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這家夥能掰扯,陸茗白了他一眼也不再計較下去。
其實陸劍仙自己都有些費解,剛才她怎麽就冷不丁的嘴裡冒出這個問題來。
總感覺這個問題的指向怪怪的。
雖說有時明裡暗裡的口頭上佔她便宜,但荀逸的確不是什麽凶惡之徒,稱得上是好人,相處這幾日間,處處都在為她著想。
奇怪,明明知道這家夥對自己狼子野心,陸劍仙卻一點討厭的心思都沒有。
為什麽呢?
抬頭看了一眼窗外,月色皎潔,繁星點點。
小柚子暫時不知道答案,可能因為荀逸真的是個好人吧。
“嗯,我知道了為什麽了,你是好人。”陸茗突然轉過頭來,認真對荀逸說道。
“啊?”一臉懵逼。
荀逸還在為自己的急中生智而暗自竊喜,卻沒曾想眼前的姑娘怔了怔,又抬頭望了一眼窗外。
然後就蹦出來一句“你是好人”。
什麽鬼?
“啊?怎麽莫名其妙給我發了張好人卡。”
“什麽是好人卡?”
“你別管,反正不要叫我好人。這個詞兒不能用在這種場合,這是罵人的。”
“你們的文明好奇怪,這個詞怎麽會是罵人的呢?難道誇你是個好人不是在讚賞你嗎?”小柚子十分疑惑。
“等你以後待久了就知道了。”荀逸擺了擺手,雖然沒弄懂陸劍仙剛才小腦袋裡裝的是什麽,反正先糾正她這個稱呼才是首要任務。
“行吧,既然你這麽堅持。”
陸茗小嘴一抿,皺了皺眉,臉色有些為難。
“你不是個好人。”
嗯......總感覺怪怪的,算了,就這樣吧。
女人的心思你別猜,猜來猜去還是猜不明白。
......
距離奇怪的好人卡事件過去一會兒,二人各自回自己房間去了。
荀逸突然收到條短信。
“【菜鳥快遞】:請憑取件碼13-9527到和景軒小區驛站處領取您的包裹。”
荀逸有些納悶,自己沒有網購的習慣,最近都沒給自己買什麽東西啊,這會是什麽包裹呢?
拿出手機翻了翻某寶訂單,恍然大悟。
哦,原來是小柚子的柚子皮到了。
叫上陸茗一起去吧,順便教教她怎麽取快遞。
“咚咚。”敲了敲陸茗的房門。
“有什麽事嗎?”陸茗已經換好睡衣看樣子是準備休息了。
沒注意,眼神恰好往屋子裡瞟了一眼,正好看見了陸茗的貼身小衣整整齊齊地疊在枕邊。
荀逸不由得又想起了小柚子的柚子。
“你的柚......啊呸,你的東西剛剛到了,要不要跟我下去拿一下?”
“嗯?你說什麽?”陸茗有些狐疑,這家夥剛才要說的是柚子吧?
這已經不是陸茗第一次從荀逸嘴裡聽見這個詞了。好奇怪,難道他對柚子情有獨鍾?
“沒什麽,就是之前給你買的衣服到了,想著叫你下去一起取了,正好教教你怎麽取快遞。”
“衣服?你還給我買衣服了?”小柚子姑娘有些詫異,疑惑的問道。
突然想起了什麽,又俏臉一紅,知道是什麽衣服了。
“好吧......你等我一下,我換一下衣服出來。”
荀逸本想說就穿著睡衣去吧,但一想到陸茗的貼身小衣就疊在枕邊,那此刻的她就應該是真空狀態......
呸,自己看了就看了,絕不能給外人佔了便宜。
“多穿點,外面冷。”荀逸又特地叮囑了一句。
......
今天下過一場大雨,外面的空氣格外清新,四周彌漫著濕潤的泥土氣息,泊油路面滿是被刮落的落葉。
陸茗在荀逸的監督下穿戴的嚴嚴實實,不是很冷,卻圍上了圍巾,只露出一雙眸子在外面。
“你說的那個快遞站很遠嗎?”陸茗眼睛左瞟右瞟,好像街上的路人都沒有她裹的厚實。
“不遠,就在小區旁邊,大概五分鍾就走到了。”
“那我有必要穿這麽多出門嗎?”
“害,這不是今天下雨了,外面挺冷的,怕你著涼嗎。”
“是嗎?總感覺你說這話的時候有點心虛?”
呵,女人敏銳的直覺。
“哪有!這明明是我身為好室友的關心好嗎。”
“......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吧。”
不多時,荀逸帶著陸茗來到了快遞站。
“你看,快遞到了以後就會給你的預留號碼發這種樣子的短信,你根據上面的序列號找到對應的貨架就能找到自己的快遞了。”荀逸拿出手機給陸茗亮了亮短信內容,又教她怎麽認貨架編號。
隨後根據短信找到了第13號貨架,挨個找到了寫著荀逸名字的包裹。
“看,這樣就找到了,然後打開購物軟件裡面的取件碼在前面掃一下就可以拿走了。”
說著就帶著陸劍仙走到前台的掃碼台上,包裹上的條形碼和手機上的取件碼一起亮了亮。
“取件成功,已出庫。”電子女聲響起
“這麽方便啊。”陸茗有些稱奇道。
不需要多余的人工,自助式的找到自己的包裹掃碼就走,的確是一件著有效率的事情。
“可是人人都如此,若是自覺之人還好,有些人故意昧著良心拿了別人的快遞,這不是就很容易被偷走嗎?”
“嗯,的確有些人利用大家的善良做這種偷盜之事,所以很多快遞站在快遞出庫的時候都是專人看守監督的。”
“只不過我們這裡是老小區,住的人不多,這個快遞站就是小區的人在用,如果丟了官差也能方便找回。而且我們這裡的住戶都比較自覺,快遞站開了這麽久還沒有出現丟快遞的現象,所以這裡的站點就方便大家自取了。”
荀逸耐心地跟陸茗解釋著這個世界的一些基本生活常識。
倒是一旁的路人詫異的看了一眼這姑娘,這麽年輕的妹子還不會取快遞?還有這男的嘴裡說的什麽?官差?
好嘛,遇上奇怪的了。
疑惑的看了一眼二人,路人走開了。
“剛才好像那個人在看我們。”
“管他呢,可能我們郎才女貌光是站那兒就比較引人注目吧,”
“呸。”陸茗啐了一口這不要臉的澀批。
晚風吹拂,道路兩旁的樹葉沙沙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