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見林衝立功,又有夏節度使叮囑,便當即委任他為正九品巡檢,鎮守清風山,只等禮部批文下來。
林衝如今不光從滄州牢城釋放出來,還眨眼成了正九品朝廷命官,比起先前在東京時,擔任毫無職銜的禁軍教頭,實權不知道大了多少倍。
原來清風山的三個頭領,燕順已經官居正五品防禦使,王矮虎為正六品右武大夫,鄭天壽為正七品武功大夫。
三人自然不再甘心守著一個清風山,便滿心歡喜地請林衝前去換防。
他們則率領一千多小嘍囉,跟隨小呂相公吃香喝辣。
林衝升了官,連夜帶著三百人馬,去清風寨指點江山,好不春風得意馬蹄疾......
等張教頭追殺殘敵數十裡,回到清風寨時,林衝已經意氣風發地去了。
這張教頭喟然歎息道:“這林衝,雖然有一身的本事,可到底是個無情的人。”
張櫻桃哭紅了眼睛。
她對潘金蓮、李瓶兒哭訴道:“雖說姐妹們說說鬧鬧,風言風語說我和錦兒,想攀小呂相公的高枝。可是你們也是知道的,我們姐妹兩個,哪個又和那小奸賊廝混來著?”
潘金蓮和李瓶兒,一人拉著張櫻桃的一隻手,笑著勸道:“姐姐好癡心,那人當時就覺得你是紅顏禍水,大難臨頭和你切割開。如今聽俺們賒刀門傳來消息,說著林衝,被夏大人夫婦看上......”
張櫻桃又哭。
搞得須發斑白的張教頭,站在女兒的房外,進退兩難,只顧頓腳歎息。
潘金蓮,見張櫻桃只顧哭,便啪啪啪,在她滾圓的翹臀上,狠狠地拍了幾巴掌。
張櫻桃嬌嗔道:“小淫婦,你打我待怎地?”
潘金蓮眼睛瞥了一下窗外,冷笑道:“我打你個不識時務的。我且問你,你和這小奸賊認識多久了?那林衝又和這小奸賊結識多久了?”
張櫻桃一臉疑惑。
潘金蓮用指頭戳了一下張櫻桃的額頭道:“你自從被那小奸賊救到陽谷縣府中,也有三個月了,平日抬頭不見低頭見,如今依然和他八竿子打不著。”
“那林衝只是前些日在滄州被小奸賊救了一回,如今已經成功去了配軍身份,做了官兒了,只等加官進爵,去做夏國公家的東床快婿。你不傻?”
李瓶兒也埋怨道:“那小奸賊,如今眼看要和劉高娘子勾搭成奸了,花榮也將如花似玉的前妻和妹子,托付給了那小奸賊。她們若是得勢,咱們姐妹必然失寵,你倒是也主動些呀!”
張櫻桃紅著臉道:“奴家原本就沒有那個心思,你們叫我如何主動?”
潘金蓮:“......”
李瓶兒:“......”
此時,隔壁房中,花榮前妻崔鶯鶯,也一臉愁容。
她將窗戶關閉得嚴嚴實實,然後點燃數排蠟燭。
再將脫去一身的累贅,坐在兩個明亮的銅鏡之間,看著鏡子裡自己雪白的翹臀上,那隻凶猛的東海魚鷹。
想起新婚之夜,意氣風發的郎君,急不可待地幫自己寬衣解帶。
等剝去一層層的衣裳,看到自己臀部那紋身標識時,他竟然頓時面如死灰。
在驚呆良久之後,他喃喃自語道:“完了,完了!我花家世代功勳,都要會毀在你手中!”
那貌若潘安,顏值當屬大宋第二的英俊男子,提起褲子,喪魂落魄地走出婚房。
從此便變得暴戾古怪。
果然,原本將要世襲五品高官的他,竟然做了正九品的清風寨知寨。
再後來,由正知寨降為從九品副知寨。
那個劉高的到來,主要目的似乎只有一個:處處拿尋自己郎君的過失,最終將他趕出官場......
就在昨晚,揚眉吐氣的林衝領軍去了清風山。
意氣風發的正六品武功大夫花榮領軍去了青州府。
清風寨裡,只剩下了一群哀怨的少婦。
還有一個懵懵懂懂,天真無邪的少女花千姿,正在咬牙切齒地練習射箭。
哥哥這幾年鬱鬱寡歡。
我該恨誰?
劉高排擠哥哥,可他又慘死了。
我又該恨誰?
劉高夫人徐石榴,平日裡挑唆那年過五旬的老東西,趁早陷害兄長,並奪取嫂嫂和自己。
可是看到她被那一絲不掛的王矮虎,光著屁股追進了樹林子,正摟著要求歡。
自己一箭射中了王矮虎的命根子,救了那賤人。
如今,自己該不該恨她?
賤人!賤人!賤人!
五月的節氣,小院裡綠肥紅瘦。
花榮妹子眼中的小賤人徐石榴,穿著大紅的裙子,往小呂相公的房中,送去一大盤紅豔豔的西瓜。
一臉的狐媚。
一臉的春色。
曹操剛剛沐浴了一番,等著婦人來說話。
曹操一邊吃著西瓜,一邊挑逗道:“本官聽賒刀門裡同僚說, 這次朝堂之上,那些官貴們,竟然都在說本官與你的風流韻事。”
徐石榴嬌嗔道:“死鬼,誰又和你廝混來著?不是說了要韜光養晦以自保,免得高俅那幫奸臣,嫉恨你升官太快麽?”
曹操想起原著裡,王矮虎摟著劉高娘子求歡之事,便一時興起,撲上去摟腰抱住道:“好人,你便和我做成那事吧!”
說完,便去撩徐石榴的大紅裙子。
徐石榴緊緊抓住他的手道:“小奸賊,你莫非真愛少婦?”
曹操壞笑道:“你說呢?”
徐石榴一臉失望地說道:“可惜那死鬼劉高,五十出頭才考中舉人,不光寒窗苦讀熬白了頭,身子也徹底垮掉了,結婚將近一個月,他身上軟,也試過三五回,硬是沒有把那事兒辦成.....”
曹操的臉上,大放光彩:“他都五十六歲了,做你爺爺都夠,辦不成也是常理。娘子且與我試試!”
徐石榴像一條泥鰍,從小奸賊的懷中掙脫。
她跑到房外笑道:“可憐這劉高,竟然死於非命,待奴家且與他守孝。你若心懷鬼胎,也要等到日後再說。”
小奸賊嘴裡喃喃自語。
日後再說。
日後再說。
日後再說。
他一時渾身燥熱,便先去找了潘金蓮。
晌午過後,又去和李瓶兒暢談。
夜晚又去吃了閻婆惜的水煮豆腐。
一直鬧到後半夜,閻婆惜沉沉睡去。
他又寅時打坐,修煉雷劫神功,渾身真氣沸騰,燥熱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