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銘捫心自問無愧於心,無愧於天地,無愧於族群,而今卻被眾人叫罵推搡,如今的他,不再是他們心中的信仰,為了一個死人,甘願放棄與血海深仇地古國人爭奪家國河山。
吳銘眼含淚光地枯坐在廢石上,身上被族人扔滿了臭雞蛋爛菜葉,散發出陣陣惡臭。
“哈哈,死了,我的心中的門也空了,哈哈,到底還是死了罷...”
吳銘枯瘦的臉抽搭著,嘴角上揚著,留下了枯黃的口水,眼角卻止不住地流下淚水。
“這...這...吳銘成瘋子了,大家快來看啊!哈哈哈!”人群中隱隱有人指著吳銘大笑起來。
“真是可笑,什麽族群的希望,吳銘,嘿嘿,籍籍無名罷了。”人群中亦是有人搖頭唏噓。
“族群完了嗎?”亦有人駐足發問,白色的霧愈發地濃烈,圍著的人群愈發地看不見身影。吳銘瘦弱地身影也在薄霧中漸漸模糊....
“我們先走,霧獸的活動范圍又擴大了,吳銘已經快死了,不要管他,跟我來。”
人群中一雄壯地聲音大喝道,正是吳烈,吳銘如今最親的人。
人群快速移動著,白色的霧氣被攪動著愈發地濃厚。
“這...這...不好吧!”
吳銘的一名親衛遲疑道。
“哢嚓~”吳烈出手了,身上的牛骨角已不知什麽時候貫穿了親衛的咽喉。
吳烈冷眼一掃,如一頭隨時會暴怒的人形野獸一般掃視著人群,人群走的更快了。
霧氣早已將吳銘的位置吞沒,霧中仿佛傳來陣陣獸吼,吳烈快步朝族群中衝去,吳銘的死似乎提不起他半分興趣一般。
廢都市貧民區希望公寓一小隔間內,垃圾仿佛被堆了一山,一爛木床上躺著一營養不良之人,蓋著發霉地被子,雙目緊閉,渾身抽動著,眼角淚痕流過
“啊!我又死了?這次是自盡了?”
吳銘驚坐起來,眼睛瞪的溜圓,想著夢中的情景,一切都是那麽的不真實。
吳銘聞著屋內的臭味,內心才安定了一份,他自18成年以來,隔一周就會做一次這樣的夢,這夢是那樣的真實,夢中的他又是那樣的縹緲。
吳銘搖了搖腦袋,起身喝了一口過濾液,這是貧民區的飲用水,純淨水乃至山泉水都不是他這種身份的人能享用的。
吳銘靠在出租屋的爛牆上想著如何度過明天的生活。
“又失業了,這日子還怎麽活?”
吳銘苦惱地揉了揉疲憊的雙眼,本在廢都市乾著文員工作地他因市場愈發內卷,被新來面試的幾名大學生順利淘汰。
“余額不足3塊了,該死,我為什麽是月光族?”
“沙....沙...現在是廢都市新聞報道,預計7月26號將有特大暴雨,氣溫預計6-10度,請室內居民備好雨傘...嗶....嗶”
破爛的收音機響起了警報聲,吳銘不慌不忙地在爛木床上翻了個身,屋內隨處可見的垃圾堆了滿屋,吳銘唯一的愛好就是比較懷舊,收集一些曾經喜歡的東西。
“嘿,下雨吧,下吧下吧,雨越大睡得越香。”
吳銘一臉無所謂地自語道,20出頭的他身體格外瘦弱,已經2060年了,居住的環境還是老式的居民樓。樓外格外地寂靜,仿若什麽都不存在一般,吳銘沒有在意這些,閉上了雙眼打算睡個好覺再說,畢竟emo時間已經過了。
天漸明了,破窗外也看的到有人早起忙碌的身影。
一股肉香味從窗外飄了進來,吳銘聞著香味從床上爬了起來。
“唔,肚子餓了?天亮了?”
