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身為女人,好像沒幾個願意被異性這樣看自己。
凌凝俏臉一冷,眼中閃過兩道寒芒,突然怒喝道:“大膽!”
“轟!”
一股磅礴的力量突然從凌凝的體內湧動出來,就像驚濤駭浪一樣向凌武衝去。凌武甚至沒來得及慘叫出聲,就被撞得倒飛出去,就像斷了線的風箏砸在地下,生死不知。
凌靖嚇了一大跳,一邊衝過去扶起凌武,一邊責怪道:“拜托,姑奶奶算我求你了,雖然我知道你實力很強,但你別這麽暴躁好嗎?凌武是我的好朋友,對你又沒有惡意,你用得著下這麽重手?你要是殺了他我跟你急!”
凌凝一愣,對凌靖的反應有些不滿,但也懷疑自己是不是做得太過,問:“你真覺得我做錯了?可他剛才那眼神真的很討人厭。”
凌靖知道凌武沒惡意,不禁翻了個白眼說:“算我服你了,你們女孩子看到帥哥也會忍不住多看兩眼,這有什麽大不了的,凌武又沒有齷蹉的念頭。”
在凌靖和凌凝爭辯時,凌家一些長輩已經蜂擁而至,將凌靖趕跑。在他們眼裡,凌靖是不折不扣的廢物,而凌武是凌家第一天才,決不能讓凌靖趁機傷害凌武。
空地外,燕萍和芮蓉背靠一棵大樹,明顯是為凌武而來。
芮蓉似笑非笑地調侃道:“燕萍,凌武被那個女人偷襲重傷了呢,你不過去看看?”
燕萍冷哼一聲,撇了撇嘴氣呼呼地說:“為什麽要我過去,凌武這家夥不是聽了凌靖那小人的話,故意拒絕我麽?我偏要看著他倒霉,看他被凌靖身邊的女人重傷,哼。”
“說到那個女人,我怎麽覺得她很厲害的樣子,居然連凌武都能重傷。還有,那女的這麽厲害,這麽漂亮,為什麽好像很怕凌靖,被凌靖呵斥兩句就不敢說話了?”
聽了芮蓉的話,燕萍突然有種酸溜溜的味道,心情很不爽。這感覺就像一個小孩子丟掉一件玩具,結果轉頭就被人撿到,這時候的她又想找那個撿玩具的人把玩具要回來了。
是的,在她心中,凌靖和玩具差不多。她可以隨意的丟棄,但絕不準他人染指,也不準凌靖去追其他女孩,這是一種非常病態的心理。
“凌靖只是一個廢物、垃圾、蛀米蟲,這樣的人憑什麽給我們幸福,憑什麽保護我們?看著吧,只要凌靖檢測出實力,那女孩一定會離開他,一定!”
燕萍見不得有任何好事在凌靖身上發生,就連凌靖輕輕一笑,在她眼裡也像草地上的狗屎一樣刺眼,她很討厭。
芮蓉深以為然地點一下頭,附和道:“對,凌靖只是一個廢物,那女孩一定是被騙才和他在一起,要不然,這種奇跡怎麽會發生。”
如燕萍所願,凌武的重傷讓凌家長輩非常不爽,一個個看著凌靖就像盯住一個小偷,他們正準備用修為問題教訓凌靖。
“凌靖,你來測試一下修為,如果沒達到一階,我們隻好送你去經商了,修煉者的事情以後都與你無關。”
凌家的長輩話音剛落,空地上立刻人聲鼎沸,討伐凌靖的人幾乎佔了九成九,只有凌凝和暈過去的凌武例外。
凌靖的臉色很難看,實在沒想到自己的人緣居然這麽差,更沒想到即使凌武身受重傷,這些人也依然要打擊自己。不過聽到他們的說辭,凌靖只能報以冷笑。
如果是半個星期前,凌靖也許會擔心這種事情,但經歷了炎獄空間的十天修煉,現在的凌靖已是一階修煉者了。
在眾人嘲諷、不屑的目光中,凌靖一步步走向測試石,右手使勁按了上去。
“哧!”
這測試石其實是感應修煉者能量,並吸收能量發出光華的石頭,光華的強弱、顏色,都和修煉者的能量優劣息息相關。
凌靖這一手按下去,石頭立刻散發出刺眼的紅光,就像一輪紅色的太陽出現在空地上。周圍的少年被紅光照得睜不開眼,立刻捂著眼睛怪叫起來,心中則是滿滿的驚駭。
在他們看來,凌靖只是一個一無是處的廢物,就連宗族的長輩都這麽說,這樣一個廢物怎麽可能有強大修為?當然了,這只是他們道聽途說的結果,其中就沒幾個見過凌靖出手。
這些少年都極度缺乏主見,長輩怎麽說,他們就怎麽聽,要不然也不會乖乖沿著前輩的路前進。
負責管理的凌家長輩發現紅光,反應和其他少年差不多,一臉驚愕地撲了上來,一邊檢查測試石,找書苑 www.zhaoshuyuan.com 一邊說:“怎麽可能?一定是測試石出錯了,一定是這樣。你從來沒參加過宗族的晨練,怎麽可能有如此強大的實力?”
凌靖證明了自己的實力,本想將手收回來,可聽到這長輩的話,一股無明業火在心頭洶湧而起,澎湃的能量被凌靖飛快灌輸到手上。
“滾開!給我……破!”
“轟!”
凌靖喝聲剛起,狂暴的能量就像洪水一樣湧進測試石,看似堅硬的測試石立刻龜裂開來,最後化作拇指大小的碎片掉了一地。
能將測試石轟碎,這已經明確說明凌靖的實力。
凌靖面無表情,淡淡地說:“可以宣布結果了沒?”
那長輩徹底驚呆,愣愣地看著凌靖就像成了行屍走肉。直到凌靖再次出言提醒,他才如夢初醒般說道:“凌……凌靖過……關!”
凌靖冷笑一聲,心中有種莫名的快意,有種吐氣揚眉的成就感。當然,也僅限於此而已,凌靖不會無聊到諷刺、嘲諷任何人,用事實證明他們愚蠢就已經足夠了。
在眾人的注視中,凌靖龍行虎步走到凌凝的面前,問:“你父親修為通天,就連時間和空間都能夠影響,你身為他的女兒,要治好凌武應該不難吧?”
在凌靖看來,這多半不是難事,凌武既然無大錯,要他養傷幾個月實在太可憐了。如果能讓凌凝出手救治,那就再好不過。
可建設永遠比破壞容易,凌凝就算能治,怕也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果然,她遲疑片刻,問:“你真希望治好他,即使付出沉重的代價?你不後悔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