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令人討厭的星期一,因為又要上班了。
“鈴鈴鈴鈴~”
一臉不爽的被手機鬧鍾吵醒,荀逸在黑暗中摸索著手機,摁了一下音量鍵把鬧鈴關掉。
大被一蓋,再睡五分鍾。
有人邦邦兩聲,輕輕敲了敲門,
“起床了。”是陸茗的聲音,婉轉又好聽。
嗯,既然是陸劍仙的叫早服務,那還是給兩分薄面,荀逸決定起床了。
還是茗子好。
一個鷂子翻身,荀逸就精神地蹦了起來,快速穿好衣服,走出房門。
“給你煮了湯圓,你洗漱一下就好了。”陸茗的聲音從廚房傳來。
咦,雖說陸劍仙一直都很可愛,但今天的她怎麽格外溫柔?
我還沒睡醒?
“啪。”荀逸扇了自己一巴掌。
挺響的一聲,也是真下得去手啊。
“你......你幹嘛?”
剛從廚房走出來,看著眼前的荀逸好端端的突然抽了自己一下,陸茗都被驚呆了,小嘴張得大大。
怎麽回事,這人魔怔了?
“嘶,好痛,我真睡醒了。”
自言自語了一句,更加深了陸劍仙的擔憂,趕忙走過來,接過他的手一翻,按在手腕上,運轉靈氣探了探脈搏。
嗯,脈象平穩,血氣旺盛,除了略有一點體虛之外,一切正常。
不像有病啊,又抬手摸了摸荀逸的額頭。
還好,除了睡了一晚臉有點油之外,不像是風熱的樣子。
“你什麽毛病?”既然的確不是有病,陸茗當下便出言道。
“咳,沒事沒事,無傷大雅,我先去洗漱了。”
腦子清醒過來的老荀好像覺得自己的行為些許愚蠢,也沒回答就趕忙鑽進衛生間洗漱去了。
留下一臉不解的陸茗。
歪著腦袋,呆.....呆膠布?
......
陽光從窗外斜斜灑落,淡淡散發著輝光。
荀逸吃著湯圓,時不時抬頭瞟一眼一旁的陸茗。
側顏精致,肌膚白嫩,柳眉彎彎,雙瞳剪水。
嘖,這姑娘,無死角的好看。
陸茗察覺到他一旁賊賊的目光,淡淡道。
“老看我幹什麽,我臉上有花?”
“沒,你就像花。”
好土的土味情話,或許是被這廝撩慣了,陸劍仙這次沒有臉紅,反而出言一句。
“你是不是染上腦疾了?”
陸劍仙罵人都比較婉轉。
“咳,只是覺得你今天態度對我格外的好,有些不習慣。”荀逸摸了摸鼻子。
杓子一撂,眉兒微蹙,呲個小牙,陸劍仙一副凶凶的表情。
“你真有毛病是吧!等你下班回來咱倆練練,好好給你治治。”
噢,對味兒了,荀逸樂呵呵地吃湯圓,這個才是熟悉的樣子。
“你是變態?對你溫柔一點你卻戰戰兢兢,凶巴巴的你反而甘之如飴?”
“嗯?放屁!我就是納悶兒,你今天怎麽對我態度這麽好......”
澀批的名號自己忍忍也就罷了,絕不能再被扣一個變態的帽子!
兩眼一翻,白了一眼荀逸,陸茗出言道:
“我就是覺得你挺慘的,忙了一個周末沒好好休息休息,馬不停蹄的周一又要上班,想著對你溫柔一點罷了,沒想到啊,某人的嗜好還挺變態的。”
搖了搖頭,師門不幸,師門不幸。
嗷,陸劍仙的話,令社畜心中一暖。
荀逸咬了口湯圓,明明是速凍的但也格外好吃,面皮軟軟糯糯,內餡香甜可口。
陸茗感覺這人上班都上出毛病來了,腦子不太清醒,這就是網上說的社畜綜合征?
“感覺你每天都苦哈哈的,要不考慮換個工作?或者休息一下?”
“還好,工作而已,累不死人。”荀逸回了一句。
茗子沒上過班,只知道上班挺苦,不知道具體有多苦。
“上班,嗯,上班使人快樂。”荀逸半開了句玩笑,
“快樂?能有多快樂?”陸茗卻是當真了。
“害,說著玩的,上班不快樂,但賺錢使人快樂。”
如果真的能賺到的話。
“那賺錢就能讓人快樂嗎?”
荀逸想了想,好像也不盡然。
“那倒也不是,賺了錢可以做不少事,比如全款買個房,那挺快樂。”
如果買的樓盤不暴雷,還是低進高出的話。
“那買房就能讓人快樂嗎?”
噫~今天的陸劍仙說話這麽刁鑽呢。
“買房是為了有個自己的家,現實來看的話呢,按照現代人的婚嫁標準,買房是為了娶媳婦兒,娶個好媳婦兒就還行。”
“難道娶媳婦就能快樂嗎?”
陸劍仙的連環追問,搞得荀逸都有一點汗流浹背了。
頗有一絲蘇格拉底精神助產術的韻味,茗子背著我晚上偷偷學習了?
怎麽說呢......
按照他的觀念,他是覺得只要是兩情相悅的話,就各自盡力就好了,買房不是個標準選項,不過的確卻是現實難題之一,既然決定要在一起好好生活,物質條件上還是越好愈佳。
誰不想開遊艇住大豪斯,可惜現在的房價,自己買個廁所都困難。
再說了,我娶別人不知道快不快樂, 但娶你應該挺快樂的。
陸劍仙這麽可愛,娶一個放家裡每天指不定多樂呵。
“感覺你今天問題很多的樣子。”荀逸看了一眼正在吹湯圓的少女,有些奇怪。
老陸今天左看右看都不對勁,這是被奪舍了?
“呔!何方妖孽!快把我的陸劍仙還給我!”
大喝一聲,頗有當年翼德當陽橋喝退百萬曹兵之氣魄。
陸茗就是昨晚回家閑得無聊翻了翻網上的問答,覺得此界居民的婚嫁觀念的確與修行界大不相同,既然聊起這個嘛,也就多問了幾句。
她一直是個勤奮好學的好劍仙來著(存疑)。
此刻卻莫名其妙被荀逸大吼一句。
呸,本姑娘修行三百余年,別說奪舍,就你們這地方絕地天通的樣子,蹦個千......百年老怪出來都打不過我。
嗯......考慮到自己現在實力離全盛狀態差距不小的樣子,陸茗暗自在心裡又降低了一下標準。
那就......十年老怪吧,嗯,十年的我肯定打得過。
心裡雖然嘀咕,面上還是要作高人風范。
“本座修煉至今三百有余,何方妖孽敢奪舍於我?”陸劍仙風輕雲淡。
荀逸更納悶兒了,茗子好怪。
他可不知道陸茗一陣的內心波動,當下便壯起膽子,不如親手試驗一番。
伸手就往陸茗臉上掐了一把,似乎想摸摸這是不是畫皮?
陸劍仙的臉兒吹彈可破,香香軟軟,手感超好,比小手還好摸。
嫩的滴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