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中處於一種萬裡無雲的狀態,天上的點點星星,撒下縷縷星光。
夜深人靜,只有幾條老狗還是不是犬吠幾聲,不至於顯得太過寂靜。
進過剛剛的試探,越發感覺這群花閣水之深,不可窺視。
雖人走在街上,但心神卻留在了那裡。
一方面是思索背後的秘密,另一方面則是感歎婉兮,這個名字可真是沒有取錯。
突然街道上連偶爾的夜鶯蹄聲,及老狗的犬吠都也消失,顯得腳步聲更為清晰。
不對,這詭異的氣氛,來的太突然了,那些聲音消失的也太過詭異。
像是那些動物察覺到了什麽,而不得已的靜默。
出來吧,別藏著了,各位,我還有事別耽誤時間了,蕭雲左手凝聚內力與掌心,從地面上吸起一塊石頭,有力往斜後方的屋頂上一彈。
叮,是石頭碰撞刀劍的聲音。
同時從屋頂跳下五名蒙面黑衣人,手持各種長短兵器,轉瞬之間,將蕭雲團團圍住。
相互打量了一番,沒有額外的言語,第一時間紛紛往蕭雲頭上砍去。
雖被夜色遮住了月光,場內一片昏暗,但是也能感受到刀劍上的寒光,招招奪命。
蕭雲輕輕呼出一口氣,右手緊握折扇,往頭頂擋去,運轉全身內力,一擊之下,逼退眾人。
眸光輕抬,下一刻,便在眾人無法察覺的間隙,一抹劍氣戛然而去,橫掃四周,往幾人掃去。
來的這些人也不是雜魚,看這身手也實在了得,或用刀,或用劍,抵擋住這段攻擊。
見圍攻難下,施展圍攻之法,默契配合下,舞動的密不透風,刀光劍影密布蕭雲全身。
幸好這段時間最熟悉用的最多的便是輕功,施展銀絲渡虛,在裡面輾轉騰挪,配合手上同時施展的隨風拂柳劍法,不至於落入下風。
一時間街上不斷響起了清脆的碰撞之音。
嗡!!!
刺耳的刀劍鳴聲,久久不能停歇。
刀光劍影肆虐,罡氣內力縱橫。
街上的大樹,只剩下光禿禿的樹乾,枝葉均被掃落,這也是蕭雲特意控制之下,限制戰場只在方寸之間。
“好身手,可問閣下,在下那裡得罪了,”鼓蕩內力,逼退眾人,左手放在身後,右手則以扇代劍,指向前方。
交手之際,眾人已分散兩邊。
仍舊是不言語,即使蕭雲開口詢問,對面也是不發一言,只有默默的調整姿勢,試圖尋找對方的破綻。
蕭雲暗歎不妙,對方這明顯的訓練有素,招招奪命的同時,還兼圍攻陣法之妙,進退井然有序,一看就是某個組織中的殺手。
不過,看情況,這些黑衣人,招式不全,且內力平平,應該地位也不是很高,算是較普通的那種。
不宜過多糾纏,還是要先走為妙,之後再做打算。
隨即蕭雲先手逼近黑衣人,用相同的方式,內力擊退眾人,再使出一招風卷殘雲,激起滾滾沙塵。
轉身快步踏入黑夜,然後雙足一點,騰空而起,猶如虛空生階,不斷拔高,往夜色深處飛去。
“各位,長夜漫漫,後會有期”。
人已不見蹤影,但聲音還回蕩在街道,打架可以輸,但狠話還是要放,再說一對多,跑的理所應當。
蕭雲可沒有什麽死要面子活受罪的癖好,打不過該跑就得跑,更何況初入江湖,不知道那些黑衣人出自哪裡,是否還有支援,果斷腳底抹油。
......
翻身從窗戶進入客房,蕭雲也不點燈,只是在房中坐下,默默給自己倒了杯酒,平複一下內心的心情,順便整理思緒,今晚出現的黑衣人因何而對自己出手。
這幾天來,幾乎沒有和外界有過接觸,也沒有展露過自身的武功,處理今晚群花閣的試探,那看樣子是那時候的出手,暴露了自己。
還以為出手隱蔽,沒人會注意到,還是江湖經驗太少,剛入江湖,就遇到,麻煩了。
又想到今晚參與圍攻的人,都訓練有素,必是重金圈養的死士,那群花閣的背景看來不容小覷啊。
小抿了一口,蕭雲才在思緒中理清。
同時婉兮房中,也在複盤今晚之事,堂下跪著的就是今晚刺殺蕭雲的那五個黑衣人。
“你們所說是否屬實”,雲夢依舊是搖晃著團扇,笑意盈盈的望著下面。
“稟,雲姐,我等幾人與之交手,難以短時間分勝負。”
“且在我們五人絞殺之下還能遊刃有余的離去,說明此人扔留有余力。”
“經過交手可知,此人輕功不凡,內力精純,武功招式熟練但無江湖經驗,有不少機會能以傷博命, www.uukanshu.net但都放棄了,說明此人要麽就是初入江湖,要麽就是名門正派之人。”
“武功招式不明,難以判斷師出何門。”
你一言,我一語的將今晚的交手情況,及對蕭雲的判斷,一五一十的講述,似是沒有感情的殺人機器,以旁觀者的角度敘述。
“行了,你們先下去吧,後續我自由安排。”
雲夢揮了揮手,趕走了他們,待眾人離去之後,轉身對著婉兮皺了皺眉。
“看樣子不是黑龍會出來搗亂的,倒像是哪位大俠之子出來歷練,但現在也不好確定。”
“別急,真要是黑龍會的總會露出馬腳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們急也沒用”,婉兮伸出纖細的手指猶如青蔥般白皙,摸了摸雲夢的眉頭,將其撫平。
“多事之秋啊”,隨即兩人透過窗外,望著遠處平靜的河面,陷入沉思。
......
一夜無眠,仗著九陽神功的快速回復,即使經過昨晚激烈的搏殺,現在蕭雲也是神采奕奕且毫無內傷。
再次感歎於神功的好用,也更加期待之後的簽到,能得到完整版的功法,能做的內功循環生生不息。
同時也總結出昨晚的交手,自己生死廝殺經驗太少,且光憑一門隨風拂柳劍法還是太過局限,要不是憑借著內力深厚,輕功精妙,又怕是另一個結局了。
此處不可再待下去了,缺乏江湖經驗,昨晚一切都是以本來面目行動的,再來此等容顏又是如此醒目,更加容易被人追查到。
看來是該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