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英語考試,稍微請個假。
不過依舊有你們最愛的作者小故事。
(順便彌補一下前幾天的單更)
“虛擬失樂園?真沒想到好不容易穿越了,居然直接就要面對高考,這叫什麽事啊……”
“所以讓我看看我的腦袋瓜裡有什麽記憶?”
然而不去回想還不要緊,一想,直接讓穿越過後的我直冒冷汗。
這下可真芭比Q了。
因為,這遊戲的殘酷程度已經完全超過了我的想象。
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是過程也絕不輕松。
這是因為,【虛擬失樂園】整場遊戲的勝利條件,有且只有一個!
那就是在副本中成為最後活下去的那個玩家,並且殺死所有的敵對玩家!
而且。
在每場遊戲之中,如果想要達到合格的水平,至少也要殺死一個玩家才行。
而我這具身體的同位體,是個空有理論知識,卻不能將他們轉化為實際的人。
在高考前的三次模擬賽中全部都是前三個出局,往往進去沒多久就被人輕松識破身份並殺死,掉下了自己的頭顱。
幾乎一點關於後期鬥智鬥勇的環節都沒有。
次次都在開局偽裝的時期就死去了。
“呼……”翻動自己的記憶,雖然現實中身體不會受到影響,但這三次死亡的真實感受讓我面色蒼白。
差距如同天塹一般,如此之快的敗下陣來幾乎不能為現在的我提供任何有效信息。
在【虛擬失樂園】這款遊戲裡,騙術,演技,狠辣程度,局勢判斷能力缺一不可。
實力才是通行證,弱者只會淪為強者的食糧和積分,看著他們的背影望而生歎。
“我現在重新穿越回去還來得及嗎?”
接受著腦袋中的消息,一股吃了死蒼蠅的感覺浮現在了我的心中。
因為我發現自己想跑也跑不了,必須要參加這個遊戲比賽。
好像……完全沒得選!
“為了上學,原主簽了個對賭貸款,如果高考沒拿到一個好名次,就要無償為外星人工作十年,天天007,並且失去未來對婚姻自由的掌控。運氣差點,就要成為鋼絲球人……”
“淦!怪不得前身抑鬱到自殺了!”回想到這裡,我忍不住罵了一聲,終於知道了自己為何能夠穿越。
命運無望的當奴這誰能願意啊!
更悲慘的是,我成為了接盤俠。
如果我失敗了,之後我就是奴隸了。
現在紫砂還來得及嗎?
我的心中發出一陣悲鳴。
而就在這時。我最不想聽到的聲音出現了。
“請考生躺入遊戲艙中,考試將在三分鍾後正式開始。”
清脆的女聲從廣播中傳來,打斷了我的思緒。
收到考試命令後,我縱是有萬般不願,也還是找到了床鋪旁邊的遊戲艙,躺了進去。
若是抗拒考試,最後還是難逃成為奴隸。
在這一刻。
我的腦子想了很多,不過最後。我的眼神變得堅定。
前世那麽苦的環境都被我熬過來了,現在也可以!
就算勝率只有千分之一,我也不會束手就擒,就此認輸!
更不用提,前世在無數遊戲拿到白金獎杯的自己也不是好惹的人!
現在是我的表演時間,乾坤未定,就由我來做這匹黑馬!
