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無窮無盡的星空,充斥的黑暗,星體與輻射。人類永遠無法戰勝。人類之外也不行。”
一名明顯面容略顯年輕的指揮官坐在微斜的躺椅上低聲感歎道。
他將右手伸向窗戶,左手放在胸前,回想上一次的戰鬥。
“副指揮官讓我來告訴您,我們已經到嶺東空間站。”
一直眺望窗外星空的德爾亞,此時才發現一個船員站在了他的左側。
德爾亞瞧了一眼面前的有些陌生的新兵。隨即將右手放在一個黑色按鈕上。
窗戶中頓時出現了自下而上的黑色液體並迅速的填充著窗戶。
德爾亞注視著窗戶,直到它完全填滿黑色。
黑色的窗戶閃爍了一下,一張如同小孩子塗鴉般的人臉出現在了窗戶中間。
德爾亞回頭望向新兵。他那尖銳的眼神似乎能直視事物的本質。
新兵本能的顫抖了一下,德爾亞見此回過頭去。
“你可以走了,回去你原來的房間”
德爾亞回過頭看著這個飛船的智能AI,略顯疑惑的說。
“我記得我之前給你設置是漫畫風,對吧。怎麽變成這樣了?”
窗戶下的智能AI閃爍兩秒又變回之前的漫畫形象,頭頂顯出來問號,回答道。
“不是你自己設置他人在場時變換形象嗎。”
德爾亞只是笑了笑,然後又略帶嚴肅發布命令。
“菲野亞,通知全體倉進入停靠狀態,注入比特亞液”
飛船艙內也在此時所有燈光都像是暗了一分。
隨著飛船的接近,空間站大門在進行飛船型號掃描後便緩緩敞開了艙門。
“吱吱吱~磅”
空間站隨之伸出機械臂,在靠近飛船四個接口處時變換出接頭連接。將飛船緩緩拉近。
德爾亞緊接著按下周圍幾個按鈕,飛船進入停靠狀態。
“飛船磁懸浮裝置已啟動,請各位船員做好停船準備。”
“飛船停靠完畢,請各位船員及時到達右艙1-21集合。“
廣播者並不是菲野亞,而是這個飛船的副指揮官依雲爾德。
不過很顯然他的音響似乎沒調好,顯得有些括噪。但也正好起了醒神作用。
德爾亞撓了撓頭,將椅子放正後離開了自己的座位。其他船員也有序的從各自的艙中走出。
“長官好”
“長官好”
船員在看到德爾亞的的時候都不約而同的問好,並且把中間的道路留出空來。
德爾亞也只是瞧了他們兩眼便繼續向前走去。
1-21是飛船右邊第三個等待艙,距離德爾亞所在的2-00指揮室稍微有些遠。走路的話需要大約五分鍾。
德爾亞抓住右邊的一個黑色抓柄,按下它上面按鈕之一後,黑色抓柄便自己動了起來。將德爾亞快速帶到了右艙。
就在德爾亞走的時候,剛才那位新兵用胳膊碰了碰旁邊人的肩膀。
“喂,你說為什麽啊?指揮官這麽喜歡用按鈕啊?明明旁邊就是有智能屏。甚至只要叫一聲就可以。”
“你這問題以前有人問過的,指揮官好像回答的是他更喜歡實質感的東西。雲裡霧裡的。”
1-21屬於小型艙,常用於搬運貨物,所以說黑色抓柄有直接到達的路線。小型倉大多僅有50到80平方米。
這個飛船是小型飛船,艙數不多,全船現在一共七十多個船員,此時幾乎人挨著人。
作為指揮官的德爾亞自然站在艙門前方。
“立正!”
頓時面前幾十位船員安靜下來。
“我們此次的任務是為亞當星系戰鬥的25團提供補給,這裡的空間站是我們其中一個補給點………剛才所說的五個人留下來檢查運上來的貨物,其他人解散,三小時自由活動。”
作為指揮官的德爾亞也要和副官一同留下來監察搬運。
看著遠處快速滑來的一個個搬運機器。德爾亞拍了拍副官的肩膀。
“聽說你是台風眼星調來的天然特殊基因者,我之前和人造特殊基因者常常交流,還沒見過天然的,講講你的特長。”
副官聽到德爾亞的話,愣了一下,轉頭回答道。
“其實區別不太大,只不過人造的特殊能力專一性強。我的能力並不怎麽在宇宙中有用,所以…”
“我就聽聽,不會讓你一人對戰敵方艦對的,哈哈哈。”德爾亞狠拍了幾下副官的肩膀,笑道。
“這能力也就是可以讓我在無論敵我雙方高速移動中捕捉到對方的身影。”
副官摸了摸鼻子,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
“不過缺點也很明顯,對方速度越慢,我視力越差。有點像基因改造中的那種鷹眼類型。”
“就這些了嗎?對方如果接近靜止時是什麽視力?”
“大概如同近視500度左右,其他的方面的話,沒什麽太大作用,無非是難以近視這些小幫助。”
德爾亞有重新掃視了一遍副官,又仔細看向副指揮官的眼睛。
確認了雲爾德在現在這種情況眼睛沒辦法聚焦, 點了點頭。
“如果一會兒要有戰鬥的話,由你來擔當射擊指揮,你自己再找一個輔助的,別太依賴ai,有些情況可能不如肉眼。”
“好的,指揮官。”副官瞬間除去原本的懶散,做了一個標準的軍姿。大聲喊道。
“雲爾德,你這樣子的話,太嚴肅也不好,放松點。你可以去周圍逛一逛”
德爾亞說完,將手指向空間站中心的方向。
副官愣了一下,乘快速移動電梯裝置向空間站中心走了過去。
德爾亞看著副官漸漸走遠,又回頭繼續觀察搬運情況。
沒多久,所有貨物已搬到船上。剛才負責的五名船員站在德爾亞前。
德爾亞看向指揮官衣服上的顯示器,這也是他為數不多利用它的時候。
時間還差上半小時,只有部分船員回來待命。
副官在此時也走了回來,他手上拿著空間站特色的水果,一種類似於蘋果和香蕉的多汁水果。
“接著,指揮官”
一個拳頭大的水果,從他手上丟大力了過來,德爾亞稍稍抬手,正好接住了這水果。
“還想著幫我帶,不錯呀,小子。”
“指揮官,這是我應該做的。”雲爾德又行了個軍禮。
“意思意思夠了,沒必要太那麽嚴肅了。搞得和我是啥一樣”
德爾亞翻了個白眼,然後又揮了揮手。
“不行啊,軍禮不能丟”副官在笑著說。
“我又不搞形式主義那一套,正常啥樣就啥樣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