吳銘直直地坐了起來,身體的饑餓感讓他感覺必須得進食了,吳銘快速地翻了翻破爛的行李箱,拿出了一套還算乾淨的體恤短褲換在身上,隨手推開了破木門,想著如何三塊錢能夠花一天。
“唔,陽光這麽明媚,什麽狗屁天氣預報,不過遇到這種好天氣,本大爺的心情都好多了”
吳銘站在過道上貪婪地嗅著清新的空氣說道。
“咳...咳”
樓下劇烈地咳嗽聲吸引了吳銘的注意,吳銘好奇地站在欄杆上向下探去,只見一坐在輪椅上的老者上身被插了5,6枚忍者鏢,青綠地長衫上滲透出大量血漬,更為誇張的是老者手上拿著一長拂塵,塵須一直延伸到吳銘看不到的地方。
“這是在玩”
吳銘嚇的縮回了向下探的身體,步伐不自覺地往租的房間退去。
“今天也不是太餓嘛,回去再忍忍吧,別被別人當成食材了!”
吳銘內心暗道,快速地向樓上奔去,
“啪嗒~”
吳銘飛快地關上房門,薄弱的鐵皮門被氣流帶動著微微顫抖著。
吳銘捂著嘴唇大氣不敢出,生怕驚起異響,惹到門外的凶手。
“轟隆~”
雨如約而至下了起來,門外除了雨聲變得格外的安靜,吳銘蜷縮在被窩中,拿起手機上網瀏覽了起來。
貼吧,各大網站上都一切正常,這是剛剛發生的謀殺吧,還未被發現,天啊,我碰上這事可高興不起來。
吳銘呼吸都變得愈發的急促,腦子已經亂了起來。恍惚間,吳銘打開曾經的同學朋友群。只見那霖滄市高中同學群消息早已+999了,好不熱鬧,一片吹捧打鬧。
“什麽恭喜李總,事業高升,陳哥,私立醫院越開越大。”
備注為“失心”一張美女網圖頭像的群員,發了一條格格不入的消息。
“我說,吳銘那小子怎沒在群內發言了,是最近悶聲發大財了嗎?”發完還帶上了狗頭的表情包。
無情海:“害,吳總想來又是在裝低調了,上次讓他來我店拔3000元一顆的智齒都看不上,還說太便宜了。”
臬鼠:“哈哈哈哈,那是,吳總怎麽會看得上這麽便宜的服務。”
黑葉醬:“那個臭傻逼,估計連飯都吃不上了吧,哈哈哈哈~”
再次引得群內一片哄笑....
吳銘默不作聲地看著這幾位曾經的好友在群內發言,他的qq狀態早已切成了離線狀態,想到如今的處境,吳銘內心膽子不由得大了幾分。
“反正也沒人在意我,我在他人眼中也只是個笑話而已。”
說罷,牙一咬,拳頭一握緊,悄悄地打開了一絲門縫,朝屋外撇去,不由得瞳孔一縮。
昏暗的燈光下,501的房門洞開著,帶有過道的天花板上,一等身的白色紙扎人,背對著吳銘,仿佛重力在它眼中不存在一般,顛倒著行走著,手裡不知道端著什麽,不知名的液體一滴滴地流淌著,雨聲愈發轟鳴。
待到紙人遠離吳銘房門後,吳銘全身顫抖著,緩緩地關上了鐵門。此刻的求生欲再次戰勝了吳銘,吳銘緩坐在床邊,滿臉的不知所措。
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為早上10點,打開希望公寓租客①群。
201花開富貴:“樓下苟大娘的早餐真好吃,每天等的我抓心撓肝。”
301微笑向暖:“樓下苟大娘的早餐真好吃,每天等的我抓心撓肝。”
401鯨魚:“樓下苟大娘的早餐真好吃,每天等的我抓心撓肝。”
601z....