【歡迎您登錄虛擬失樂園:起源,掃描已開始,請稍等。】
【掃描已完成,確認公民ID:379LU8741,姓名:起飛的麥麗素;接入設備:泛宇宙娛樂公司遊戲艙NL360,未檢測到異常外接硬件;心肺功能處於正常值;神經連接程序就緒,請您選擇接入類型。】
【接入類型為次級睡眠模式,調整中……調整完畢,請確認載入遊戲或返回上級選項。】
【程序啟動,十秒後載入遊戲。】
【請不擇手段地殺光除了你以外的所有敵人,成為最後一個活下去的人……】
【最後,祝您遊戲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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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中的銅鎮,就像是一隻落入陷阱的怪物。
痛苦,扭曲,呻吟。
暴雨連下了三天三夜,將出去的路全部淹沒,僅留下了處在高處的小鎮孤單矗立。
地下陰暗的秘密地堡中,七八人陰影中走出,匯聚在一起後齊齊跪拜向中間造型怪異的祭壇。
發出慘綠色光芒的蠟燭閃爍不停,牛羊的慘叫聲在沉悶的地下不停回響。
一個穿著紅袍的人手舉著金色的杯子,唱誦禱告詞後,將牛羊之血一飲而盡。
在這詭異的儀式之中,蠻荒和文明的結合,瘋狂與理智的衝突在此刻體現的淋漓盡致。
看著這樣的一幕,長袍遮掩之下的我雙手擺出禱告姿勢,面容虔誠。
與此同時,我的嘴也沒閑著。
一字不差地讚頌著邪神的威名和權柄,虔誠狂熱的語調仿若一個真正的狂信徒。
不過顯然,我的內心顯然並沒有外表看上去那麽忠誠,思緒早就飄到了遠方。
‘嘖,裝的還怪有模有樣的嘛。不過連這教義都前後矛盾的破邪教,都騙了這麽多人,鎮子的教育水平真的堪憂啊。’
‘不過我這運氣也是真差,居然被安排到了這麽一個倒霉身份,差點讓我剛穿越就露餡……’
輕眨雙眼默默呼出屬性菜單,穿越後就套上半個賣身契的我開始觀測在這決定自己下半生的高考副本中,這該死的【虛擬失樂園】給自己安排的身份和信息。
“遊戲昵稱:邀明月。”
“副本身份:信仰邪教的普通信徒。”
“所屬副本:無魔鄉下小鎮409號變種。”
“專屬天賦:扭曲的虛假魅力(你身邊的人都會下意識更加親近你,你的話語將更加容易誤導別人,但當你的謊言被識破後,將會受到被欺騙者瘋狂的報復)。”
“備注:信教不規范,親人兩行淚。要問怎麽辦,涼拌炒雞蛋。”
【虛擬失樂園:起源】是一款非對稱玩家對抗類遊戲,由人類數千年的幻想題材作為數據支持,有著讓人分不清現實還是虛幻的真實度。
懸疑,克蘇魯,科幻,奇幻,都市,甚至是戰力輕松爆表的玄幻仙俠,這些世界都能被玩家所體驗。
而更加令人著迷的是,玩家進入遊戲不僅會被隨機分配副本身份,還會得到眾多現實中不存在的技能與特性,或好或壞,或強或弱。
這些技能千奇百怪,會隨著初始身份的綜合評分高低來給予玩家不同但貼近身份的能力,讓劣勢者不至於毫無還手之力。
舉個例子,開局如果隨機到了皇帝(高地位)身份的玩家可能就會給你擁有強大副作用的特性(體弱多病),而開局隨機到乞丐(低地位)身份的玩家可能就會擁有強大的特性(主角光環)。
可以說,除非副本初期就被擁有高身份地位的玩家抓住機會快速終結了比賽,不然有著副本專屬高級技能或特性的劣勢玩家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變得更加擁有優勢。
而我現在在這個副本中默認分配的身份和技能就是那種不上不下的類型。
身份不高不低,技能沒有太大的作用,局限性也相對較少,是需要玩家自由發揮的角色。
但是,這也是所有媒體與職業選手公認的,最難玩明白,全時間段都很容易暴斃的那一種類型。
不過,無論身份技能多麽變態,只要這些玩家在沒有成長起來前就暴露了身份,基本就必死無疑。
不僅僅是因為副本最終的勝利條件是活到最後,更是因為——殺死玩家會在副本結算時獎勵大量積分,連續擊殺還會有額外獎勵。
更不用說,我目前所在的是九人高考局,是只看重於殺人的副本!
