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聲怒吼,僅剩自己的隊長,不顧表面呵呵直笑的關氏兄弟,果斷的扣下了扳機。
“砰——!”
一聲悶響,子彈穿透肉體的聲音響起。
關氏兄弟也被手術台前男子突然的動作驚的呆立了幾秒,關雲率先反應過來,不顧身上中彈的危險,幾個箭步就衝向了手術台,在槍口對準自己之前,一拳將黑帽隊長擊飛,隨後顧不得繼續痛下殺手,趕忙向手術台前看去。
此時,台上的人形爛肉從之前的慘不忍睹,變得更加不堪入目。
本來相對完整的頭部,由於被近距離爆頭,此時就像是西瓜一樣,被崩的四散飛濺,白色的腦漿混合著深色的血液,從手術台的周圍四散開來,不斷的滴落下來,發出:
“嘀嗒——嘀嗒......”的聲響。
沒有在意弟弟關童將黑帽子隊長一拳一拳的砸向牆壁,關雲飛快的從手術台旁的箱子中,掏出了一把包含著黑色溶劑的針管,一把拔下針管上的帽兒,簡單的尋找了一下1手術台上僅存的幾塊完好皮膚,隨後將針管分批次的扎在那些還算完好的肉皮上,依次推動針管。
“砰砰——!砰——!”
似乎是耳邊的噪音吵得關雲有些不耐煩,他回頭對著正拿著衝鋒槍掃射那可憐的隊長屍體的弟弟說道:
“趕緊過來,別在那瘋了!”
大哥的話還是有用的。
關童清空了最後的一個彈夾,將衝鋒槍狠狠地砸在黑色帽子隊長那千瘡百孔的屍體上,隨後也來到了手術台前。
兩人就這麽一左一右的關注著手術台上的變化,完全沒有在意狹小的房間內,還散落著無數尚有余溫的屍體。
“生命力真的頑強啊!”
過了半晌,關童不僅打破了沉默,看著手術台上以肉眼可見速度不斷長出肉芽,不斷拚合的試驗品,不僅發出了感歎。
“你看這個,你快看!”
關雲提醒了弟弟一嘴,關童順著聲音看去,經發現剛剛試驗體已經被崩的猶如豆腐腦似的腦袋,此刻已經恢復了應有的模樣,就連臉頰上的皮膚,都在逐漸的愈合著。
“剛剛我們實驗了那麽多遍,似乎沒發現愈合的這麽快啊,這是怎麽回事?”
關童看著眼前宛如科幻電影一樣的恢復場景,不由得問了起來。
“我也一直在想,可能有兩點原因。”
“要麽就是這小子在一次次的瀕死期間,完成了晉級,現在他體內的能量已經有了質的飛躍,所以,恢復效果也同樣得到了提升。”
關雲說完想了想,又說出了另一個猜測:
“我想,另一個可能,就是這裡。”
說著,他伸手指了指大腦。
“我們之前,為了確保他多挺一會兒,一直都沒有對他的腦部進行動作,剛剛他被一槍爆頭,可能真正的激發了身體的恢復能力。”
關雲並沒有說完,因為他心中有些許猜測,只是自己的族弟在這裡,自己不好全部說透。
看著關童也有所悟的樣子,趕忙說道:
“你去外面守著點,別再讓其余人來打擾了,如果可能,順便將其余的外來人都乾掉。”
關童都有些呆的無聊了,聽到大哥的話,正好說道:
“那我出去看看,這小子”說著指了指手術台,“就先交給你了,別讓他死了!”
說完,關童繞開地上零七八落的屍體,幾個呼吸就出了門,閃身進了過道。
目送了弟弟已經消失在了拐角處,關雲背對著通道口,用身體半擋著手術台,小心的將插在試驗品身上的空針管一一拔了下來,又將空針管取下了一個,對著實驗體剛剛恢復好的動脈,慢慢的扎了進去。
隨著針管內已經抽滿了一管鮮紅的血液,關雲和藹的面容上,慢慢洋溢出了一絲瘋狂的神色,他沒有回頭,只是側耳聽了聽,確認通道中沒有傳出動靜,自己的表弟應該短時間不會回來。
他挽起自己的衣袖,瞄了瞄胳膊,將充滿血液的針管慢慢扎進了自己的脈搏,並推動了針管。
隨著一管溫度合適的血液,注入關雲的身體,已經花白頭髮的關雲,發出了一聲滿足的呼聲。
本來隨著剛才簡單的戰鬥,面色有些灰暗的他,在血液注入的不久,臉色逐漸變得潮紅,身體的皮膚也透露出了粉色,整個人都猶如榮光煥發了一般。
他站在台前,一動不動,似乎在感受體內的變化。
不一會兒,關雲睜開眼睛,帶著滿足的眼神,www.uukanshu.net 再次盯上手術台上的試驗品。
左手又拿出一支針筒,向著實驗體動脈上繼續扎了過去,也就在這時,關雲身後穿了了陰沉的聲音:
“大哥,你這是在幹什麽呢?”
被嚇了一跳的關雲回頭看去,發現是剛剛離開的族弟關童,發現他此時正緊緊的盯著自己握著的針筒,不由解釋道:
“剛剛試了試,這小子血液中的能量含量比之前高了不少,確實可能是晉級了。”
關童聽完了解釋,但又似乎沒聽到。
自顧的伸出自己的胳膊,輕輕的挽起袖口,露出了不符合年齡的光滑手腕,,一邊看著,一邊陶醉的說道:
“大哥,你看。”
說著,伸出兩根手指,用力在光嫩的手腕處一用力,一道紫色的瘀痕瞬間浮現了出來,也就是肉眼可見的工夫,皮膚下方的瘀血就慢慢散去,隻留下皮膚上淡淡的紅暈,記錄著痕跡的位置。
“這就是我們這些日子的成果,我們真的成功了,我們......”
說完,猛地抬起頭,雙眼中充滿了期待和一絲狂熱的說道:
“我們可以重新回到......嗚嗚嗚......”
後半段話關童還沒說完,就變成了嗚咽。
隨著一雙悄無聲息的大手,從關童背後伸出,幾乎在他毫無察覺下,捏碎了關童的喉嚨。
口中已經吐出血沫的關童,下意識的向大哥身後繞去,回頭看向身後,似乎想知道是誰襲擊自己,又是什麽時候進來的。
可沒等他看清身後的人,忽然感覺心口一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