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基相比國金,多出了不少奢侈品品牌,Hermes、Loewe、Cartier等都只在德基。
之前寧市的時候,嚴肅聽過有朋友說有關奢牌的落地也是比較有講究。
比如愛馬仕,作為世界最頂尖手包品牌沒有之一,無數女人為之趨之若鶩。比如朱文樂的女友就是愛馬仕,趙語芙也是愛馬仕,嚴肅送給媽媽的Birkin更是愛馬仕的暢銷款。最近還有杭市小姐姐在愛馬仕的專櫃消費140萬配貨還是買不到Birkin,結果一氣之下媒體舉報上了熱搜。
愛馬仕在國內的門店也僅有32家,除去香江七家、澳地五家、京城魔都三家、天府兩家以外,國內只有剩余的12家門店,而門店也必定會在經濟實力最強的幾個市選擇最中心的店鋪開設。
而在寧市,原本的愛馬仕是坐落在最老牌的商業街,和義大道,而和義大道也一直以寧市奢侈品商圈著稱。
直到前幾年,阪急商場的入駐,把愛馬仕從和義大道遷出,更是形成了新的寧市商業市中心的地位轉移。
嚴肅懷疑,可能愛馬仕的入駐不需要給商場支付管理費、場地費。甚至是商場給到愛馬仕一筆不小的費用。
而德基的愛馬仕估計也是確定自己金陵超奢中心的地位。
剛到德基,嚴肅還來不及帶著吳辛夷掃商場,就被吳辛夷一把拉著去逛廁所。
沒錯,逛廁所。
德基最大網紅打開點,一個800萬的廁所,以及一個1200萬的廁所。
二樓旁的1200萬廁所已經人滿為患,兩邊的天鵝絨座椅上坐滿了大爺大媽玩著手機,年輕人卻沒有多少。
整個廁所是裝修的是藍調風格,光影的設計滿滿的科技感,隔著玻璃垂直燈光照射在藝術擺件上,有種現代博物館的感覺,就連整個過道裝修的好像也是T台的感覺。
轉念一想,這是個廁所,好像又是怪怪的。
回去自己也搞個這個風格的廁所來。
人擠人擠死人,嚴肅護著吳辛夷找到一面小姐姐剛拍完離開空出來的鏡子。
哢嚓哢嚓,角度,叉腰。甚至還叫上嚴肅給她拍洗手時候不經意的回眸。
嚴肅自認為這種事情的羞恥程度堪比一個網絡作家的小說被全家人拿出來當眾讀出差不多。
照片拍夠,出廁所溜達。
半小時後,嚴肅牽著吳辛夷人手一杯的阿嬤手作逛進了LV。
和黃舒怡青春氣息不同的是,吳辛夷從頭到腳的禦姐味道怎麽換裝都抹不掉。哪怕是讓吳欣怡穿上死庫水,依然是全場最禦姐的那一個。
禦姐更適合的是一些偏都市女性一些的品牌,而這塊的話語權,也都基本掌握在老牌傳統奢侈品中。
選了一件當季棋盤格淺藍色短款的夾克外套就再也挑不出,從不知道哪年起LV就酷愛那些大logo滿logo的設計,至於純色的外套,那還不如巴寶莉。
四萬九,刷卡,滴。
說看就看,巴寶莉的設計就更加直白經典,男人年上三十必須要有的一件巴寶莉的格子襯衫,就這個設計,確實夠巴寶莉再吃一百年。
嚴肅表示願意稱淺卡其色類似米色的顏色為巴寶莉色,這玩意兒真就一個顏色玩出了花。
巴寶莉的長袖翻領紐扣雙排扣風衣,經典格紋開衫,百褶格紋中腰的蘇格蘭休閑短裙,一條格子闊腿直紋褲,順便整了一套格子的比基尼。
一提一提出來刷卡才兩萬五,今天也是美麗的巴寶莉女孩兒。
嚴肅摸了摸胡茬,就花了這麽點吳辛夷要怎麽才能原諒自己呢?
誠意還遠遠不夠。
和商場大部分陪女生逛街的男生不同,居然是嚴肅拉著吳辛夷到處逛一直試。
直到拿不下了就讓剛下單完一套王心凌浪姐舞台愛你同款的TB套裝店裡服務員幫忙送去酒店前台。
“月亮彎彎,綿綿綿綿纏纏”
“冰激凌分你一半愛相互分擔”
嚴肅舔著自己剛買的開封菜甜筒,喂一口吳辛夷,又自己嘗一口,小孩子似的哼起了調。
唱著唱著又覺得還不夠:“咱老百姓今兒真啊麽真高興。”
吳辛夷嫌棄地走遠幾步,就要和嚴肅撇開關系。
嚴肅嘻嘻哈哈地一隻手完全摟過吳辛夷。
自從徹底確定關系甚至發生關系後,嚴肅有點開心得得意忘形。
吳辛夷沒有阻攔或提醒,也許自己只是比他克制一些,甚至克制到正好攤牌告白也晚了嚴肅一小步。
吳辛夷一直知道嚴肅打心底裡就是一個孩子,說好聽點比較天真爛漫,對這個社會總是抱著更多的善意和包容。
也幸好是社會一直對他很包容,家庭出身富裕,朋友老師也都以善意回報嚴肅。
優異的成績考入名牌大學深受老師喜愛,樂觀大方、幽默風趣的性格在男生中無往不利。高大帥氣、領導能力突出的霸總氣息征服女生。
畢業直接進去大廠專心搞技術,做事風格爽快有擔當,沒有商場上的爾虞我詐勾心鬥角。
哪怕雙商都高的嚴肅,很多時候更像個愛玩的孩子。
家裡遍地的手辦和玩偶,電腦主機和各種遊戲機,打麻將,打台球,喝酒,釣魚,愛車,愛很多女人。
誰能不說一句,他真是個不忘初衷的男孩兒呢?
看著男孩兒人格即將佔領嚴肅人格高地,準備去問母嬰區路上正在帶小孩兒的小火車怎麽收費時候,吳辛夷只能無奈得像是個老母親帶娃的樣子,把家裡的小孩領了回來了。
嚴肅委屈地說道:“你不想玩兒嗎?看著挺有意思的啊。我們一起坐著逛商場。”
“那是人家大人帶小孩玩的,小孩才幾歲。”
“我也才八歲啊!”
吳辛夷抬頭看著一米八六體重起碼一百六的嚴肅問道:“這是八歲?”
“不是十八歲,八歲!”
“去去去去!”
嚴肅站定,直接倒反天罡:“行吧,才在一起第一天就嫌棄我幼稚了是吧?還能不能好好過日子了”
說罷,拉著吳辛夷的手就往酒店裡走。
夜色在霓虹燈下印照得絢爛,孤獨的人兒在城市迷惘,相愛的人啊,也隨之愛上了這座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