吳銘滑動了一下聊天記錄,十幾條消息都是發的一模一樣的消息內容。看的心中不由得發毛。
吳銘又找201以及301的租客發了兩條私信,全都自動回復吳銘
“樓下苟大娘的早餐真好吃,每天等的我抓心撓肝。”
看的吳銘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復。
“或許是我想多了吧,萬一是苟大娘打的廣告呢。”
吳銘住在505號房,以前506號房經常能夠聽到玩遊戲的聲音,如今也是靜的出奇。
吳銘就一直坐在床邊,猶豫著要不要撥打本市的救援電話,害怕來電的聲音比較大,引來門外未知的危險,吳銘考慮了一下選擇放棄。
夜深,22:00,吳銘虛弱地靠在床榻上。
“好餓啊,不行,再不去找食物可能真的要寄了。”
“嗡嗡~”
床頭的手機傳來一陣震動,吳銘飛速抓起,微信多了幾條聊天氣泡。
201花開富貴:“在家嗎?”
301微笑向暖:“在家嗎?”
401鯨魚:“在家嗎?
506時之心:領居睡了嗎?
501細雨:都不要回消息,這是陷阱!”
氣氛仿佛焦灼了一般,吳銘神色緊張地望盯著漆黑的窗簾布,生怕鑽出什麽對自己不利的東西來。
“我,我該回誰的?”
吳銘盯著電子屏幕,大腦飛速運轉著。
“其余租戶都太過詭異了,連消息都回復一樣的,目前看來也只有隔壁506以及501的領居是正常的,可是萬一都不正常,那我不又是陷入絕境了耶?”
等等,吳銘突然起,早上501的房門已然打開,不由得頭皮一陣發麻。
吳銘望著漆黑的四周,眼神驟然堅定,手指靈活地在電子屏敲擊著。
“雞什麽肽鎂?”
吳銘緊緊地盯著506的聊天框,只見對面回復一句:“雞尼實在是泰鎂~”
吳銘才松了口氣。
505時之心:“我說領居這該放心了吧,餓了嗎?我這還有點存糧,你悄悄過來,是不會有事的。”
吳銘盯著電子屏幕正準備回復,發現501還在給自己發消息,
“不要去!不要去!上當了!”
吳銘立在薄鐵門前,從未覺得門外的世界上如此的陌生,吳銘屏住了呼吸,雙手顫抖著捏住門把手,衣包內的手機在不停的顫抖。
“要不探出頭去看看?就看一眼?”
吳銘腹部傳來陣陣饑餓感,是了,接近一天沒吃飯了,吳銘實在是太需要這頓飯來補充體力了。
緩慢打開房門,過道的燈昏暗地照亮著四周,吳銘發現除了501大門洞開外,其余大門皆是緊閉。
緩步走到506房門,從褲兜內掏出手機,
吳銘:“到了,在門口呢。”
時之心:“好,馬上來開門。”
吳銘又撇到501的細雨發的消息,“不要喝他的水,不然你會死的很慘的。”
隨即息屏,忐忑地等著時之心開門。
“嘎吱~”
灰白色的小門晃動著打開了,門內一片漆黑,一雙有力的小手一把吳銘拉了進去。
“噓~”
吳銘這才看到眼前的領居的真容,一頭黃毛,痞裡痞氣的,個子不高,165左右,身上的肌肉倒是挺孔武有力的。
屋內點著四五隻蠟燭,四周都擺滿了,只有電視劇上才能看到的什麽苦無,手裡劍以及各類匕首,忍具。
“啊,領居,我是拍戲的,平時家裡喜歡放點這些。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石歡,平平無奇的替身演員。”
“吳銘,失業在家擺爛的無業遊民。”
吳銘和石歡握了握手,仿佛在捏糙木頭一般,吳銘隻感覺石歡的皮膚過於離譜的粗糙,自己在其面前都算是細皮嫩肉了。
