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哥,哪裡不對。”
雲蝶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楊濟滄開始擔憂起來,說道:“跑。”
楊濟滄施展縮地成寸,帶著楊帆快速向魔氣之外遁去。
“楊大哥,雲姐姐還在裡面。”
“他恐怕已被魔兵侵蝕,此地不宜久留。”
遁出魔氣之外,楊濟滄才停下來,神識向著魔氣中心掃去。
雲蝶還是呆呆的站在原地,沒有任何反應,就在楊濟滄神識掃過雲蝶時,雲蝶突然睜開雙眼。漆黑的雙眼仿佛要吞噬一切,“快走,她這是入魔了。”
楊帆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有些不知所措。
“雲姐姐不是說修煉了他們家族傳承的功法就可以收服魔兵嗎。”
楊濟滄說道:“這魔兵沒有想象那麽簡單。”
“雲姐姐不是說他的父親給了他一件防護神識的靈寶嗎。”
“手上的不就是嗎。”
入魔後的雲蝶向著楊濟滄二人飛速的衝來,看著雲蝶的身影越逼越近,“帆兄弟,找個機會,把這串念出戴在她的身上。”
楊濟滄自知逃不掉,不如正面對抗。
一枚玉符落地,九根龍柱緩慢升起,‘雲蝶’看楊濟滄二人不在逃竄,也是停下身形,用沙啞的嗓音說道:“小子,你勇氣可嘉。”
“一縷殘破的神念,也敢再此放肆。”楊濟滄話閉,身後數不清的靈石飄出,九條火龍向著‘雲蝶’衝去。
陣內火龍嘶吼,‘雲蝶’頓時爆發出無邊魔氣,化作幾條黑龍與火龍廝殺在一起。
楊濟滄腳踏遊龍步,揮舞手中寒槍,向著‘雲蝶’衝殺落去,‘雲蝶’邪魅一笑,揮舞手中散發濃烈魔氣的黑色長劍,一道劍氣,與楊濟滄凝聚的兩條火龍相撞。
楊濟滄之感到五髒氣血翻湧,一個沒忍住,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丹田內的不朽木發出震顫,隨之一股清氣順著經脈在楊濟滄的體內遊走著,這股清氣似乎想要找個出口,從楊濟滄的體內衝出來。
楊濟滄將這股清氣匯聚於指尖,隨著這股清氣排出體外,楊濟滄的指尖被這股清氣帶動,在空中寫下八字了真言,“太上清修,無欲無求。”
隨著最後一筆落下,簡單的八個字開始匯集天地之力向著’雲蝶‘壓去。
“太上清修訣。”’雲蝶‘看到空中漂浮的幾個字很是震驚,漆黑的眸子中散發出些許的恐懼。
看到發生的變故,楊濟滄操控九條火龍衝向’雲蝶‘。’雲蝶‘已經沒了先前的傲氣,轉身就要遁離此地。
“想跑,沒門。”楊濟滄大喝一聲,手掐法訣,困靈台從地面升起,黑色鐵鏈將‘雲蝶’的手腳牢牢拴住,八字真言如同燒紅的烙鐵一般,一與’雲蝶‘身體接觸,濃鬱的魔氣就想煙一樣,從雲蝶的身上散去。
“帆兄弟,還不出手。”,楊帆還沉浸在剛才的戰鬥之中,隨著楊濟滄的一聲厲喝,才回過神來。楊帆一個閃身便到了雲蝶身前,隨著念珠落在雲蝶的勃頸之上,雲蝶仿佛泄了氣的皮球,身上濃鬱的魔氣快速散去,隨著雲蝶一聲聲痛苦的嘶吼,眼睛逐漸變得清澈起來。
雲蝶回過神,急忙拿出個劍匣,將這柄魔劍收入其中,便虛脫倒地。楊濟滄收了困靈台,離火陣,將雲蝶扶到一旁坐了下來。
楊濟滄立刻服下一顆恢復元氣的丹藥,檢察丹田內的狀況,“還好只是元氣和神識有些虧空。”
楊濟滄不知道剛才那股清氣來自哪裡,“這清氣定和不朽木上的法訣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