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氏武館!
在如今這個時代,武館可還真是稀罕物。
首先習武的目的就沒有幾個人能說得出來,如果是為了強身健體,那有的是更為科學的鍛煉方式。
你說要自保防身,拜托,這是什麽年代了,犯罪率低得離譜,人工AI判官的出現讓見義勇為真正意義上的普及,馬路上再也沒有碰瓷的老太老頭,地鐵裡也不在有虛無的港相機偷拍,人與人之間充滿了愛。
如果是為了爭強好鬥,違背了習武的初衷,先想想怕不怕被師傅打死吧。
別人他不好說,但如果是自己,那余氏第二十六代傳人,會把他這二十七代傳人打成廢人,然後再好生養著。
武館早已是被時代淘汰產物咯。
余缺推開武館的大門,內有一個球場大的院子,一株柳樹旁擺放著一個木樁,油光發亮,估計是他老爹搬出來曬太陽的,平時都放在練功房。
另一旁的架子上,刀槍棍棒戟等各類兵器都依次排列著,散發出滲人的銳氣,這些兵器全是開過刃的,實打實的殺人兵器,敢這麽光天化日之下擺出來,不是對自己的實力擁有絕對的自信,而是他們家已經報備給當地了。
“呔!受死!”
屋內,一聲嬌喝傳來,一道粉色倩影奪門而出,腳尖輕盈點地,兩個跨步就衝到余缺身前,側身一拳打出。
“我靠!”余缺瞧見來人,張口先罵了一句,緊接著閃身躲過攻擊,輕拍手背,撥開玉拳。
“你一回來就殺人啊!”
“哼,讓我看看你有沒有退步!”
並沒有廢話,拳頭張開化爪,變招橫掃,差點在余缺胸口撕開一道口子。
“靠!你來真的!”
余缺也怒了,奶奶的,爺不認真真當爺好欺負是吧,見面就下死手,一點情面都不講!爺跟你拚了!
書包一扔,朝著眼前人就衝了上去。
十來個回合後,余缺被十字固絞索在地面,瘋狂拍著地板。
“松手!斷了!”
那雙韌性十足的大長腿就架在他眼前,幾乎要把他脖子給扯斷,手臂被死死擒住,傳來不能言語的觸感,真是痛痛痛痛並快樂著。
“練功不積極!該打!”
這世界上只有兩個人能讓余缺心甘情願挨打,一個是老媽,傳統的普通婦人,每次只要抬起手,他都乖乖的等待著巴掌降臨。
老爸和老姐一人算半個。
沒別的,打不過,跑又跑不掉,非要揍你能怎麽辦?你不情願就揍你,敢頂嘴繼續揍!
林弱弱一個打挺起身,不屑的看了一眼余缺,腳尖在他身上一挑,整個人像皮球一樣被她挑起,余缺也順勢站穩。
“你怎麽回來了?”他拍拍身上的灰塵,回頭也把林弱弱背後的拍乾淨。
“為了揍你!”說完轉身走進房間。
余缺看著她的背影,一臉不可置信。
“你發癲是吧,跑幾百公裡回來就為了揍我!”
按照老爹的說法,林弱弱比他大一歲,是在老媽剛剛懷上他時從河邊撿回來的,本來是打算送孤兒院的,但在母親的遊說下,還是留下了她,也讓余缺有了一個完整的童年。
“媽!姐她又打我!一回來就打我!”
觸發告狀被動的余缺四處找媽,鑽進廚房後就哭訴起來。
“你看啊,她鎖我脖子,差點把我手都弄折了。”余缺展示著新鮮的痕跡,試圖想被母愛治愈。
婦人帶著圍裙,手中還拿著鍋鏟,探頭仔細看了看,兩個孩子打鬧已經成習慣了,只不過現在正處於學習的緊要關頭,她還真擔心弄傷了自己的好大兒。
“弱弱!你過來!”
聲音傳遍整個院子,林弱弱小跑進廚房,瞪了余缺一眼,然後抓住他的衣角,躲在身後。
“你怎麽回事!你當姐姐的,要知道輕重緩急,平時你打就算了,現在是什麽時候,高考結束前受傷了怎麽辦!耽誤學習,考不上大學的話,以後他就只能去工地搬磚!沒錢了還要找你借錢,找不到老婆還得啃老啃姐!”
老媽一遍點著,一遍訓斥,只是話說道一半就有些變味了,林弱弱在身後越聽越有底氣,等說完的時候已經站在老媽身後了。
“你等他高考完再打!考不上往死裡打!”
天氣很熱,余缺心很冷。
“咱們就是說,這母愛能不能夠充沛一些,能不能溫暖一下我受傷的心。”
老媽舀起一小份豬肚雞,湯汁濃鬱,香味四溢,遞給他。
“暖心沒有,暖胃吧。”
……
餐桌上,一家人其樂融融,老爸安靜的吃著飯,細細品嘗著自己老婆的手藝,時不時露出滿意的微笑。
老媽別的不說,做菜手藝是實打實的有水平,只不過平時一家人不齊,做得都很隨意,飯菜的水準下降不少。
用老媽的話說就是,兩頭豬什麽吃不下,非得天天五星飯店水準是吧。
余缺心疼姐姐在外地上學沒有好吃的,夾了一塊只有油沒有肉的雞肉給她,林弱弱當場炸毛,轉頭夾給了老爸,老爸一看乖女兒給他夾菜,美滋滋的送進嘴裡。
“對了,你還沒說你回來做什麽呢?”余缺問到。
林弱弱不想理臭弟弟,因為她碗裡又多了一塊全肥的五花肉,她實在不能接受這樣的肉被稱為五花肉。
老爸接過肉,回答到。
“是我叫她回來的,當地有個武館想找我切磋,我琢磨著讓弱弱替我出戰就好了。”
余缺一驚,老爸的實力他清楚, www.uukanshu.net 橫推整個武林也不在話下,對付一個名不見經傳的野雞武館的踢館,自己竟然解決不了?
“你受傷了?”
余缺也只能得出這個結論,不然怎麽可能讓弱弱特地跑一趟。
老爸搖了搖頭。
“我怕打死他。”
老媽聞言翻了個白眼,余缺也語塞了。
這他娘的叫什麽話,簡直不把人當人啊,能不能有點尊重啊!
“那讓我去就行了啊,也不用麻煩姐。”余缺理所應當的說到,他對自己的實力還是有自信的,打不贏家裡的兩個變態,打打野雞還是有把握的。
“嗯!?”老媽在一旁,語氣高亢起來,老爸沉默了片刻,說道。
“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高考,當初出國比賽後,回來又是休學又是轉學的,學習落下不少,就不用操心這些事了,好好考上大學給你媽一個交代。”
“再說了,你姐的實力水平都選高於你,讓她去比較穩妥,等你什麽時候能打贏你姐再說吧。”
余缺看向林弱弱,只見她像隻驕傲的孔雀一樣,就差把看我寫在臉上,那嘚瑟的模樣,給余缺恨得牙癢癢。
“弱弱是難得一見的練武奇才,放在古時候也是能開宗立派人,但你也別妄自菲薄,厚積薄發的大有人在,現在的你是思維很快,但體魄不夠強大,體魄成熟後,勝負難說。”
這次輪到余缺得意起來。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你給我等著!”
林弱弱冷笑一聲。
“等你考完試我就把你腿折了,給你坐兩個月輪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