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猜,猜出來有獎勵。”路遠笑著道。
“不知道!你到底是誰呀?”蘇小小應道,“不說我掛了呀!”
“笨,我是路遠。”路遠回道。
蘇小小的表情瞬間呆滯住了。
同時,蘇小小的腦海中立刻浮現出那個陽光帥氣的大男孩。
以及,男孩數碼相機裡的兩個可愛的小姐妹。
一想到那兩個可愛的小姐妹,蘇小小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
不對不對!
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
路遠怎麽會知道我們家的電話號碼?
“你……你是怎麽知道我們家電話的?”蘇小小驚訝的問道。
“我猜的。”路遠笑吟吟的說道。
蘇小小無言以對。
你還能猜出電話號碼?
“是李可欣通過我的班同學要到的電話號碼吧?”蘇小小覺得這個可能性比較大。
“你可以這麽理解。”路遠倒也沒有繼續解釋下去,這種事情也只能讓李可欣去背鍋了。
估計這一輩子,蘇小小和李可欣再見面的機會恐怕是很少很少了吧。
至少在前世,別說是蘇小小了,就是路遠在初中畢業以後,都沒有再見過李可欣。
“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蘇小小有些不好意思的詢問。
“明天帶你出去玩,給你拍照。”路遠提議。
“啊?出去玩?都有誰呀?”蘇小小有些緊張了。
“只有我們倆,你還希望有誰?”路遠道。
蘇小小再次感覺到心跳加快了不少,臉蛋頓時通紅通紅。
“就這麽愉快的決定了,明天我去村口接你,9點!”路遠說完後直接掛掉了電話,也不管蘇小小是否同意。
蘇小小拿著電話在屋裡凌亂了。
來村口接我?
你知道我住在哪裡嗎?
你是從哪裡知道我們家地址的?
對呀,你連我們家電話都知道,打聽到我們家地址應該不難吧。
一定是李可欣同學告訴他的。
不是呀,你說愉快的決定了……我還沒同意呢。
我要不要去呀?
蘇小小心中小鹿亂撞,一時間有點舉足無措。
“小小,你的臉怎麽了?是不是發燒了?”王素芬回來,有些奇怪的看著蘇小小,隨口問了一句。
說著,王素芬把手伸到了蘇小小的額頭上,又在她的臉上試了試溫度。
“額頭不燙,為什麽臉這麽燙?”王素芬有些古怪的端詳著蘇小小,以審視的口吻問道,“那個男同學是誰?初中還是高中同學?”
蘇小小不知道怎麽回答這個問題才好。
他不是我同學。
“啊……高中高中。”蘇小小急忙應道,慌亂的跑開了。
看著女兒離去的背影,王素芬陷入了沉思。
感覺有點不太對勁!
不過有一點,王淑芬可以肯定。
這三年時間,女兒絕對沒有談戀愛。
高考都結束了,怎麽可能會突然冒出一個男朋友?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蘇小小心中還在猶豫,明天到底要不要出去。
我感覺只有我們兩個……好像是在約會一樣……
我還從來沒有跟男孩子單獨出去過呢。
……
路遠打完了電話,直接下樓去玩了。
現在手頭有點小錢,路遠感覺自己腰板挺直了不少。
不過距離實現一個小目標,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穿越過來的時間真不對啊,連個球都沒法賭。
路遠下樓和家屬院的夥伴們打屁閑聊。
有好多小夥伴路遠已經記不清楚了,不過隨著兒時的記憶不斷的湧上心頭,倒是記起了不少。
路遠高中三年住校,也就周六周日回來,有時候很難見到這些小夥伴們。
此時見到,也顯得格外的親切。
小夥伴們也問了一下路遠考大學的事情。
“長安交大吧。”路遠微笑道。
“那可是長安最好的大學……”
小夥伴們一個個都驚呆了。
“低調低調。”路遠壓低了聲音,“清華和燕大我都不想去。”
小夥伴們對路遠表示深深的鄙視。
……
路遠剛剛離開家,家中突然響起了一個電話。
路長明把電話接了起來。
“喂,找誰?”路長明問道。
“你好,請問是路遠家嗎?”對面的聲音聽起來有幾分蒼老的味道。
“是……你是哪位?”路長明一愣。
“你是路遠的父親?”那個聲音又問。
“我是,是不是路遠在外面闖禍了?騎車把你撞了?”路長明有種不好的預感。
老人當時就呆滯了一下,不知道怎麽接才好了。
“不是……首先請允許我……自我介紹一下。”老人連忙道,“我是燕京大學的副校長金學府。”
“你是誰?”路長明聲音抬高了八度。
金學府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再次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和學校的名稱。
“原來是金校長啊……”路長明呼吸變得急促起來,眼睛瞪得大大的,都想上前把那個電話機給吃掉了。
燕京大學副校長給我們家打電話……這是什麽意思?
“誰打的電話?”劉美娟忙活完走到客廳,連忙問了一句。
“你閉嘴!”路長明喝斥。
金學府不吭聲了。
你讓我閉嘴,我還怎麽說?
“啊……那個……不是說您,金校長!”路長明連忙解釋,生怕把這位校長給得罪了。
“路遠在嗎?”金校長覺得還是跟路遠溝通比較合適。
“他不在家,剛出去,我把他叫回來……”路長明當機立斷,不過緊接著又有些緊張的問道,“金校長,您找路遠有什麽事情?”
“等他回來,讓他給我回個電話吧。”金校長微笑道,“先這樣吧,路先生。”
說完後,金校長給路長明留了一個電話。
“先等等。”路長明咬咬牙,急忙問道,“有件事我想問問。”
“您請說,路先生。”金校長客氣的回答。
“你真的是燕京大學的副校長?”路長明不敢相信的問道。
“如假包換。”金校長哈哈一笑。
“就是那個清華燕大的燕京大學?”路長明又疑惑的問。
“是的。”金校長回道。
“不會我兒子已經考上那所大學了吧?不對啊,現在成績沒出來。”路長明說完後就感覺不太對勁了,那升騰起來的希望,轉瞬間如被潑了一盆涼水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