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下來另一名女子,下來的女子眉清目秀她的眼睛如同湖水一般深邃,閃爍著智慧的光芒。挺拔的鼻梁與柔和的臉頰相得益彰,使她的容貌更加精致入微。
“小女子唐芷煙,見過公子”
“見過芷煙姑娘”
...
許平生猶如往常換上一襲白衣,年輕、武藝、俊俏在十六七的姑娘面前顯然是加分項,讓兩位姑娘不猶的生出幾分好感。
“許公子,可是要去長安?”唐芷煙她的聲音細如絲,難以讓人聽清
這片地域除了去靈州最快外還能從朔州進長安。
“芷煙姑娘當真聰明,許某此行便是去長安”
還在考慮給什麽報酬的二公主聽到這個許平生要去長安時,眼睛直亮好似想到了什麽。
“許公子不妨隨本宮一道回長安”
聽著二公主的邀請,思索片刻後
“那就這幾日就打擾殿下了”
...
許平生和兩位聊了很多如怎麽騙過門衛逃出來和恐赫楊侍衛不讓他泄密...
有了個同齡的男子後兩位姑娘白天就和許平生說話晚上就在馬車裡睡覺,至於問什麽呢...
“許公子你是哪裡人”
“雲州人平城人”
“許公子你今年多大了”
“十七快八”
“那也隻比我們大一歲”
“許公子許公子,你武功怎麽那麽好”
“我爹教的”
.....
結果馬車剛進朔州城便被百來號官兵圍住,一女子站在一眾官兵身前。女子五官精致鼻梁挺直、嘴唇紅潤、每一個角度都展現著無可挑剔的美;
二公主從馬車跳下,跑到跟前看姐姐如同很久未見般
“姐,你來朔州城做什麽呀”
“奉父皇之令,捉你回去”
“這次回去你老實在宮裡的呆著,什麽時候知錯了再出來”
長公主語氣很平淡,但能知道的是肯定是長公主很擔心才會親自請令來找二公主。
“啊?”
“姐你聽我說,我這次給你找了個武藝很高的公子;你不能把我送回去”
李萱琦看著自己的蠢妹妹實在想不出她能遇到什麽高人,天生性格活潑好動知道怎麽討父皇喜歡。
“父皇一向很喜你,回去和父皇好好認錯,頂破天就禁足一旬”
二公主聞言一喜,從小到大姐姐的話一直都靠譜;又想起馬車旁騎著馬的公子,向著姐姐述說偷溜出來的遇到的遭遇。
“就這樣許公子和我們一起回來了”
李惜月聞言看向馬車旁牽著馬兒的白衣公子,這是她第一次注意到此人,長的竟出奇的俊俏。
“芷煙那丫頭呢?唐祭酒這幾日在長安都急瘋了”
“在馬車上”
...
朔州城主府
“芷煙你怎麽跟著萱琦跑出來,嗯?
長公主看著低頭埋著臉的國子監祭酒的女兒,也不好說些什麽
“是萱琦,偷偷帶著楊侍衛把我擄走的”唐芷煙聲音很小,凡是長公主離得遠一些都聽不到。
但是坐在椅子上的二公主可是聽得格外清楚
“芷煙,你不是說想出門遊學嗎。我好不容易叫楊獻忠把你也帶上,真不講義氣!”萱琦憤憤道
“我又沒說要來靈州...”
“你!”
長公主看著兩個丫頭髒兮兮的衣服和有些凌亂的頭髮
“你們先去沐浴,我去和那位許公子談談”
萱琦聽到姐姐要去找許平生心裡有些擔憂,姐姐天生性格就冷更別說是外人。
“姐姐,許公子是我們的恩人;你不要為難他”
惜月公主還想著看看許平生有什麽本事,賞些什麽才好;便聽到自己妹妹的勸她不要為難人家。
“他救了你,本宮為什麽要為難他?”
“你平時不都這樣對我嗎”
“...”
長公主走出廂房,廂房外楊獻忠跪在地上對著迎面走來的長公主
“卑職楊獻忠,請罪”
惜月公主看著跪在地上的楊侍衛並沒有理睬而徑直的從楊獻忠的身邊走過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你是萱琦的人怎麽處理讓她來辦”
....