“肚子餓了吧,我做了羊骨湯,來嘗嘗吧。”
石歡拉著吳銘走向了臥房處,屋內典型的日式榻榻米風格,昏暗的燭光下竟透出幾分詭異。
木質的餐盒內擺著一碗泛白的湯,以及兩塊麵包,一盒牛奶。
石歡滿眼期待的望著吳銘,吳銘被看的心裡發毛,此刻,吳銘褲包內一陣顫動,眼神躲閃間問道。
“那什麽,好領居,廁所在哪裡,我,我想上個廁所。”
石歡朝昏暗的一處角落指了指,吳銘強裝淡定地走了過去。
劃拉開廁門,廁所修的竟是出奇的大,比臥室還大了幾分,奇怪公寓不是都租的一室一廳的格式嗎。
吳銘此刻掏出手機,
501:“吃麵包,其余都不要吃,相信我。”
奇怪,他怎麽知道石歡做的什麽菜,太荒誕了,吳銘顫抖地把手機收回褲兜。
再次回到臥房內,石歡端著鍋已然吃上了自己燉的羊湯。
“嘿嘿嘿,好領居,總算出來了,快來嘗嘗我做的羊湯味道怎樣。”
石歡說罷還激動地搓了搓手。
“啊,好的歡哥我,我嘗嘗吧。”
吳銘盤膝坐在榻榻米上,抓起一塊麵包就往嘴裡噻。他實在是餓的太久了。
石歡看的非常滿意,“吳老弟,我再去多拿幾塊麵包來,你慢慢吃別噎著。”
石歡轉身朝屋外走去。
吳銘飛速地將羊湯倒入了身旁的綠植內,一類似角質層的東西從羊湯內撒出,薄薄地,月牙形。
“這,這是,羊角上的角質,還是,還是像指甲蓋?”
吳銘的呼吸更加的急促了,褲包再次顫動,吳銘拿起看了看,
501:“帶上飲料,不要喝,快跑,到501房間來,他去拿廚具去了,要對你下手了,快!”
吳銘:“可是,廚具不是就在旁邊的廚房嗎?會被發現吧。”
501:“別墨跡了,快,他打通了到304的房間,所有工具都在那裡,你要是不想變成他的羊湯就快一點。”
吳銘看罷,飛速地抓起飲料朝房門奔去此刻的雙腳綿軟無力,扭扭捏捏下終是跨出了石歡的房門,回到了昏暗的過道處。
“501,一直把房門打開的501,該死我怎地這幾日總是遇到如此荒誕之事。”
吳銘,望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501,雙腿也放慢了速度。
“該死,怎麽辦。”
吳銘內心無助地呐喊。
褲包又抖了抖。
吳銘顫抖地掏出手機看了看。
501:“快,快進去,待會兒那些紙人要出來找獵物了,505的也在上樓了,只有這裡是安全的。”
吳銘看罷,全身抗拒鑽入了漆黑一片的501,屋內一片漆黑,吳銘掏出手機用亮光往前探查著,
501:到我臥房處,用紙門堵門,不要用臥室木門關上,不然這裡也會不安全。
吳銘顫抖地握住脆弱不堪地紙扎門,正往臥室門搭去。
黑暗中,一陣尖細聲音響起,正是石歡尋了過來。
“你能躲多久呢?我來了喔~”
吳銘飛快地搭上紙門,正欲關上木門,右手手機的501再次發來消息,
501:“不要關那木門,搭上去就沒事了,他是進不來的。”
吳銘照做後,躲進了木質衣櫃內蜷縮起來。
石歡的聲音如同消失了一般,屋外再次變得一片寂靜。
“別怕,我在這裡布置了陣法,他已經找不到我們了。”
“你為什麽要幫我?”
吳銘徐徐打出此行字後,內心狐疑不已。
“小友,幫你也是幫我,老夫還需借助你之手脫困於此呢。”
“怎麽證明呢?還有你到底是什麽東西?”
吳銘眉頭緊鎖,漆黑的空間一片寂靜,只有吳銘敲擊屏幕的聲音。
“老夫,此刻為靈體狀態,小友自然是看不到老夫了,只需小友到小院一觀便知。”
“靈體是什麽?”
