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憶饒有趣味的看著陳安澤和李玥充斥著幻想和許諾的互動。
忍不住想要吐槽了,這也太純了,送點定情信物,來點更加有實際意義的象征互動啊。
你們的愛,全靠腦補嗎?
其實她也嗑陳安澤x李玥。
但是,她需要偏離自己的要素。
季安南是個八千歲死處女,自己十八歲當小三破壞別人感情也應該是偏離吧。
季安南對妖獸的態度就是所謂的殺殺殺殺,控制野獸的行為是與她的思想對立的,操控陳安澤也是偏離。
所以周憶樂於破壞她嗑的cp。
事實上,破壞自己的嗑的cp的感覺還不錯。
對季安南的背叛;cp在自己破壞下依然堅挺的欣慰;以及操縱野獸所帶來的成就感。
不過野獸蛻變成人的速度未免太快了,以至於現在的效果不是太好。
所幸,它無法抗拒香味。
...
陳安澤回去順手要了個口袋。
對於幫忙這種行為,李子煥是相當積極,嘴角掛著壓都壓不下去的笑意。
依舊是那條路,拿著口袋的陳安澤開始了他的收獲之旅。
老鼠,青蛙,昆蟲,鳥類...
人工生態裡的一切東西,都在蛇的食譜上。
周易麻木了,你這條雜食性動物是真不挑食啊。
蟾蜍和昆蟲你也往袋子裡扔嗎?
女孩子看到會崩潰的。
陳安澤的動作,快準狠,很快就走到了人工林的邊緣,那是一片寬闊的麥田。
灼熱的空氣有些扭曲,廣闊的麥浪在陽光下折射出耀眼的金黃,洋溢出無限的生機。
說不定麥田裡就有草木之精,陳安澤福至心靈。
於是他轉頭對周憶說道:“憶哥,你說這片麥田裡,會有草木之精嗎?”
眼神中帶著難以抑製地渴望。
嗯...周憶意識到了,凝玉之香貌似起到作用了。
妖獸在血氣沒有修煉至極限的情況下,已經開始了對草木之精的盲目渴求。
“也許會有吧。”
模棱兩可的答案,似乎帶有否定的意味。
不過,陳安澤已經衝了出去。
手掌虛握,支付體力。
嗅覺,視覺,直覺以及錦上添花的幸運。
判斷方位,不斷接近。
只是一分鍾,陳安澤就找到了。
飽滿的麥穗,沉甸甸的,似乎一直要墜到地上。
麥稈依舊翠綠,分辨率似乎沒有想象的高,周圍糾纏著若有若無的藍色氣息。
仿佛幻覺一樣。
麥穗出乎意料的巨大,大概有平常麥穗的兩倍大小,也正是因為如此,哪怕是比平常植物更加結實的麥稈也無法承載它的重量。
麥穗在吸收麥稈的養分,陳安澤察覺到了。
這棵植物在努力的活著,努力孕育著生命,但是它快死了。
為了新生命而死。
陳安澤沉默了,直覺告訴他這不是他想要的東西。
“草木之精,必須是特殊的植物。”
“這種只能算是靈植。”
周憶在解釋。
“啪...”
麥子被拔出來了,粗暴的。
陳安澤扯下麥穗,小心地放入上衣內側的口袋之中。
繚繞著若有若無藍色氣息的麥稈則被他扔進了口中,慢慢的咀嚼。
切開和碾碎,大概是牙齒的作用。
植物的血液有些苦澀,肉體更是粗糙。
不過妖獸很喜歡這種東西,不足以稱為草木之精的,有靈氣的植物。
因為它能讓靈氣絕緣的妖獸,品嘗到靈氣的甘美。
想要更多...
周憶察覺到了陳安澤的不對勁。就像是嗨到不行,以至於去襲擊宗門靈田的狂化妖獸。
不過,書上貌似有一點寫錯了,並不是狂化妖獸會襲擊靈田,而是進食了靈田裡植物的妖獸會狂化。
周憶如臨大敵,已經開始思考如果神識攻擊無效的話,應該如何應對。
就在周憶擺出架勢,等待可能的進攻時,陳安澤似乎控制了下來。
口中的甘美已然褪去,不過苦澀的殘渣也要吞掉。
一個明顯的吞咽動作後,狂躁的血氣也強行安定了下來。
“我們走吧。”
周憶突然覺得陳安澤貌似有一點小帥,能夠控制自己欲望的男人,多少還是有點魅力的。
“砰....”
耳邊傳來了空氣炸裂的巨響,狂暴的暗紅色血氣蔓延出半米多遠。
“舒服多了...”,陳安澤自言自語,面孔中帶著欲望滿足後的興奮。
收回前言,妖獸到底是妖獸。
...
大概是心情不錯,陳安澤回程的腳步加快了幾分,周憶被甩開了一段距離。
哪怕她身邊有著好聞的香氣。
察覺到了?
周憶暗自懷疑,陳安澤似乎察覺到了香味的真面目。
陳安澤當然察覺到了,他吃掉靈植之後猛然意識到了,他渴望的更多一直就在他的身邊啊。
甘美的食物,不但富含靈氣,而且連殘渣都不會有。
一定非常美味。
察覺到這一點的陳安澤似乎連自己能力覺醒後第一個找到的周憶的理由都想好了。
並不是什麽sr,也不是為了所謂暴血經。
而是單純的,對於食物的渴望。
遠離,必須遠離。
這是比老師是魅魔這件事要更加可怕,不是可以輕易克制住的欲望。
對了,成立組織是為了研究如何減弱要素對人性格的影響。
提上日程吧,現在就將這件事提上日程吧。
血氣消耗掉了,陳安澤有些饑餓。
美味的食物離得很近,而且唾手可得。
而且人很大的,可以不整個吃掉,只是要一點血的話,她不會拒絕的。
她受傷時也流血了啊,也許現在去垃圾場那裡還能舔一舔。
思想在以難以想象的速度滑坡。
需要製止,陳安澤確信。
路邊有樹,樹上有著遺留的食物。
那是鳥蛋,陳安澤原本不打算吃那些,因為吞食鳥蛋這種事,有些太像蛇了。
陳安澤是人,這是毋庸置疑的事。
不過現在,可能性存疑。
不知道是什麽品種的的鳥蛋,在離地面十幾米高的樹上。
可以在兩棵樹木之間左右跳躍,即可優雅的登頂。
不過,陳安澤選擇了爬樹。
六顆鳥蛋,還有一隻被驚擾到附近的樹枝上虎視眈眈的雌鳥。
不知是出於什麽原因,陳安澤選擇了當著雌鳥的面,將鳥蛋一一吞下。
之後順著樹乾滑下,閉著眼睛等待。
聲音很難騙人,雌鳥在憤怒的哭泣,周憶在不安地靠近。
陳安澤的心臟像是失控一般亂跳。
“你來啦。”
陳安澤對靠近的周易打了聲招呼,隨後拍了拍滿滿當當的口袋。
“我們回去吧。”
好像他之前並沒有像發瘋一般渴望靈植。
又好像他只是一個喜歡吃鳥蛋的,有些奇怪的能力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