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昂帶領大軍假裝慢悠悠的修營寨,實際上暗中在四周埋下伏兵等趙軍入套,公子昂詢問道:“巴寧,趙軍現在的動向如何?”
巴寧應道:“將軍,趙軍在離我軍十裡外駐扎營寨。”
“看來趙刻也沒那麽蠢啊!命令大軍扎營三處,分上中下三寨,殷臣領兵三萬守上寨,更贏領兵兩萬守下寨,我親自領其余人守中寨。”
巴寧勸道:“將軍,我軍只有十萬,如此分兵恐怕會被敵人逐一擊破,趙軍雖然現在只有六萬,但是趙國其他各地的軍隊肯定會前來支援,到時候趙軍就不止六萬了。”
公子昂笑著解釋道:“分兵主要是為了吸引敵軍,趙刻由於之前的教訓必定會趕來攻我,我們正好可以夾擊之!”
從不說話的爨襄出計道:“不如與敵軍正面決戰如何?我魏軍主要擅長於野戰,趁現在趙軍還未站穩腳跟,立刻攻過去!”
公子昂不知怎麽的不想勝之不武,拒絕道:“這樣的話打的就不好了,雖然說以逸待勞是一個很好的破敵方法,但是我魏軍要打出真正的實力,要麽敵人攻過來,我軍將他們三面夾擊,要麽我們主動攻過去,你們同意哪一點?”
“還是主動約戰吧!”殷臣說道。
另幾名將軍也紛紛認可,公子昂下令道:“下戰書,明日清晨決戰!”
趙國大營
趙刻本來還非常擔心魏軍以逸待勞,趁機攻過來,結果沒想到這公子昂竟然變成了君子直接跟他下戰書,還約戰明天再打,現在他是越來越搞不懂這公子昂腦子裡想的是什麽東西。如果是他做魏軍主將早就趁機殺過來了。
副將趙寧疑惑道:“將軍,會不會是魏軍的疑兵之計?故意讓我軍放松警惕,然後在晚上趁機偷襲。”
“有可能,這公子昂上次就做過這種事,我也有點擔心,命令大軍分成兩隊,今天晚上輪幫值守!”趙刻令道。
趙刻看向斥候營主將,:“立刻派出所有的斥候調查魏軍的動向,不能放過任何動靜。”
“是!”
趙刻安排道:“如果敵軍真的明日與我軍決戰,前軍戰車,兩翼弓箭,中軍為步卒,後軍為預備隊。”
“將軍,這樣的話未免破綻有點大了吧,魏軍只要重於兩翼,輕中間,我們兩翼可就敗了!”趙寧提醒道。
趙刻笑道:“只要我軍兩翼不動,中間動就行,兩翼隻防不攻,中間戰車與精兵如長矛一樣直插魏軍中軍!以謀略我是比不上公子昂,但是比這排兵布陣我還是不差的。”
“遵命!”
次日清晨
副將巴寧闖入主將營帳,急道:“將軍,已經到了約戰的時間了,為何還不快集合大軍去與趙軍作戰!”
結果這公子昂還在睡大覺,聽到八零的聲音,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伸了一個懶腰,緩緩說道:“哦,巴寧啊!有什麽事嗎?”
“將軍到了約戰的時間了。”巴寧再次提醒道。
“告訴趙軍今天不打了,我身體有點不舒服,明天再打吧。命令大軍守好營寨掛免戰牌。”說完繼續倒頭睡覺。
巴寧也被公子昂這個操作給驚蒙了,打仗還能放別人鴿子的,要知道這如果說出去還不被天下人給罵死。但看到龔子昂睡得如此舒服,也不好再驚擾,只能硬著頭皮叫使者去給趙軍送信,告訴他們明日再打。
另一邊,趙軍早早的就擺開架勢,等待著魏軍的到來,結果沒想到這一等就是一個時辰,趙寧不耐煩的說道:“將軍,這魏軍現在還沒來,他們是在搞什麽!”
趙刻也早就不耐煩了,這魏軍明明說好了,今天打,結果到現在還沒來,隨即問斥候營主將:“魏軍有什麽動向沒有?”
“沒有任何動向。”
趙刻此腿站在戰車上都有點麻了,內心裡早就把公子昂罵了好幾遍,這個東西竟然現在還沒到,該不會放老子的鴿子了吧?
“將軍快看!是魏軍使者的旗幟。”趙寧指著遠處的一面旗幟道。
魏軍使者駕著一輛戰車,戰車上高掛免戰牌,行駛過來後急忙下車,對著趙軍主將趙刻恭敬的施了一禮,不好意思的說道:“將軍神武,我家將軍最近身體不適,因此明日再決戰,不知如何?”
趙刻一聽果然是放他的鴿子,但是別人也按照禮儀告知了他,而且也有原因可追,因此答應道:“好,我們明日再來!”
第二天清晨
趙刻再次率領大軍擺好架勢,在約定的地點等待著魏軍的到來,結果又是這樣,等了兩個時辰還不看到魏軍一點蹤跡。
趙寧怨恨道:“將軍,該不會魏軍又毀約了吧?”
趙刻表面上沒說,但是內心裡也覺得有可能,因為到現在魏軍依然沒有來,抬頭看了看天上的太陽,怒道:“魏昂那個小子!他媽的,什麽時候來啊!都快到正午了!”
