漸平複下來。他淒涼地笑了笑,道:“我一直以為我培養了七個如虎添翼的兒子,沒想到他們全都是豺狼。好在上天給了我一點憐憫,讓我有個女兒。只可惜你是女兒身,否則我會毫不猶豫地把皇位傳給你。但那樣的話,你也會受苦啊……包霖和包朔這兩個逆子,一個勾結烈焰門,一個勾結孫宗。無論他們誰得逞,我們錦都皇室都將成為別人的傀儡。唉……上天無眼,竟然讓我遭遇這樣的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