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肅,明天有空嗎?”馬思源叼著煙開杆炸球,煙熏得眼睛有點睜不開說到。
“沒什麽安排,幹嘛?”
“明天借下你家的奔馳借下當婚車。我表弟結婚組的奔馳車隊,結果自家的頭車前天撞了。租車那裡還有個s400,我想不是你回來了嗎,不如借你爸的s500了。”
嚴肅笑著直接一句國粹後說到:“那你不早說,早說我開邁巴赫s680回來啊。”
馬思源是愣在原地:“你tm也沒說你有680啊?你什麽時候買的車?”
嚴肅偷偷塞了顆自己的花球進袋,說到:“你想的出的我基本都買了。邁巴赫、阿斯頓馬丁、瑪莎拉蒂,寶馬奧迪也有,就是蘭博、法拉利這些訂車有點慢。還有些限量的我找了hk那邊有個中介從南亞在運車,現在已經在報關了。”
“不是,你哪兒來的錢。”
“國際貴金屬交易賺的。”
是的,沒錯。閑的沒事嚴肅搞過個國際大宗黃金交易。沒想到用來保值的簡單操作,居然輕輕松松跑贏了99%大A韭菜們。
嚴肅笑著說:“大人的事情你別問。我發個消息給物業和板車,晚上車子拉過來。”
馬思源從口袋又掏出一根天葉,作勢要給嚴肅點上:“哥,下次賺錢帶帶我。”
嚴肅眯著眼睛,一副孺子可教的欠揍樣子,把煙別在耳朵上:“項目自己找,缺錢或要攤風險找我秘書。”
“你還有秘書?”
“明天就找。”
“操,夜宵你來。”
“沒錢。”
“。。。。。。”
“nm,把我打火機放下。”
聚會大多不是真有牌癮或賺錢,大多也是聊八卦、說近況的聚會。
誰誰誰高中一個女生成績很好、長得好看,結果居然做了外圍,還成了陰宅。
誰誰誰一對情侶原先覺得是神仙眷侶,大學畢業就會結婚,結果剛畢業女生就提了分手後和高中時候男生的好兄弟在一起了。
誰誰誰浪子回頭結婚了,女方陪嫁千萬級別豪車來的,婚禮還在本地小紅書刷屏了。
誰誰誰討了個外地老婆回來,一直不說居然孩子都2歲了。
畢業後到處借錢結果跑了的垃圾人居然回來了。
嚴肅是聽的津津有味,長時間在杭城的嚴肅是消息渠道極為單一,每次回老家總能聽到些顛覆三觀的故事。
哪怕是放男性泌尿醫院的宣傳故事冊裡都算是腦洞大開的好題材。
兩百一圈的麻將,卻因為虞斯文的胡亂操作居然活活輸出去700多,就連顧鵬的紅頭髮妹妹剛學的麻將都能贏一百多。
“哦,有的人要回家躲被窩哭死了哦。”馬思源欠揍地說著。
“啊!你要死啊!”說著虞斯文就上去錘起了馬思源。
夜宵去的附近一家日料,也是李元洲家參股的一家老牌日料店了。一個電話過去,吧台的鐵板燒位置已經預留空出來了。
嚴肅貼心地幫吳辛夷搶著新燒完的燒鳥。
“夠了夠了,我吃完了人家吃什麽啊,再吃就要胖了。”
“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
“裝什麽霸道總裁。”
馬思源和虞斯文兩人自己低著頭刷dy。顧鵬和紅頭髮妹妹岑瑤兩人坐著角落笑著嘀嘀咕咕聊天。
大家夥你儂我儂的樣子是惡心壞了李元洲。
李元洲換了個位置坐到嚴肅身邊。
嚴肅看著李元洲的表情,知道是有事情,就放下了筷子。
“阿肅,有興趣搞酒水嗎?”
嚴肅思索了下:“酒水?哪裡的酒水?慈市的?”
“對,慈市的酒水。”
“哦?龍家怎麽同意的?”這也不怪嚴肅疑惑,很多地方的某些暴利行業實際上是存在一些畸形的托拉斯的。
比如土方,比如海鮮,也比如酒水。
壟斷的背後往往都帶著灰色,技術含量低、門檻低、利潤巨大。
而龍家也正是慈市的酒水總代理商,所有品牌酒類銷售被統一賣給總代理商,然後再通過多層代理鋪貨。
如果你想從其他的渠道去進貨,不是成本太高就是要被工商消防查,又或者是道上的人上門喝茶了。
說直白點,酒水這行業都發展成了煙業,要去排隊領證了。
在這麽一個坐著收錢的路子在手上的情況下,人家會舍得把這條渠道讓利出來?他們就算自己想讓利,背後那些大人能答應嗎?