“靈體自然是小友平日裡所見之鬼魂也~”
豆大的汗從吳銘額頭劃過,鬼魂?吳銘內心驚手機啪嗒一聲摔到地上。
“小友老夫並無害人之心,否則,今日也不會來助你了。”
“老夫名為李志青,被那怪紙人偷襲,重傷之下元神離體,小友只需助我返回肉身便可。”
“李老這般神通廣大,何不自己尋回肉身?”
吳銘心存疑慮回復道。
“非是老夫不肯返回,只是如今元神虛弱,只能寄存在小友手機內呢。”
“好吧,李老需要我怎麽做?”
入夜,吳銘和李志青熟絡地交談起來,吳銘得知此陣法由於缺少靈氣滋養,明日便會關閉,明日便是最後的機會。
“這廁所門怎一直有摩擦聲啊?李老?”
吳銘警覺地望著發出聲響處。
手機傳來震動聲,
李志青:你打開手機手電筒照照,可千萬不要開門啊,開了就封不住了咧。
吳銘果斷地打開手電筒,透明點玻璃門散發陣陣青光,門內一具帶著血肉的骷髏,在胡亂地四處扒拉,指骨被不明的利器切斷,空洞的眼窩一片漆黑。
吳銘原本疲憊的身體再次緊張不已。
李志青:“嘿,小友,別怕,正是有此物,我們才不會被那些怪物發現咧,放心休息罷,它是出不來的咧。”
吳銘關閉手電筒,盯著聊天框沉默,四周再次恢復黑暗,李志青真的是在手機上還是在什麽地方盯著我呢?
這老東西怕是也沒安好心,吳銘顫抖著雙腿蹲坐在地上,原來這麽恐怖的東西就在身邊,實在是讓人不安...
次日清晨,原本黑洞洞一片的501,竟被日光照的亮了起來,吳銘也被紙門透過的陽光照醒。
手機嗡嗡地響了起來,吳銘拿起一看,李志青已經發了7 8條信息了。
李志青:小吳,小吳快醒醒,陣法靈力耗盡了,那矮子食人魔過來了!!!
吳總看到此話,扯開紙門衝出房去
“八嘎!被我石歡,發現了那只有以死謝罪了!”
尖細地聲音從屋外響起,一位5短身材的黃毛,穿著人字拖朝吳銘走來,身上還有兩枚飛鏢圍著身體旋轉。
“我靠!真的來了?怎麽飛鏢還能繞身體旋轉?”
吳銘身體向後靠去,雙腿不自主地打顫
“石國唉,球怕累!你滴快快給本大爺西內!”小矮人石歡環繞的飛鏢飛快地向吳銘刺來。
吳銘雙手抱住頭向樓梯間滾去,耳後依然傳來呼嘯地破風聲,此刻的吳銘早就不再考慮樓下的大爺的異樣了,只是想快速逃離此地。
“真疼啊,他娘的,小矮子給我等著,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哼!”吳銘身體上已經有了道道血痕,好在耳邊的破風聲已經遠離了。
吳銘正要松一口氣,“啪嘰~一聲”吳銘撞在了一面濕漉漉有韌性地東西上。
“什麽東西呀?”吳銘抬起了頭,看著眼前一片帶血的屍體,“握艸”
吳銘下意識地捂住了嘴巴,全身發抖地觀察著周圍情況。
完全由屍體砌成的屍牆,手腳被切的方方正正,真的好似那牆壁一般,被吳銘撞擊的位置完全凹了一大塊進去,“哐當,哐當”
屍牆前方傳來打磨鐵製工具聲。
吳銘此刻不敢托大,此刻已經來了一樓,屍牆封住了小樓出口大門,吳銘知道還有一處小門能出去,貓著腰向著小門爬去,李志青所說的小院也是要經過此門的。
“近了,近了,”
吳銘抬頭看著那破舊地小鐵門依舊是關閉的樣子,不由得舒了口氣,因為只有這般才能證明門外沒有什麽異樣。吳銘掏出李志青準備的鑰匙,上面破舊不堪不知道是否還能使用,吳銘搖了搖頭,繼續向門口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