為了充分展現考生在未知世界中的應變能力,舉辦方特地刪掉了排名分,杜絕了苟分策略。
這直接逼迫所有考生為了成績不得不進行殺戮,是真正意義上的殘酷對決。
“讚美特比萘芬真神,大水終會淹沒這個世界——”
火焰慢慢熄滅,木炭與濃厚的血腥味開始直直衝到鼻子中,每周固定的獻祭儀式已經結束。
跟隨著周圍的人依次離開,我輕輕抖動袖子,灑下自己先前就藏好的特質泥土。
在這麽幾天裡,她已經將小鎮地下這蜿蜒曲折的地道基本全部打上了記號,甚至連其他邪教徒和首領的身份都探了個清清楚楚。
在這個世界,總要人整點狠活、
準備工作已經就緒。
現在。
我這個打著燈籠都難找到的‘邪教’忠臣,要翻開內奸牌,要開始自己的第一步計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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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儀式出來回到雨中的銅鎮時,天已經黑了。
多日的暴雨將出鎮的路全部淹沒,讓這個七成人口由礦工和鐵匠組成的小鎮陷入了停擺。
要不是各家各戶儲備的糧食比較充足,現在的氣氛也不會像表面看上去那麽秩序且和諧。
外面的農戶家和店鋪大多都已經關門,然而對於我而言,真正的工作才剛剛開始。
雙手上下紛飛,刨冰球,裝彈簧,調製烈酒,縱使已經連續高強度工作了兩個小時,我的臉上始終掛著一抹迷人的微笑。
得益於我前世在特別喜歡碧藍之海的原因,我對調酒和烏龍茶非常在行。
每一杯客人所點的酒都被我記在心中,並且以最快的速度送到他們需要的人面前,甚至還能時不時還能照顧那些醉酒的客人和與顧客聊天。
精準而又優雅,硬是一個人搞出了四五個人的效率。
沒有辦法,這就是實力。
在我穿越而來的短短四五天,我就憑借一人之力讓這個酒館的營業額上升了四五倍,以絕塵之勢救活了這家瀕臨倒閉的酒館。
不過,這應該是我最後一天繼續待在這個被她作為跳板的地方了。
我的眼角余光看向酒館角落,一個還帶著雨的黑色帽子不知何時被放在了桌子上。
這是我與自己在外面找的乞丐下線所定下的暗號,代表敵人已經咬掉了誘餌,上鉤了。
對於這些異世界人來說,我沒有實際經過系統化訓練,一切都只能靠摸索。
但我也並不是沒有優點。
前世生活在一個充滿娛樂的世界,他的腦子裡多出來的記憶。
就是他的底蘊!
“等一下,你說什麽?你乾得好好的為什麽要辭職?”
老板的胖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如果這個前幾天毛遂自薦的酒保走了,他好不容易有起色的酒館可就又要回到之前那種半死不活的樣子了。
這裡的客人有八成都是因為這個酒保來的,要知道托尼老師的地位永遠要比剪頭店要高,沒有人會和明晃晃的錢過意不去。
在這一刻,他的腦子開始飛速運轉。
“你,你不是認真的吧, 是嫌我給你開的工資不夠嗎?什麽要求你可以提,先商量商量再說唄……”
可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我粗暴地打斷。
如果有外人在的話,我臉上的表情一定可以嚇死他。
開啟我的技能,我臉上那迷人的微笑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老板從未看見過的冷酷模樣。
“你不接受也得接受,沒有偷偷往你身上潑髒水後逃跑已經是我最大的仁慈。”
“老板,我也不說為何每夜天天有著那麽多客流量的第一酒館為何連日結工資都發不出來,但作為你給我工作機會的回報,我提醒你一句,現在立刻帶著你那並不乾淨的錢趕緊去避一避吧。”
“避?等等,你幹了什麽!”
老板胖胖的臉上精心照顧的胡子一抖。
愚蠢的他這才發現我這個他自認為好拿捏的搖錢罐手上已經提著一小包鼓鼓囊囊的行李。
看這下垂程度,重量不輕。
是精心準備過的,搖晃甚至能聽到些許叮當響聲。
“你是犯了什麽事嗎!?”我這種認真的架勢,讓老板直接慌了神。
一種不好的預感從心底浮現,隨後如同野火燎原般愈演愈烈。
“並沒有,但我知道,再不跑你可就免不了一頓牢獄之災了,那麽再見了……”
“這怎麽可能?我親小舅子可是……”
老板話音未落,大門就突然被人暴力撞開,無數警員湧入酒館。
“根據線人舉報,此處有邪教活動蹤跡,現在所有人全部抱頭蹲下,違令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