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玩意?
葉玄人都快看傻了。
三個金色詞條,不愧是天道之子啊!
自己這幹了啥,原來還提前投資了一位主角啊。
不過換句話來說。
葉玄覺得自己的投資沒有半點錯誤,至少讓自己發現了這位主角啊。
【邪神訣】麽,抱歉啊,雲哲,我也很想要。
身為氣運之子的你,就算沒有【邪神訣】,只怕也會得到別的神物。
落日澗,應該就在我住所往北走大概一百裡,那邊也算是整個蒼穹聖地的禁地,任何人都不得隨意踏入。
還有一位長老鎮守著,也算麻煩事。
不過,為了【邪神訣】過去冒險那還是很有必要。
“雲師弟,我還有事,就先行一步,三天后請你喝酒,告辭!”葉玄不再猶豫,抱拳表示歉意,而後駕著仙鶴小九朝著落日澗趕去。
“這小家夥就是你說的葉師兄?”戒指空間內,茉莉看到葉玄後,有些疑惑地問道。
目送葉玄離去,雲哲有些感慨地說道。
“沒錯,當初要不是這位葉師兄救濟於我,只怕我早就死在雜役靈草園了。”
“可惜可惜,你那葉師兄的資質,比起你也好不到什麽地方去,乃天生絕脈也,不過也有讓我意外的地方,神魂的強度卻是你的十倍以上,有趣有趣。”
茉莉只是看了一眼,隨口一說。
“若我往後能遨遊直上,定會拉葉師兄一把,以報當年之恩。”
“行了行了,你的麻煩來了,雲哲,看看你的身邊吧。”茉莉毫不留情地說道。
此刻外界,以趙二虎為首的三人,正面色不善地把雲哲圍在中間。
“這小子定然和葉玄有關系,不如先收拾收拾他怎麽樣?”趙二虎身邊露出諂媚表情的武思一臉陰冷地說道:“而且這小子不過剛剛生日外門,修為才不過真玄境二重,我們收拾他,易如反掌!”
“啪啪啪——”
聞言,趙二虎幾個大嘴巴子抽在了武思臉上,眼中憤怒都掩蓋不住了:“閉嘴!老子還要你教?”
武思被打懵了,臉上紅彤彤的巴掌印,眼底那幽怨樣子,活脫脫像個新婚小媳婦那般。
“給老子上,把這個小子的腿給老子打斷,我要告訴外門所有弟子,與葉玄走得近的人,絕沒有好下場!”
“是,老大!”
武思率先衝向了雲哲,剛才被打的怨火想要一股腦子全部發泄在這小子身上。
“雲哲,這三人修為雖然比你高,可境界虛浮的不成樣子。”茉莉無情地下了判決。
雲哲並未理會,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趙二虎,輕描淡寫地躲避著兩人的攻擊。
“葉師兄的仇敵麽?你這種貨色也配。”
“混帳。”趙二虎徹底怒了,也加入了圍攻之中。
……
另一邊,葉玄駕著仙鶴小九向著落日澗趕去,那邊乃是蒼穹聖地的禁地,需要在太陽下山之前進去,否則到了戌時太陽落下進入,九死一生。
雲哲是主角,只怕要不了多久也會來到此處,葉玄只能抓緊一切時間去
“根據人生命運來判斷,《邪神訣》是一本可以提升體質的功法,我絕對不能錯過。”
落日澗,幽暗的氣氛,天邊山澗橫跨而下的瀑布令人望而生畏,明明這麽大的瀑布,卻沒有流露出半點聲音,古怪至極。
“小九,回去吧。”
葉玄拍了拍仙鶴的小腦袋。
“嗚——”小九不舍地點了點頭。
葉玄站在山澗之上,望著腳下幽暗的瀑布水流。
死寂,寒冷,壯觀都難以形容。
“想必雲哲就是做了這個決定吧,或許他有更好的選擇,而我只能這樣去做!”
葉玄眼眸沒有半點退縮之意,雙手緊握,周身白袍無風自起,喃喃自語:“繼續往前,就要碰到那位長老了,所以我只能從這裡跳下去。”
下定決心之後,葉玄脫掉身上衣服,一躍而下。
落日澗的瀑布當中,未曾澗起半分水花,只有水滴流入那汪洋大海般的壯闊。
葉玄感受著周身水的擠壓與刺骨,絲毫不敢動用體內半分玄力,緩緩向前遊去。
好在這些年一直都有錘煉自身體質,否則剛才那一波水中寒氣都足以把他滅殺。
“是他,王長老?”
直到看到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葉玄甚至不敢再多看一眼。
【姓名:王山】
【境界:靈玄境九重後期】
【體質:水靈體(紫)】
【人生命格:造福一方(綠)老好人(白)】
【好感:四十。】
【命運:《邪神》(配角)】
【人生命運:五歲入蒼穹聖地,十歲入真玄境,十五歲入靈玄境,入蒼穹聖地內門,因愛一蹶不振,修為止步靈玄境九重,而後三十年日日以酒為生,心境卻早已達到地玄境,卻始終畫地為牢。】
【一日後,在落日澗旁遇到雲哲,兩人一見如故,被雲哲解開心結,三步跨出,修為直入天玄境,臨走前送出紫靈丹以示感謝。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
【一年後,入蒼穹聖地內門,任內門長老。】
王長老的境界竟然如此之高?
葉玄看的有些目瞪口呆。
真是沒想到啊。
這樣一位老人,居然是一位天玄境的大能。
不愧是蒼穹聖地啊。
看來,王山長老曾經也是一位天才啊。
“是誰!”
就在葉玄愣神之際,那躺在樹邊上喝酒的王山放下酒壺,蒼老的眼眸精神了數分,一指劍訣點出。
葉玄不敢動彈,心中緊張萬分,此刻只能隨著水流向前,右手死死按著傷口。
許久之後,靠在瀑布旁邊的王山這才收起眼眸的警惕,繼續喝著手裡的美酒。
“呼呼呼,總算躲過一劫。”
徹底進入了落日澗的葉玄松了一口氣。
現在有個新的問題,雲哲到底是怎麽樣得到《邪神訣》,難道真的要入落日澗深底?
葉玄眼眸底下閃過一絲瘋狂。
修行一路,沒有所謂的公平,只有弱肉強食。
“拚了!”
葉玄遊出水面,長長吸了一口氣,而後眼底帶著決意,朝著落日澗水底遊去。
吸力越來越大,沉重的壓力,仿佛百座大山齊齊壓在葉玄身上。
冷厲的水流,像一把把鋒利的刀子,一刀又一到的劃過葉玄的皮膚,鮮血淋漓,飄蕩在水中,被一些密密麻麻的古怪蟲子當成美餐吃掉。
“該死,還沒有到底麽?這該死的落日澗到底有多深?”葉玄強撐著清醒,眼眸死死盯著下方那幽暗之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