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濟滄出了丹堂,向著城門走去。
“可有憑證。”
楊濟滄拿出玉碟,遞給面前的士兵,士兵反覆打量,說道:“沒有問題,潤允許通行。”
楊濟滄接過玉碟,徑直向著城門之外走去,楊濟滄對這望城沒有絲毫的感情,自己就如同一位匆匆忙忙的過客,隻忙著趕路,沒有時間去欣賞沿途的風景。
萬丹堂煉丹房內,木青氣急敗壞的大喊道:“可惡,楊濟滄他是怎麽擺脫神識的控制的,可惡~。”
“幸好有神識之炎,將印記焚燒殆盡,否則,我也淪為木青的一個棋子。”,楊濟滄將丹方完善之時,就已經考慮道木青可能會有此一手。所以提前煉製了幾枚蠱心丹,通過落下自己的神識,感受蠱心丹在體內變化。”
看著前方通往皇都的路,楊濟滄珍惜現在腳下的每一步。皇都,皇城所在之地,繁華程度,遠不是其他的小城可以睥睨。離開望城,楊濟滄又走了半個多月,終於能隱約看到一道長長的陰影,“那應該是就是皇都的城牆吧。”
楊濟滄加快了步伐,向著前方趕去,仿佛只是瞬息之間,楊濟滄便來到了皇都的城門口,只見龍帝城三個烏漆大字,刻在城門之上。龍帝城三個字,凡人若是見了,只能感歎這三個字十分的氣派,但是在修士的眼裡,這三個字確實散發出無窮的劍意,這劍意雖不傷人,但是能讓人明白,如果進了城,就要收斂,不能惹的主人家不高興。
楊濟滄在次拿出玉碟,遞給眼前的官兵,此人應是眾官兵的頭頭,“大人,這是我的玉碟,您過目。”
“楊濟滄,三十二歲,返虛境。煉器師,煉丹師,你小子會的還很多嗎。”
“多謝大人誇讚,本人來中州,就是為了精進煉器和煉丹之道。”
“求學的人多了,難道只要說是求學,我們就往裡面放。”
楊濟滄笑道:“大人說的是,只是我煉製的一點丹藥和靈器,大人您笑納。”
楊濟滄遞出兩個乾坤袋,官兵用神識一掃,瞬間換了一副臉色,“年輕人,可以沒有能力,但是一定要知道進取。我看你小子挺上道,是個好苗子,進去吧。”
楊濟滄陪著笑臉,說道:“大人說的是。”
進了城門,看到繁華的街道,來來往往的各色行人,楊濟滄此時沒有任何的興奮之感,隻感到身心十分的疲憊,這一路走來,又是送禮又是陪笑。直到這最後一道關卡,天子腳下,還是需要打點一番才可以。這一刻,楊濟滄突然明白,凡人上有三分傲氣,自己身為一個修煉之士,怎能向他人低頭折節。
“我的骨頭是硬的,不是軟的。我的脊梁是直的,不是彎的。”,楊濟滄的心境頓時開闊許多。
“身為修煉之士,當集天地元氣於一身,去濁存清,修正道,名真理。無欲無求,明志清修。”楊濟滄對太上清修訣有了更深層次的領悟。
楊濟滄向著天空望去,隻感覺自己曾經與天道的那層隔膜,在此刻徹底消失。
“這天道,就是做好自己。”
“公子,你還走不走。”
“帶我去這城中最好的酒樓吧。”,楊濟滄上了馬車,仔細欣賞著這一路的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