“他家出事了,說是三個堂兄弟在美國碰D了,然後又在拉斯維加斯和澳地賭。而且還是外地找了高利貸。上次老二還找我,問我借錢,我就借了10幾萬,還說不要和他爸說。我問了一圈,身邊的人都借遍了。而且聽說還帶的副書記兒子一起玩的。那誰會和他們家長說啊。結果還是外地的高利貸找上的門才知道的。”
“那怪不得,搞他們這行手裡壓貨多著呢?賺再多去賭了基本也沒了。”嚴肅聽完就不覺得奇怪了,經典一家族都敗家子的賭博,至於更深一點的是不是有人設局,嚴肅也懶得聽。
“搞不搞?不過不是全品類的,就威士忌品類。”
“要多少?”
“5個億。”
嚴肅嗤笑一聲:“想錢想瘋了吧。一個200w人口不到的城市,就算你有百分之10的人喝威士忌,會實體店去買的人能有裡面的百分之50嗎?我要多久才能回成本?誰知道哪天那個一倒台,我這渠道就沒了呢。現在電商那麽發達,誰都知道線上線下比價格還保真。除了酒吧賣的威士忌多點,實體店誰買啊?”
“酒水的大頭就在啤酒、紅酒、白酒這些日常或宴席喝的品類。也難怪這個渠道會賣出來,也沒誰是真的傻。”嚴肅搖了搖頭,給李元洲倒上了一杯彈珠波子汽水。
有錢人部分是傻的,但至少目前是沒有出現。
高壓反腐遲早從上到下刷理一遍,一些山高皇帝遠的地區仗著原先一直運行的規矩肆無忌憚。
互聯網時代什麽都可能會轟然倒塌,食腐的烏鴉觀望盤旋。
李元洲沒有因為嚴肅的駁面子氣惱,本身這事也是他正在找幫手攤平風險,再加上自己也一口吃不下。
李元洲喝了口汽水說到:“你的意思是別碰這些?”
嚴肅笑了笑轉頭問手撐著脖子歪頭看著嚴肅聊天的吳辛夷:“姐妹兒,如果這家店波子汽水不好喝怎麽辦?”
吳辛夷白了嚴肅一眼,思索了下後說:“如果不好喝,那就點雪碧,點可樂,不喝波子汽水不就好了?”
嚴肅又問:“那如果他們不賣雪碧可樂呢?”
“那就不喝唄。”
嚴肅轉頭看著李元洲說到:“對啊,那就不喝唄。”
“現在求人的是他們,還把別人當冤大頭。誰是甲方誰是乙方沒點數嗎?”
“要麽就賣就賣白酒、紅酒這些高利潤的渠道。要麽就威士忌的渠道便宜點。”
“不過本身也是個不錯的項目,你可以去試探問下。有的談就坐下來談,我也不缺這點。”
嚴肅突然沉默了下,又有了別的想法,叫來了馬思源和顧鵬,對吳辛夷說到:“你先和她們聊會兒。”
煙癮犯了的嚴肅都發了根剛拆的大天葉,叫上一夥人到門口人行道上。
“剛剛阿洲說了個項目,剛好晚上和思源聊到這個,就想著要不一起做。”
之前李元洲和他們倆說過這事,但奈何家裡的層次到不了,借錢都湊不出這麽多只能作罷。
所以李元洲這次只是簡單說了下剛剛聊的情況。
嚴肅接著說到:“項目是好項目,但還得看談下來的結果。除了阿洲這兩年開始在管家裡的業務了,你們兩個是每天吃飽了當盲流。”
“現在有機會了你們兩個長點心。”
“第一,不管是叫認識的人去查還是找市場調查公司查慈市的酒水銷售生意,去和龍家談之前,務必要把市場調研報告拿到手。利潤空間,成本,品類熱度等等。”
“其次就是談判了,這個我不管,到時候我隻負責給錢。成本的多少就看你們了。”
“最後,如果到時候真談下來了,切割要清晰。哪怕是背後有人必須得分利潤點,也不能直接過你們的手。比如送貨上,用他們的渠道,算個利潤加點數給。別到時候錢沒掙到,還髒了自己一身。”
顧鵬和馬思源當然是萬分同意,忙不迭得叫著義父。這麽多年的關系了,他們也知道嚴肅的人品,哪怕到時候要坑也坑不了他們多少錢,畢竟就連成本他們都沒怎麽投入。
說來也是蛋疼,馬思源畢業後每天是吊兒郎當不務正業,只要嚴肅上號就能看到他雲頂在線。顧鵬倒是到處跑,可跑只是他玩的愛好,正事兒是啥都不乾。
你問為啥嚴肅也每天上號,問就是已經到達羅馬。
和馬思源要了個明天婚車接頭的地址和時間,天色不早地大家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幫吳辛夷紳士地提上手包上車回去了。
這到底是誰的包啊,為什麽女人買包男人提啊。
氣的嚴肅把包就丟在副駕腳邊又挨了頓打。
如果要是開的五菱 mini,估摸著吳辛夷就要踩車子油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