就在趙軍等的不可耐煩時,魏軍使者又駕著掛著免戰牌的戰車過來了,恭敬的施禮道:“將軍,實在對不起,我家主將說今天是他母親的忌日,不適合開戰,因此明日如何?”
果然,如自己猜測的一樣,這公子昂又找了一件事情來推遲,但是這又是關於孝道,畢竟今天是他母親的忌日,確實也不好開戰,“好!明日如果魏軍還不來!那後果自負!”趙刻惡狠狠的說道。
第三日,趙刻再次率領大軍在約定的地點等待,結果這一等就是等到了正午,趙刻怒氣衝天,拔出腰間的佩劍,一劍將戰車上的車榬砍斷。
大罵道:“公子昂!你這個毫無信義之人!老子看不起你!”
斥候營主將跑了過來稟報道:“將軍,魏軍三處營寨皆掛免戰牌,一點動靜都沒有!但是他們已經做好了防守準備,我軍恐怕無法找出破綻。”
“好你個魏昂!你給我等著!絕對要的好看!”趙刻怒道。
就在趙克怒氣上頭時,只見魏軍使者又駕車掛著免戰牌的戰車過來了,魏軍使者尷尬地說道:“將軍熄怒,我家將軍,說昨天哭的太傷心了,因此無心作戰,不如明天開戰如何?”
“開你個頭!要打就叫公子昂跟鬼打!老子不來了!”趙刻說完就率領大軍離開了,隻留下魏軍使者不知所措。
夜晚
公子昂召集所有的將領,看著將領們那個生無可戀的表情,笑道:“諸位,是不是在怨我為何不去遵守約定?”
副將巴寧委婉的說道:“將軍,兩軍交戰下了戰書就要去啊,這可是關乎到信義的問題。”
“諸位,破敵就在明日,敵軍被我耍了這幾天,其士卒疲憊,將領被憤怒所蒙蔽,如果一位主將被憤怒所佔據頭腦,那他離戰敗就不遠了,趙軍被我們耍了幾天,趙軍上下必定會因憤怒而放松戒備,命令大軍明日兵分三路進攻趙軍營寨!”公子昂解釋道。
巴寧也被公子昂這個操作給驚蒙了說道:“將軍,這勝利未免有點勝之不武了。”
“哼,用兵在於兵不厭詐,我之所以不以逸待勞,主要的是擔心趙軍會留有後手,畢竟這大老遠跑過來,他們肯定也會想到我軍會以逸待勞,因此肯定做足了準備。如果當時趁機進攻就算勝了也是慘勝,而現在趙軍上下被憤怒所佔據,趙軍在明日必定也不會做出很大的動作,畢竟都勞累了幾天他們明天自然也是休息!”公子昂笑道。
“將軍英明!”
次日清晨
由於魏軍這幾天把趙軍給耍的團團轉,約了趙軍出來決戰結果沒看到魏軍半點影子,搞得趙軍上下憋著一股氣,又氣又疲憊,竟然整個大營內毫無防備。
就在趙軍們在大營內休息的休息,談話的談話,負責站崗的人可謂是少之又少。
趙軍主將趙刻也在營帳內睡覺,畢竟連續幾天精神高度緊張,換誰也是承受不住的。
一名斥候過來稟報道:“將軍,附近的趙軍斥候已被我軍全部解決掉,趙軍營寨並無防備可以進攻!”
“進攻!”公子昂令道。
三萬武卒打頭陣殺向趙軍大營,趙軍被這突如其來的進攻打得措手不及,完全沒有想到, 魏軍竟然在此時跑來偷營。
甚至有些趙軍的武器還沒有拿到手就被魏武卒一劍砍翻在地,上百輛戰車如疾風一般將趙軍的營寨的木欄撞毀。魏軍跟著戰車的後面一股腦的湧進趙軍營寨。
趙刻此時也被驚醒了,得知魏軍竟然在早上前來襲擊,腦海中也明白了之前魏軍為何放他鴿子的原因了,怒罵道:“公子昂你這個小人!快隨我殺敵!”
魏軍一鼓作氣攻入了趙軍中軍所在地,並且在趙軍還未完全齊結時,將趙軍主將旗幟給砍翻,趙軍見主將旗幟倒下,還以為自家的將軍已經被魏軍給殺了頓時亂作一團,紛紛逃竄。
公子昂在後面大手一揮,魏軍大部如湍急的流水一般衝向趙軍。趙刻看已無法挽回,只能算你聚齊的殘兵逃回邯鄲。
此戰魏軍陣亡數千人,趙軍竟被斬殺三萬余人,僅有兩萬余人逃回了邯鄲。
趙刻率領殘兵逃跑時竟發現十幾裡外濃煙滾滾,似乎發生了很大的火災,不然的話在這麽遠的位置也能看到。突然,趙刻好像想起了什麽,驚呼道:“不好,那裡是糧倉!魏軍竟然將所有的糧食全燒了!”
趙寧怒罵道:“這魏軍也太不珍惜糧食了,將軍,那裡的屯糧點可是邯鄲城的過冬的糧草啊!”
趙刻此時也無心再戰,無奈的說道:“命令大軍撤回邯鄲!”
“是!”
公子昂聽完匯報後笑道:“趙軍主力已潰敗,趙國屯糧地也被我魏軍全部燒毀,現在趙國的邯鄲糧食必定不多,全軍修整片刻,立刻包圍邯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