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自然催眠了陳中山的司機,把他變成僵屍殺手,在特定的刺激下,殺了陳中山。
始終覺得高人一等的陳麒諾突然死了老子,覺得天都塌下來。
他一個少爺羔子,根本不懂什麽公司政治,他對付同學那點兒小伎倆,在社會上就是個屁。
在他還在醫院守著爸爸屍體的時候,公司控制權已經被人奪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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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自然的拳意居然有如此威力,讓他大喜過望。
他又可以渡過輕松的退休生涯了。
玉自然拿著新買的吉他到了大教室,看見蘭夢雅一個人在那兒看書。
他美滋滋地過去,卻看到蘭夢雅看不是音樂教材,而是計算機課程。
她是計算機系的。
玉自然問道:“怎麽不看唱歌兒的書了?”
蘭夢雅低聲說:“娛樂圈不適合我,我還是考研吧!”
“怎麽了,遇到事兒了?”
蘭夢雅不語。
玉自然在她身邊坐下,自顧白唬說:“看新聞了嗎,女明星對監獄生活的回憶。
她說,服刑的時候,沒有一點兒隱私。
她上廁所,旁邊圍著幾十人看。
那些女犯人還評價她,長得又不好看,身材又不好,怎麽當的明星。
你看,娛樂圈是你去的地方嗎?”
蘭夢雅每次聽玉自然說話,都不太理解他的瘋言瘋語。
她下意識地問:“這和娛樂圈有什麽關系?”
玉自然不屑地說:“人家女犯人不是總結了嗎?那些明星其實又不好看,身材又不好。比她們差遠了!”
蘭夢雅還是沒聽懂:“那些女犯人比明星還好看?”
玉自然鄙視地說:“廢話!你長沒長腦子!女犯人都是什麽人啊?
什麽案子抓女犯人!女犯人都是天上人間的花魁!
想想,人家那個行業,都是真槍實彈,能允許有半點兒虛假嗎?
能當花魁的,不都是長得嚇死人的漂亮,前凸後翹,還是名器,都是德藝雙馨的藝術家嗎?
明星一次賺幾億的,那種好事兒,是窮吊絲能輪上的嗎?
連天上人間的花魁那種條件,都因為是社會底層,沒有關系,只能從事原始的體力勞動。”
蘭夢雅才明白過來,忍俊不禁,笑得花枝亂顫。
玉自然說:“所以,你這種人到娛樂圈兒,最多是在最低層受壓榨,當明星就算了。”
蘭夢雅苦笑著點頭。
玉自然又問:“到底怎麽了?老板讓陪酒了?”
蘭夢雅低聲說:“昨天不是我跑得快,就讓人家抓走了。”
玉自然想起裸死在富豪樓下的初戀,心裡一疼。
他喃喃地說:“都是這樣啊!太天真了,開始就不應該。”
沉默良久,玉自然問道:“以後怎麽辦?”
“考研吧!”
“那我又能在校園看見你幾年了?”
蘭夢雅輕輕笑了一下。
玉自然扭頭一看,蘭夢雅看著自己,又流露出若有所失的神情。
玉自然問道:“看我嘴乾嗎?不就碰你一下嗎?碰一下又不少塊肉。”
蘭夢雅又低下頭。
玉自然笑著說:“你不是第一次吧?”
蘭夢雅臉上飛紅。
玉自然懷疑地問:“難道,你這樣的美女,美麗的青春之泉從不曾被人開掘過嗎?”
蘭夢雅聽他說得浪漫之極,琢磨半天,才明白他在說什麽。
蘭夢雅生氣地瞪了玉自然一眼。
玉自然看著蘭夢雅羞紅著臉淺嗔薄怒的樣子,一陣癡迷。
玉自然拉著她的手說:“你來。”
蘭夢雅還沒明白是怎麽回事,已經被玉自然拉到陽台,到了門後。
玉自然是個理想主義者,他不希望蘭夢雅這樣的女孩兒錯過第一次的美好感受。
他把蘭夢雅推到牆上,笑著說:“壁咚。”
蘭夢雅緊張地問:“你幹什麽?”
玉自然說:“看著我的嘴。”
蘭夢雅早就注意到了,玉自然的嘴非常好看,紅潤,彈性十足,線條鮮明。
玉自然的臉慢慢靠近,蘭夢雅想要躲避,卻撞到牆上。
恍惚中,玉自然的嘴唇已經吻到她嘴上。
蘭夢雅突然感到一種強烈的歡欣的感覺,她的整個身心無比愉悅。
玉自然曾經專門養過很多愛奴,通過那種辦法迅速修煉,他有內功,他的技術說是高手、大師都不足以形容,他在這個時代就是一代宗師。
他不斷吻著蘭夢雅,蘭夢雅那種愉悅的感覺一浪高過一浪,幾乎昏迷過去!
玉自然慢慢放開蘭夢雅,看到蘭夢雅還是沉浸在心醉神迷的感覺當中,他笑著說:“來人了。”
蘭夢雅慢慢睜開眼睛。
玉自然說:“你先進去,我一會兒進去。”
蘭夢雅夢遊似的回到教室,回到座位。
樂隊的人三三兩兩從外面進來,開始喧嘩。
蘭夢雅擔心地看著陽台,卻聽到教室門口有人大聲叫道:“看看,我新買的吉他!”
蘭夢雅扭頭一看,玉自然竟然從教室外面進來!
她非常震驚。
仔細一想,她開始發現玉自然身上各種反常的事情。
玉自然會神奇的化妝術,穿著破爛,可是每天吃的東西特別昂貴。
玉自然脾氣非常好,可是沒有朋友,也不和女生搭訕。
蘭夢雅看著玉自然,有了美好的第一次的感覺,又有了新的問題。
她和玉自然有了肌膚之親,以後和他是什麽關系?
她始終覺得,自己以理性的態度去處理感情。
她從來沒有像其他女生那樣和男生出去玩兒,也不因為富二代送了昂貴禮物就答應他們。
她希望過一種正常的生活,找一個踏實可靠的丈夫。
可是,現在玉自然和她的標準哪條都不符合,既不穩重大方,也沒達到起碼的相貌水平,她甚至都不了解他的過去。
看著小屁孩兒一樣的小胖子,蘭夢雅有了更大的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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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年到了想事成,點個免費收藏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