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如畫裡,山晚望晴空。兩水夾明鏡,雙橋落彩虹。
……
距離離開雲嵐城已經有一段日子了。
最終蕭雲還是被陸小鳳打動,與他一起前往長安。
不過可不是陸小鳳認為的那樣,與婉兮姑娘有一段關系,只是單純的想出去走走,順便有個江湖萬事通,能很好的行走江湖。
嗯,就是這樣,除了蕭雲自己堅信不疑,反正陸小鳳一點都不信,看他一路上不斷的調侃便知道了。
“喂,蕭雲,你真的和婉兮姑娘沒有關系嗎?”,兩人雙雙坐在馬上,邊走邊聊。
不過這是陸小鳳自己的想法,蕭雲可是一點都不想聊這個話題。
“陸小雞,我都說了多少遍了,沒有,沒有啊,就只是當初群花閣一見而已”,蕭雲無奈的歎氣。
“真的嘛,我怎麽就這麽不信呢,你說郎才女貌,她絕世容貌,你長得也不賴,這花前月下的,才子佳人,不得心心相吸啊”。
陸小雞鞭子一揮,驅馬趕來。
見蕭雲並不搭理,他也不強求,只是開心的哼著不知名的小調,歌詞大意便是郎有情啊,妾有意啊,之類的。
對陸小鳳來說這趟出行十分開心,不但孤單的旅途有人陪,還有美酒可以品嘗,更重要的是能八卦啊。
八卦可是人的第四大本能啊!
藍天白雲,本該心情舒暢的,但蕭雲卻十分後悔,後悔答應陸小雞一起出發。
早知道還是老老實實待在醫館得了。
人的悲歡喜樂,並不相通。
……
除了八卦之外,陸小鳳還是非常不錯的,作為江湖前輩,一眼就看出蕭雲是個什麽都不懂的小白。
時不時的就會傳授一些行走經驗。
“對了,陸小雞,那晚你是怎麽知道我在外面”,這個疑問已經困擾蕭雲好久了,但一直無法想明白。
“嘿嘿,簡單,我聞到了你身上的酒味”。
“你這酒,我中午喝過一次之後,就再難忘記它的香味,而且是獨有的奇香”。陸小鳳得意的挑動著眉毛。
“我這鼻子,只要聞過好酒的味道,就再也忘不了。”
聽到這句話,無話可說,還以為是自己的內息或者輕功不到位,原來還是這桃花酒露出的破綻。
“那你呢,你是怎麽追蹤到我的,我注意過,你當時可是沒有跟在我的身後”,陸小鳳顯然也是不知道蕭雲用了什麽手段。
“呵,你沒調查清楚嘛,我是個醫師”,蕭雲輕蔑的眼神,仿佛在訴說陸小鳳的無知。
“那又如何?”
“我當時在你身上放了點草藥,這中藥香,你聞不到的,只有經過我特製的手段,才能聞到”。
陸小鳳恍然大悟。
各自解除了疑惑,也增加了對對方的敬佩。
有些人即使認識幾十年,也無法成為真心朋友,但有些人才相識幾天,就能成為莫逆之交。
蕭雲和陸小鳳就是如此。
可能這就是所謂的脾性相投吧。
因為這一路上陸小鳳幾乎與蕭雲形影不離,所以他也不好進行簽到,抽獎。
只能隨他累積,等待時機抽個大的。
這個秘密太過重要,絕不能讓任何人知道,即使是生死之交也絕不能,這是埋藏心底最深處的東西。
……
一路上走走停停,看過名流大川,也見過各種風土人情。
“蕭雲,我和你講,前面可是有名的黑風寨下屬分寨了,據說黑風寨的人無惡不作,喪盡天良,怎麽樣,要不要去看看”。
“嗯哼,走啊,一起去吧”。
話落,兩人是施展出各自的輕功,向前方山頭行去。
雖是輕功,但也有各自的不同之處。
陸小鳳身姿瀟灑,宛如禦風,行進之間輕點枝葉,一會又騰去很遠。
休迅飛鳧,飄忽若神。
而蕭雲則是不斷在密草及花瓣中,輾轉騰挪,不留絲毫痕跡,雖不如陸小鳳瀟灑,但速度極快,騰空及高。
「蕭雲,輕功不錯啊,那晚夜色昏暗,看不清楚,今日一見,不輸我分毫啊,不過這輕功,看著有些眼熟啊”,空中陸小鳳回頭望著極速跟進的蕭雲。
“還可以吧,還是追不上你啊,陸小雞”,蕭雲很恨的道。
只因陸小鳳比自己更加瀟灑,這讓自許逍遙的蕭雲難以接受。
下次簽到抽獎,必須選一俊逸的輕功,否則都難在陸小雞面前抬起頭。
……
不一會,兩人就到了山寨門口。
整座寨子外圍,幾乎都是由圓木所圍,大致兩人多高。
門口還有穿著麻布短衣的小婁婁,持刀站崗。
不過可能為非作歹久了,且在這片無人能攔,十分懈怠,松松散散的依靠在寨口。
“是誰在那,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嗎?”
看見蕭雲陸小鳳兩人, www.uukanshu.net 閑庭信步的靠近,小婁婁凶神惡煞的舉刀相向。
“哦吼,兩個小白臉,正好抓了,給老大樂呵呵”。
似乎是看清了來者的容貌,毫不掩飾的想要活捉兩人,嘴角還露出淫笑。
“蕭雲,聽到沒,他們要把你抓去樂呵呵,哈哈哈”。
“我沒聾,他們該死”,本來還毫不在意,但聽到陸小鳳的調侃,蕭雲面色鐵青,煞氣四溢。
抽出腰間的寶劍,抬手一揮,一道劍氣直奔山寨而去,一點都不在乎是否會打草驚蛇。
都說殺雞不用宰牛刀,但是今天蕭雲就用牛刀了。
狂湧的劍氣,還沒等他們反應過來,瞬間使門口的兩人身首異處。
不等頸口的鮮血溢出,就將寨門破碎,紛飛的碎木頭,砸向寨內各處,激起不斷的叫罵。
“粗魯,一點都不優雅,”陸小鳳輕嘖一聲,笑著對蕭雲點了點。
“對這幫人渣,還要什麽優雅,速戰速決便是”。
“說的也是”,隨即兩人走入寨內。
“站住,什麽人”。
“膽敢闖金牛寨,你們不想活了”。
“找死”。
不斷有嘍嘍,手拿各式兵器,從四面八方將兩人團團圍住,面露凶光,煞氣彌漫。
“我乃金牛寨寨主牛大力,你們是何人,為何擅闖”。
只見人群分散開一條道路,一赤裸著上身,滿臉橫肉的漢子走了出來。
蜈蚣一般的傷疤,從右耳一直劃到左邊嘴角,大概這就是山賊的頭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