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施施不再說話,側頭直直的盯著窗外出神,眼神裡充滿了故事感。
秦楓同樣默不作聲,靜靜的注視著劉施施,她的那份沉靜和溫婉,正是他最喜歡的。
一路無話,回到小白樓,夜已經深了,他們各自去洗了個澡,上床睡覺了。
“啊……”
次日清晨,秦楓還在沉睡之際,一聲尖叫把他給嚇醒了。
“怎麽了?怎麽了?……”秦楓慌忙地坐起來,朝著叫聲方向看過去,看到了梳妝台前面的劉施施,“施施,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劉施施轉過身,指著自己的眼睛說道:“秦楓,你看我的眼睛。”
“你眼睛怎麽了?”秦楓剛剛睡醒,眼睛還有些模糊,根本看不清狀況。
“你看看……”劉施施站起來走到他身邊,讓他細看。
秦楓揉了揉眼睛,仔細一瞧,不禁笑出聲:“哈哈……施施,你眼睛怎麽沒了?”
劉施施的眼睛本來只有中等大小,現在腫了之後顯得更小了,只剩下一條縫了。
“你眼睛才沒了呢,快幫我想想辦法啊,我這樣子還怎麽出去見人?”劉施施焦急地說道。
“今天又沒咱們的戲,大不了在屋裡待著唄。”秦楓安慰道。
“不行,秦楓,你去給我買幾個熱雞蛋。”劉施施堅持道。
“你要茶葉蛋還是鹵蛋啊?”秦楓問道。
“別廢話,快去。”劉施施催促道。
“好好,我去。”秦楓不再逗她了,匆匆穿上衣服,臉都沒洗就出門去給劉施施買雞蛋。
下樓時,碰到了唐妍。
小白樓沒有多余的房間了,唐妍住在離這裡最近的一家酒店。
秦楓這幾天在小白樓和酒店之間輪換住宿。
“楓哥,你幹嘛去?”唐妍問道。
“去給施施買雞蛋……”秦楓給唐妍簡要解釋了一遍。
“那我去看看施施。”唐妍說道。
“嗯,我等會就回來。”秦楓回答道。
秦楓從外邊的早餐店買完雞蛋回來,交給了劉施施,她忙活了半天,眼睛總算是消腫了。
……
傍晚劇組收工,古麗娜扎哼著歌,心情愉悅地回到了小白樓。
她一整天心情都很好,準確地說,是從昨晚開始,她的心情就變得格外舒暢。
一方面是因為她順利完成了任務,不用再擔心失去系統,心裡的壓力煙消雲散。
另一方面,昨晚的抽獎也給她帶來了驚喜,雖然她沒有抽到最想要的自由屬性點,但她獲得了一粒體質藥劑,對她非常有用。
她爸爸患有很嚴重的心臟病,盡管經過治療,病情仍然很不穩定,但有了體質藥劑這麽神奇的東西,能讓她爸爸病痛減少一些,若是多服用幾粒,或許她爸爸能變得像正常人一樣生活。
因此,她渴望能多接幾次任務,讓她多抽到一些體質藥劑。
在小白樓門口,劉施施和蔡宜儂正在打羽毛球,秦楓和唐妍站在旁邊觀看。
“楓哥。”古麗娜扎跑過去跟秦楓打招呼,卻無視了唐妍的存在。
在唐妍這個外人面前,她也沒像昨天一樣喊秦楓“哥哥”,這是他們私下裡的愛稱,她不想讓別人聽到。
“那扎。”秦楓對她微笑點頭。
而唐妍同樣也無視了她,連看都沒看她一眼。
古麗娜扎也不在意,她站在秦楓身旁,興致勃勃地看著劉施施和蔡宜儂打羽毛球。
她們的球技相當不錯,你來我往,打得難解難分。
過了一會兒,蔡宜儂喘著粗氣說道:“太累了,我不打了,你們誰想打?”
秦楓和唐妍同時搖頭拒絕,他們都對運動沒有興趣,除了愛好之外,運動不就是為了有一個更健康的身體嘛,他們現在可以隨時加體質屬性,身體比別人健康多了,還運動幹嘛?
“K姐,我來,我跟施施姐打一局。”古麗娜扎躍躍欲試地說道。
“給你。”蔡宜儂看了古麗娜扎一眼,把羽毛球拍給她了,對於在《東宮》劇組裡發生的事情,蔡宜儂一清二楚,她實在是想不明白,怎麽古麗娜扎也淪陷了?
秦楓到底是哪兒好啊?讓劉施施、唐妍和古麗娜扎相繼淪陷,並且還不介意他和其他女人的關系。
如果不是這種事情就實實在在的發生在她身邊,打死她都不會相信會有這種事情發生,簡直太魔幻了!
優秀的男人她見過不少,但沒見過像秦楓這樣有這麽大魔力的!
蔡宜儂也猜測過,難道是秦楓活好?不然秦楓憑什麽能把李娟這個少婦征服了。
但劉施施她們跟李娟不同,劉施施和唐妍都是二十多歲的女孩,古麗娜扎更是剛二十,她們應該是不會太注重這種事兒的,所以到底是為什麽呢?
古麗娜扎站在劉施施對面,微笑著問道:“施施姐,咱們賭一把啊?”
“不賭,我從來不跟人打賭。”劉施施知道古麗娜扎的想法,但並沒有在意,神色淡然地搖了搖頭。
“不賭算了。”古麗娜扎面露嘲諷之色,她感覺劉施施不敢跟她打賭,她比劉施施高將近十公分,腿長手長,還不打的劉施施落花流水啊!
可惜,古麗娜扎的想法有點天真,劉施施雖然身材嬌小,但打羽毛球的經驗卻比她豐富,而且體質比她好,經過這段時間的加點,劉施施的體質屬性已經達到了70點。
於是,比賽開始後,古麗娜扎很快陷入了被動,她左支右拙,疲於應付劉施施的攻勢。
原本以為能輕松獲勝的她,現在卻只能眼睜睜看著球一次次從自己眼前飛過,卻無能為力。
站在旁邊的唐妍見狀,不禁露出了嘲諷的笑容。
“不打了,不打了,施施姐你贏了。”古麗娜扎雖然心中有些挫敗,但在劉施施和唐妍面前依然保持著風度,免得被她們小瞧了。
“楓哥~”
然後,當面對秦楓時,她瞬間展現出小女人的一面,撒嬌地尋求秦楓的安慰。
“咳咳……”
秦楓剛想說話,卻被劉施施、唐妍和蔡宜儂三人的目光所打斷,他尷尬的咳嗽了幾聲,以此來掩飾自己的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