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經呐喊過,我漸漸找不回我的聲音。
我曾經彷徨過,我漸漸找不到來時的路。
我曾經熱血過,我漸漸找不到那份讓我熱血的初衷。
…
寫作,讓我發出了許多說不出心聲,我以前不太愛說話,不喜歡交流,嘗嘗把心裡的鬱悶憋在心裡。
久而久之,在我初三快中考的時候,我的父母發現了,我的不對勁,初三的生活讓我處在風口浪尖上,父母、老師,以及身邊的人們都在對我無形的施壓。
我想說,卻無處宣泄,我知道,父母早出晚歸累了一天還要回家做飯,做這做那,忙了一天靜下來,還要對我做心理疏導,我認為在我去找他們的時候會是——“我累了一天,你做孩子的不能體諒一下我嗎?”
這一點的害怕,讓我除了繳費、班級活動等需要他們到場的地方會和他們說,其他的我一律緘默。
我清楚的知道我這樣會鬱悶成疾,而我依然一意孤行,閉口不談。這樣也養成了我不愛交流的臉上又冷了幾分。
期間長了,父母也發掘了我的不對勁,去查眼睛的時候(從4年級我就有近視)順便領我看了心理。我不願讓他們操心就事事由著他們辦,在決策的時候更會去選擇他們能開心的一方。
結果下來,“中度抑鬱傾向”,對我們那個縣城而言,“抑鬱症”?沒聽過誰家會得的病。接下來的事情父親就一個人處理,具體是什麽樣的。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父親每天會讓我吃“鈣片”我天天配合。不知怎的,和我玩的好的同學天天在跟我打笑話,很明顯的意圖就是——想讓我笑起來。
打那之後父親每天都會晚一點回來,每晚點回家,第二天跟我講笑話同學又多了幾人。不知道怎麽了,但我能清楚的感覺到——他們強烈的像讓我笑起來,我也不好打破他們的熱情,迎合的笑了起來,看到我笑起來,他們都對視一眼,眼中的喜悅顯而易見。
至此父親每天回來都是興高采烈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中了1000w呢!每天父親都會跟我講他的生活“趣事”,即便聽的再無趣,我亦配合的笑了笑,父親看到後,臉上的笑又提高了一個度。
之後來讓我“高興”的同學絡繹不絕,父親也是愈來愈高興。
就在“應付”完父親的一天,我去後屋接水,聽到父親和母親的談話——
“孩他爸,你天天給那群孩子錢幹嘛?”
“你不知道,在我砸了這麽多錢的情況下,你知道嗎?兒子笑了。”
“我知道,兒子笑了,起碼對他抑鬱症緩解又幫助,那你就跟那群孩子說,兒子得了抑鬱症,讓他們多跟兒子說話話,你搭那錢幹嘛?”
“你不懂,這樣來的快,我每天給他們錢讓他們給兒子講笑話,第一天,讓他們看到一個人賺錢,去打聽,然後他也乾,以此類推。兒子一天由一個人笑的很少。而一群人不就笑的多了嘛!”
“哎,我也不知道說你什麽,反正要是對兒子有利我也支持你。”
聽到這,我心裡不由得一顫,原來我那麽多“人緣”,全是爸爸花錢“買”來的。
第二天,來找我的人愈演愈烈,此行為就引起了老師的注意,問一個一個不說,問兩個兩個不知,但總有看不慣我的,便打報告告訴了老師。當老師傳喚我的時候我還不知道什麽意思。
出了辦公室,我聽從了老師的安排,把所有的鬱悶都抒發在寫作上。我開始在網上接題材,抒發感情的,寫景的,我都嘗試,我發現,寫作真的能抒發情感。
當你寫下一篇文章後,細細品味,進入你的字裡行間。在不足中查缺補漏,步步提高文筆,心中的自豪感油然而生。
自此,我寫作的習慣就留了下來。如今我突升想法,如果在小說中加上自己文章,從低文筆到步步高升,從來體會主人公的情愫,感覺。
由此,特出次文來做我的成長歷史。
這個想法在我腦海裡不知道滋生了多久,到如今。我是對寫文歷程中感歎,亦是對自己新的“抑鬱”做來抒發。
路在腳下,怎麽走,都是自己的想法,此刻,我立一個,我就賭我自己能戰勝一切困難,把這個小說寫完,失敗了,我就另起新篇,世間能乾的無數,就不信沒有我不能契合的!
各位,在此立下誓言,等以後在對比現在看看各位有沒有退步,進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