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華陽拍拍熊淑萍,向熊淑萍和身後的隊友打了個手勢,熊淑萍也叫住羅四海,他們在華陽的手勢下暫時停下,戒備四周。
華陽從背後的背包掏出兩個圓球,那是兩個椰子,都已經對半破開,又用繩子綁合成一個圓形,做成了一個容具。華陽解開椰子上的繩子,然後將這兩個椰子朝身後和身側兩個方向丟去。
那已對半破開的椰子沒有了繩子的束縛,在前行過程中兩瓣逐漸分開,裡面有許多黃色粉末飄散出來,融入消散在附近的海水中。
那些黃色粉末是榴蓮,是華陽閑暇時間提前做的小工具。
他之前想到多數魚都不喜歡榴蓮的味道,所以提前采摘了榴蓮果曬乾磨成粉末,裝在空的椰子殼裡,他稱之為榴蓮炸彈。他想用這個榴蓮炸彈,可以當做遠程的探查和干擾工具。
“可惜工具不夠,否則我可以做出真的深水炸彈出來。”華陽當時在做榴蓮炸彈時心裡充滿了遺憾。
隨著黃色的榴蓮粉末融入海水,那附近充滿了榴蓮那又臭又香的古怪味道。身後的海水沒有反應,但是身側那附近的海水居然慢慢的抖動產生波紋,有幾隻隱蔽在那裡的蛇狀生物焦躁的扭動身體,堅持了一會終抵擋不住,最後紛紛四散而開。
那蛇狀生物頭約足球大小,長約五米。下顎寬大,遠長於上顎,大嘴如蛇一般大大的張開,配合那寬大的下顎,這巨口容量遠超它的身體數倍而不止。
眼眶深凹,臉上無肉,配上那巨顎大口,如同索魂厲鬼一般。要論猙獰,華陽所見的生物裡這家夥首屈一指。
這鬼頭魚通身黝黑如墨,在這昏暗的光線中與各種怪石和陰影融為一體,怪不得潛伏不動的時候眾人沒能發現到它。
這時有隻躲避榴蓮粉末的鬼頭魚調轉身形,張開它那標志性的血盆大口,向眾人撲來。
華陽抽出圓盾,上前迎擊準備格住鬼頭魚的嘴巴。只是他內心忽有些不安,便舉起長槍擋在盾前,先用槍尖刺擊鬼頭魚的嘴巴,延緩打亂一下它的衝勢。再用盾牌來格擋,相對更保險一點。
事實很快印證他這份謹慎是完全有必要的,在長槍槍尖離鬼頭魚嘴巴還有一掌距離的時候,槍尖離奇的傳來硬物碰撞的彈力,並在水裡閃出火花。
這鬼頭魚的大嘴前居然還有隱形的武器!華陽心裡驚駭,但隨即鬼頭魚已經欺身靠近,張開那醜陋的大嘴,帶著那隱形的武器向他咬來。
身後是隊友,華陽不想閃開,索性身體筆直也衝向鬼頭魚。左手向上舉起圓盾,把自己的腦袋和身體都躲在圓盾的後面,躲避鬼頭魚的大嘴,還有那隱形的武器。
‘哐當’、‘咯啦啦’。在大嘴還未完全撞到圓盾前,圓盾就感受到了一陣巨大的衝力傳來,隨即是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
他身後的熊淑萍沒有猶豫,一記帶著劍芒的直刺就襲往鬼頭魚的左眼。那鬼頭魚尚在與華陽的圓盾角力當中,一時難以躲避,只能甩了一下頭,那劍‘刺啦’劃在它的臉頰上。
臉頰的皮膚下幾乎沒有什麽血肉,劍尖直接就與鬼頭魚的臉骨摩擦發出讓人心悸的摩擦聲。
那鬼頭魚受傷暴怒,一扭身子就想從華陽頭上越過,大嘴向熊淑萍咬去。那腹部應該是鬼頭魚的弱點,既然它如此頭鐵,華陽也不放過機會。
他左手盾保險起見擋在鬼頭魚衝鋒的軌跡前,右手從腰間抽出短刀在鬼頭魚越過他頭頂時向外一劃。‘嘩啦’一聲借著鬼頭魚自己的衝力,輕松的將它的肚子刨開了一條大口子,大股鮮血夾帶著內髒就噴湧而出。
鬼頭魚吃痛下動作變形,但力量卻更大了,加上華陽舉起左手盾格擋那一下只是起保險應急之用,遠離身體重心,鬼頭魚‘哐當’一下就把華陽的盾給撞飛了。
只是它痛得已經失去理智,將華陽撞飛後自己的身體只是痛得不停的左右搖擺,沒有乘勝攻擊其他人。
其他人也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賈亮、攻擊手、熊淑萍三人齊齊出手,賈亮和攻擊手直接將鬼頭魚從脖子處一刀兩斷,熊淑萍則在鬼頭魚的頭急速擺動的時候準確的深深刺入了它的眼睛,直傷裡面的大腦。
這鬼頭魚隨即馬上斃命,那個猙獰醜陋的頭顱帶著斷口處的鮮血緩慢下沉。眾人此時離得近了,才發現它大嘴裡面盡是手臂長短的透明獠牙!那些獠牙晶瑩透明,加上水下光線昏暗,不靠近仔細看幾乎難以發覺。
如同惡鬼般的獠牙,鬼頭魚嘴裡的獠牙如同瘋長的麥草,齊齊的向外伸展。以至於鬼頭魚的嘴巴閉合的時候,它的獠牙還會長長的伸在嘴外。
這些鬼頭魚也是陰險狡詐,借著身體黝黑無光、獠牙晶瑩透明,在昏暗的光線中難以被發現,便在這裡埋伏眾人。
若不是華陽的榴蓮炸彈能逼得它們現身,等眾人繼續前行深陷包圍圈後被這些鬼頭魚前後夾擊,那還真難順利抵抗下來。
眾人借機也觀察這鬼頭魚的特點。這魚頭大身小,那下顎寬大的大嘴張開得是身體的三倍,大嘴前還有透明的長長獠牙伸出。頭顱堅硬無比,除了捅進眼睛這些要害,很難通過攻擊頭顱來殺死它。
而它的身子卻柔軟無鱗,可以說切割起來毫不費力,只是身子躲在那大大的頭顱後難以直接攻擊。
所以只要這鬼頭魚撲咬過來的時候能格擋並短暫控制住它,讓其他隊友從旁邊攻擊它的身體,就能將其格殺。只要數量不要太多,這鬼頭魚也不足為懼。
剛才那兩個榴蓮炸彈是針對外側的方向,為了保險起見,小隊貼著的岩壁內側也需要排除一下危險。於是華陽從背後繼續掏出一個榴蓮炸彈,在隊友悲憤欲絕的神色中解開繩子,將炸彈在隊伍中間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