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嚴肅才晃悠晃悠車子開了回來,比開了兩個鍾頭的高速還累。
吃飽喝足開慢車的嚴肅下了高架就開始想念起了自己酒店裡的床了。
矯情文青什麽喜歡各個城市開高架,是手機不好玩還是被窩不香了?
眯瞪著眼的嚴肅揉了揉,隨即一個右拐就要到達酒店。
不出意外的話,意外就要發生了。
嚴肅是紅綠燈默認慢行右拐,而右側非機動車道綠燈只有兩秒的時候,一輛電雞趕時間就竄了出來,就這麽砰地一聲,電雞人仰馬翻。
不過好在嚴肅速度夠慢而且刹車及時,電瓶車也刹了車,只是一時間把持不住平衡撞在車頭拍照包圍一塊。
嚴肅急忙打起了雙閃下車查看情況。
地上倒著一輛電瓶車,不過還好撞的不嚴重,只是簡單的側翻。
但女生不知是車兜還是斜挎包撞漏了,一地的零碎物品。
嚴肅急忙扶起女生:“沒事吧。你怎麽樣了?”
女孩子看不出五官,因為她正委屈地皺著一張臉憋著哭,左手摸著右手的手肘嘟著個嘴巴。
嚴肅看了看女孩周身尤其手和腿,都有一點輕微的擦傷,帶著塵土一點點的血汙,女孩子看著有些狼狽。
嚴肅急忙安慰道:“能聽到我說話嗎?”
女孩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
看著附近人群開始聚攏,拿起個手機一頓拍,尤其是嚴肅的車子是猛猛地拍。
嚴肅知道這不是個辦法,一旦言論不對一點被錄了下來,明天就能在本地wx群裡傳來。莫須有地把嚴肅描述成一個撞了人囂張的富二代。
嚴肅扶起女孩子:“你還能走嗎?”
女孩嘗試走了一步,一瘸一拐。
嚴肅搖了搖頭,說道:“我幫你把電瓶車鎖在路邊。我先送你去醫院。放心,右拐撞到你直行,我會負責到底,所有的損失我來承擔。”
女孩子思索了下點了點頭,又擔心地問道:“不用我賠你的車吧。”
嚴肅轉頭看了看僅剛到百公裡的新車,手指擦了擦車頭的刮擦痕跡。
你可以說碳纖維材質輕,但你真不能說碳纖維耐撞,看來後面還得送去補。
嚴肅搖了搖頭:“你放心,我的車我自己處理。這樣,我們交警那邊電話備案下。”
說罷,嚴肅撥打了122交警電話。
“你好,我這邊在xx路與xx路交界處。我這邊右轉撞到一個電瓶車。已經現場私下調節,我會負責送傷者去醫院和賠償。需要你們地方備案下,防止以後的糾紛問題。”
“好的,對,手機號我的。”
“對方信息?”嚴肅看了眼女孩子,女生此時摘下了頭盔,長發飄飄,沒想到不皺著眉頭的樣子還挺好看,最主要是女生身高目測居然能到178左右。
嚴肅把手機遞給女孩兒:“需要登記下信息,之後出現問題可以去查。”
女孩兒拿過手機:“你好,我是許思瑞,手機號碼138XXXXXXXX。是的,我們這邊先私下調解。有問題我會聯系你們這邊。”
拿過女孩遞過來的手機,嚴肅把女生扶到一邊,整理完路上的雜物和電瓶車。
“走吧,徐小姐,我扶著你,上車去醫院消個炎。”
帶女生上車查了最近的公立大醫院便和小許打了個電話交代了下事情,讓他也來醫院幫忙。
看著女生正襟危坐,用手牢牢地用紙巾按著傷口,好像是怕自己的血沾到豪車。
嚴肅笑了笑,開口問道:“你是本地人嗎?”
怔怔的許思瑞正在出神,被嚴肅突然的詢問好像嚇了一跳,說到:“不是,我汕頭的。”
“汕頭?那怎麽跑羊城了?你是幹什麽工作的?”
許思瑞咬了咬嘴唇:“大學生,平時做點兼職。”
“兼職?”嚴肅奇怪地眼神看向許思瑞,嚇了許思瑞一跳。
許思瑞急忙搖搖頭,聲音清脆:“不是的,都是正經的兼職工作。”
“別這麽怕我啊。事故是我的責任,你怕我幹嘛?”嚴肅奇怪地追問道。
許思瑞小聲說到:“你是大老板嘛。”
“啊,大老板。”嚴肅笑道:“是不是在你印象裡,大老板都是那種大腹便便、脾氣古怪然後喜歡欺壓百姓的地主一樣的角色啊?”
“不是。”許思瑞聲音更低了,但這句不是好像又比較心虛。
嚴肅看許思瑞的表情,沒有再追問,直到車子開到醫院急診。
小許酒店過來估計還沒到,嚴肅先讓許思瑞坐在車上,租了一台輪椅才把她帶下車。
掛號、瞳孔檢查、消毒、X光查看腿是否有骨折情況。
因為許思瑞穿著的是短牛仔褲,嚴肅紳士地從車上拿了件外套蓋在許思瑞光溜的膝蓋上。
醫生看了眼片子說到:“沒什麽大問題,沒有骨折骨裂的情況。 腳上紅腫是軟組織扭傷。回去後注意休息,不要早早下地,傷腿不要用力大概兩三個禮拜就差不多了。皮膚擦傷注意消毒後的透氣,這兩天不要沾水就好了。”
小許笑著接過單子和照片:“謝謝醫生。”
嚴肅推著許思瑞說到:“醫生的話聽到了吧。到學校後和老師請個假。我會讓小許給你買個輪椅和拐杖,你未來一個月的兼職多少,我三倍賠給你,再加你5000塊。怎麽樣?或者有什麽條件你提。”
許思瑞好像一直有些膽小,只是低著頭不敢看嚴肅的眼鏡,點了點頭說到:“我是後面還有三次的禮儀兼職,一次是3000。你給我3000就好了。”
嚴肅搖了搖頭,這麽個膽小的女孩還不知道以後該怎麽走上社會呢,嚴肅沒有多施舍自己的善意,可能兩人的交集也最多止步於此了。
嚴肅打開手機說道:“我加你WX,我把錢轉你,後面有任何的其他問題,你都可以直接聯系我。”
嚴肅轉過去了一萬四:“你收一下。我送你去學校吧。”
許思瑞:“學校應該已經關門了。沒事,我在外面自己住酒店就好了。”
嚴肅叫來小許:“給酒店說再開一個房間。”然後又轉頭對許思瑞說到:“酒店我來幫你開,早上我送你去學校。”
許思瑞點了點頭,現在的她隻想早點結束話頭,不知道為什麽,看著自己坐在輪椅上而嚴肅站著在後邊推總有一種惶恐的感覺,哪怕自己社恐也從沒有出現和陌生人這樣的超緊張的情況。
“回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