另一間廂房
陳平生盤坐在木床上手裡打量著梁伯留給他的那把劍,這把劍應該是梁伯闖江湖是的佩劍有些歲月了。
此劍名為青峰,劍刃上能發出幾道大大小小的劃痕;可能是塵封在紗布裡太久還能從劍從上看到些許灰塵,但不妨劍刃依舊鋒利。
吱呀~
廂房的房門被推開,進入房門的是一襲紅衣的美人;她如同高山的上的雪蓮清冷孤傲卻又帶著一種冷淡的美,使人難以接近。
“令妹之事,多謝許公子出手相助”清脆而細膩的聲音響起在廂房內。
“殿下客氣了,平民只是路過;見人有難出手相助罷了”許平生微微笑道
“哦,想不到許公子俠氣還挺重嘛”長公主打趣道;微微笑起看不出任何情感。
“殿下說笑了”
李惜月從萱琦哪聽說了很多,知道許平生會些武藝但不知有多高。以楊獻忠以一敵三來看那夥人武藝不會太高;
而從楊獻忠哪得知許平生很輕易的便將幾人殺盡,但招式很奇怪。估摸是有很好的根骨和底子,沒有好師傅教。
“聽令妹說許公子武藝很高,不知師承何處”
“武藝是家父所教,家父是一介江湖浪子罷了”
許平生知道長公主是探他口風,他也沒啥好藏的;長公主也不好說些什麽
“許公子今年才十七,此行是去長安作甚”
許平生也不知道去長安作甚,只是離開小鎮時聽到有人說長安很繁華連皇帝都在那裡,便想起看看。年少本就如此迷茫的少年不知將來;年少本就如此意氣風發莫問前程。
“聽人說長安很繁華,便想去看看”
...
回到長安後惜月殿下給許平生找來楊獻忠切磋,許平生仗著底子好以一套很奇怪的劍法取勝。
相繼又找江湖的俠客同樣如此,都是試不出結論來。
本想找當今國師陳傲芝來試試,可是國師府只剩下一張字條。
直到有一天,惜月公主請來了當今太尉;周征周老將軍。助大唐皇帝李徵完成一統,收復西涼和北魏的老將軍。
周老將軍身姿挺拔如松柏般屹立,一頭鶴發束起嚴峻的臉上劍眉星目,散發著威嚴之氣。
這也是許平生第一次敗,但也領悟了些什麽。三旬後仗著周老的指導和周老打了次平手。
周征很是驚訝有些不敢相信;連旁邊觀摩的長公主也想不到短短幾旬便能和征戰一輩子的老將軍打平手。
承蒙了長公主的恩情,許平生便留在長安。惜月殿下把他安排到國子監說是文采不能落下;實則更好的監控他,但也無妨平日還能見著芷煙和萱琦兩丫頭。
再之後就是江湖逆賊湧現各州,長公主派許平生去捉拿逆賊。
捉拿逆賊詢問起因說是貪官不管百姓死活,橫豎都是死不如提膽一搏;或許貪官該死但他們萬不該殺人,不然和貪官何異?
仗著被貪官逼成逆賊的名頭,無非是強殺奪掠百姓的自我安慰罷了
這一年裡許平生成了長公主的一把雙刃劍,明斬逆賊暗斬貪官。
後繼八大魁之後江湖排除八大青魁許平生位列第一,許平生成為青魁第一後名聲太大,朝廷便又給許平生封了一個‘武安侯“雖說沒有實權,但賞賜是挺多。
搬進武安府後,平日裡就去國子監;長公主除了有事不然基本不會找他,國子監裡都是些達官貴族,芷煙的父親是當今祭酒。
平日裡芷煙整天圍著許平生轉,不然就是在他的身邊當起女夫子。
許平生閑著無事也會逗逗她,被欺負完芷煙還不服在他的身邊嘀嘀咕咕。
萱琦禁足完來國子監,芷煙就不圍著他轉了。就在一旁乾看著,只有等萱琦喊她過來才會過來。
....
國子監
回憶著過往的許平生來到國子監,門外站著一個穿著淡色交領衫衣和白色褶裙的年輕姑娘;眉目清秀鼻梁直挺、盤著一頭垂髻分肖髻。 女子氣質文靜身材纖瘦,讓人生出幾分保護欲。
許平生看著面前的姑娘抿著小嘴試圖用眼神瞪死他,許平生被她模樣逗得嘴角微微往上翹了翹。
“嘖嘖,眼神真嚇人;你要吃了我嘛”
被許平生點破的唐芷煙立馬轉移話題
“哼~把手伸出來,遲到要打手板”
唐芷煙手上拿著一把戒尺,示意許平生把手伸出來。
許平生看著比他矮半個頭的姑娘朝著他眨眨眼睛微笑道
“姑娘家家打人多不好,戒尺給我,我在自己來”
唐芷煙看著主動請命的黑袍公子也沒多想,把手中的戒尺遞到了許平生的跟前。
接過戒尺的許平生,把戒尺拿在手裡打量;嘴角一翹
咻~
戒尺輕輕的抽在柔軟的臀兒上,戒尺陷入臀兒後泛起一片波濤;借著臀兒的柔軟回彈到許平生手上。
呀~
姑娘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臉蛋兒泛起紅煙咬著嘴唇。如似月牙的眼睛用上水霧;宛如受了天大的委屈。
看見姑娘這般摸樣黑衣公子略微尷尬,把手放在姑娘的臉上替姑娘抹去流下的眼淚。
“好了好了,我錯了;都成大姑娘了還這麽愛哭”
唐芷煙看著替他抹去眼淚的許平生還在說風涼話,抽了抽鼻子道
“在靈州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不是好人,一來到長安就原形畢露了。”
“那不我們才認識,現在是熟人了”
“哼,熟人就可以欺負女子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