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伊戈爾反問道:“戰怎麽說?不戰又怎麽說?”
匡政思索再三之後,慢慢地說道:“戰。。。是為了血性,更是為了一口氣。不戰,則是怕。。。”
“不對啊,老弟!這是陽謀,沒有你所謂的什麽選擇。”伊戈爾用大拇指刮了刮自己的眉心,接著說道:“我問你,我們當初是靠什麽組建的一支支隊伍?我們當初一個個打的口號可不就是‘驅除外侵,保衛藍星’嗎?所以不要問,問了,答案只有一個,那就是打。否則之前的一切就站不住腳了。”
“那。。。打?”
“急什麽。”此時,伊戈爾借著手中的香煙吐了一口氣,接著說道:“我封洲離他神州本就不近,何況打起來的還是他東南沿海一帶,那麽急幹嘛?”
“我們之前不是在那派了。。。”
“那是明著派的嗎?雖然我們這些人心裡面對這件事都門清,但明面上,源洲是源洲,神州是神州。而且那些人原本去幹嘛的?那些學子回來了嗎?既然沒有,那乾嗎要動?現在打起來了正好,到時候問起來就說是派過去的增援部隊,正巧趕上了。”
“那就是。。。不動?還按原計劃來?”
“動啊!為什麽不動!這風頭總不能全讓他神州搶了去,我們也打!但不去他那打!”
“啊?!”
“你忘了嗎?我們倆地處源洲南端,除了資源外,海、陸、空三方歷來都沒有一處軍事要地,唯一一處被佔領的地方也不過只有一個奧南所托,還是因為那裡產礦,有鉑金、稀金和黃金,都是貴金屬,說白了都是錢。”
“那裡是沒什麽駐軍,可機械守衛的數量也不算少。而且,那裡的外星人數量可不少,雖然基本上都是文職,貿貿然跑去打,不大好吧?而且他們這些年還跟我們做了不少交易呢。”
“交易?你說的那些交易,跟明搶有什麽區別?他們十成要拿九成,剩下的一成還得一層一層盤剝,到我們手上的只剩多少?髒活累活我們全幹了,臨了賠完笑臉,還得任他們想打就打,想罵就罵!烏爾街慘案,你忘了我可沒忘!”
“倒也是。那就乾!一句話的事兒!咱倆聯手。”
說完,電話那頭的伊戈爾聳了聳鼻子,接著說道:“好!咱倆一起,把整個源洲最大的錢袋子給搶到手,到時候。。。哈哈哈。。。”
就在這時,兩邊的秘書悄無聲息地送上了最新的情報。
“等一下!我這邊有來自旭堯的一則消息,他要帶兵去攻打金杜門淪陷區,希望我能從南邊跟他一起發動攻擊。同時我這邊也收到了消息,他之前派去神州的人,動了,直接參與到了梅林戰役。”
“我這邊也收到了季方那邊傳來的消息,羅維奇跨過了白翎羽海峽,同時派兵拿下了科羅文島,現在島上的洲際巡航導彈直接對準了火魯魯群島上的外星基地。”
“這,這,這。。。這大哥打的又是什麽?我怎麽看不懂了呢?火魯魯?那不是正兒八經的軍事基地了嗎?其規模至少有三個華梅那麽大了。那邊的布防,他怎麽敢的?”
“火魯魯基地本來就是外星人直插在平洋海上的一把刀,目標直指神州、封洲。這下子,真的是熱鬧了。藍星好久都沒這麽熱鬧了啊。”
“那我們剛剛說的。。。”
“越亂越好,他們那邊越亂,這邊越不會有什麽援軍,與我們而言越是有利。”
“好!聽你的。”
掛完電話,匡政拿著手裡的情報,想著剛剛伊戈爾跟他講的那些話,沉思了好一會兒,站起身,端過杯子放在手裡,一邊喝著,一邊看著身後的幾幅地圖。
忽然,專線又響了。
“是我,旭堯。剛剛伊戈爾是不是勸你跟他一起去攻打奧南所托?”
“你怎麽知道?你在我這。。。”
不等匡政說完,那邊旭堯便打斷了他的話,接著說道:“唉~不要多想,我只是將我自己放在了他的位置上,試想了一下。你也知道,他之前的軍事顧問吳文賢是我的學弟,我們倆常常互通有無,所以要是我這賢弟所言非虛的話,那麽我也算間接地對伊戈爾這人有了些許的了解。我料他必定會乘亂對奧南所托有所圖謀。”
“旭堯兄,有時候我真的很佩服。同樣的,你可知,我又非常的想要殺你。要不,你到我帳下來?”
這般威脅帶恐嚇的話語卻並沒有嚇到旭堯,相反,只見他淡然地笑了笑,接著帶有些無奈地說道:“我只不過是遇事喜歡多想幾道而已,匡兄又何必這般喊打喊殺的。你可知,我今日打這通電話可是在救你啊。你不感激也就罷了,怎麽還。。。”
匡政冷哼了一下,笑著說道:“噢?怎麽個救我?讓我去跟你一塊打金杜門淪陷區就是救我了?”
“呵呵呵。。。”一向儒雅的旭堯也跟著大笑了起來,笑過之後,猛地停下來,反問道:“一個小小的金杜門你都忌諱如斯,你又哪來的信心認為就憑你二人能在奧南所托全身而退?還妄想著能咬下一塊骨頭,得到好處?”
“金杜門那有重兵把守,我又不是神州那群家夥,說打就敢跟他們外星人來硬的。我打不過他們!我也沒你們那麽熱血,我要為自己、為底下的兄弟們考慮,更要為我這境內的所有百姓考慮。”匡政有些激動地說道:“相比之下, 奧南所托雖有不少外星人,但區域內無駐軍,只有些一個團的機械軍團在外圍做守備工作。我有把握。”
“虧你還是土生土長的封洲人,還是坐擁南部的一大軍閥之一,地理地理你不通,軍事軍事你不懂!我都不知道你怎麽長起來的。”
“你個老小子,你罵我傻是不是?”
“誰罵你傻了,就你這樣地說你傻都是誇你了。”
“唉,你!我告訴你,這也就是隔著電話我打不到你,要不然我非扒了你的皮,弄死你不可。。。”
不理會那邊的汙言穢語,旭堯直接對著話筒吼道:“去把你夫人,章曉璐給我叫過來,我跟她一道來跟你分析分析。”
章曉璐的名字一出,總算是拉回了一些匡政的理智,只見他惡狠狠地對著電話那頭吼了一句之後,便出去了。
“小老頭,別以為你是我夫人的師傅,我就不敢對你怎麽樣,我告訴你,我TMD手上有軍權,我才是老大。”
在這等待的間隙,旭堯的白眼翻了一遍又一遍,最後還是忍不住罵了好幾句:“白癡。白癡!怎麽跟了這麽個白癡?不管怎麽樣,都是個白癡。唉~”
“好好地歎什麽氣啊?”只見一名身穿華服的美婦,挺著微微隆起的小腹,大步流星地拿著一杯果飲奶茶,走過來。見門徹底關好了,才將座機的免提鍵打開了,吸溜著一口果汁說道。
“你老公。我讓他跟我去打金杜門他不乾。。。”
還不等這邊的話說完,章曉璐便大聲地說道:“瘋了,老頭?好好的,打金杜門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