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地球更為古老?我可以理解為,你在講上古神話?”
一個比地球誕生還要古老的文明,除了神話傳說,錢安想不出還能用什麽詞語形容。
又或許這樣的文明根本不存在,一切不過是愛麗絲杜撰的謊言。
自己也曾詢問過,時常出現在夢境中的那個“它”,來自哪裡。
但“它”隻告訴了自己兩個字「源星」,一個神秘又強大的宇宙文明。
每當自己想繼續追問“它”,關於文明的信息時。
“它”總會閉口不談,似乎不想其它文明的生物,對自己的文明有過多的了解。
“我知道這件事很誇張,甚至可以說天馬行空,找到了真相……”
我之所以決定接觸你,並不是因為你的特殊,而是那篇出自你手的報告。
你的報告中提到的暗源子,就是我們從神那裡得知的一種特殊存在。
它好像一個禁忌,哪怕是神也對它頗為忌憚。
雖然我們不知道什麽是暗源子,但我們從神的口中得知「選定者」的存在。
神曾告訴過我們,唯有「選定者」才知曉什麽是暗源子。
拉開窗簾,愛麗絲望向樓下的花園,此時的她心情突然變得低落。
“你並不是第一個「選定者」,在地球的歷史長河中,曾出現過無數閃耀的群星……”
如果我告訴你,華夏科技的閃爍,比如今科學認知的更早,你……信嗎?
愛麗絲回頭看向錢安,她低落的情緒,隨著這一句話的到來,變得火熱。
在沒有了解組織留存下來的歷史文獻時,她從未想過生活遠在海外的自己,
會如此推崇一個國家,一個文明,一個真正稱得上文明二字的國度。
她的話,顯然觸動了錢安,不禁令他想到夢境中“它”對華夏起源的講述。
自,從“它”口中知曉華夏文明的起源後。
錢安就更清楚如今華夏盛行的白話文,是何等糟粕。
它完全顛覆了華夏文字的真正含義,使得眾多傳承徹底斷層。
“如果你試著以科學的角度看待華夏歷史的傳承,它帶給你的不僅是如夢似幻的匪夷所思,更多是文明起源的真相。”
說到這時,愛麗絲笑了,這句話在這個年代提及,充斥著可笑。
“或許你會覺得我這句話,有種過渡解讀的意思,那你不妨換個角度思考……”
當你生活在那個年代,你在回頭看向如今的華夏科技,
你會用什麽語言,去描述如今的科技?
你無法形容,你甚至無法理解,因為你在自然界中,根本沒見過任何一種與之相似的產物。
為此你會將所有看見的,超越那個時代的現象,描述為……神跡。
這就好像一個從來沒見過大海的人,讓他想象出現海的模樣。
因為沒見過,沒聽說過,他會下意識將海的描述,
帶入河流、帶入山間小溪,甚至一片湖泊。
太匱乏了,對於當時的人類而言,他們的想象力到此也就結束了。
“所以你想告訴我,華夏神話傳說,並非只是傳說?而是一種對超前科技認知的概述?”
錢安立馬反應過來,愛麗絲想表達的意思。
雖然這個猜測同樣令人感到震驚。
“從你成為「選定者」的那天開始,你心裡早有答案,何必再問我?”
愛麗絲笑著摘下戴著的口罩,將散落臉頰的發絲掛在耳後。
“就好比如今人類研究的量子世界,這個時代的人類,就如同七千年前的華夏先祖看到超越認知的現象那般……”
難以正確描述量子世界的體系,就如同波爾模型是錯的,書本上所有描述量子世界的圖片都是錯的。
唯有你親眼看到過量子世界的人,才真正明白它到底是什麽一番景色。
“難道不是嗎?親愛的選定者。”愛麗絲走到錢安面前,伸出食指勾起他的下巴挑逗到。
愛麗絲的話錢安沒法反駁。
她說的沒錯,
這世上所有關於量子世界的圖片都是錯的。
它隻具備參考和教育的意義,卻不具備真實性。
“你找我,只是為了告訴我,你知道世界的真相?”
推開愛麗絲的手指,錢安眉頭緊鎖,猜不出這女人的目的。
“不!我找你,是為了研究暗源子,這世上沒人比你更懂它。”
此話一出,錢安心頭一緊,這瘋婆娘還真敢想。
關於暗源子的研究,自己雖然有了一定的理論基礎。
但還不具備成熟的理論描述,況且“它”曾在夢境中警告過自己,
那更不可能輕易將一份研究交給她,交給全世界。
“那你可能要失望了,我可不是什麽選定者,只是一個有點小聰明的大專生。”
錢安鎮定的否定愛麗絲的猜想。
這女人肯定沒有什麽實質上的證據,否則哪裡還會跟自己扯這麽多,
早安排人將自己擄走。
堅信心中猜測,錢安對女子接下來的對話,有了足夠底氣。找書苑www.zhaoshuyuan.com
“是嗎?忘了告訴你,我以前曾當過一段時間的軍人,審訊這種事,自然沒少乾,你的嘴,可騙不了我。”
愛麗絲勝券在握的吹著自己的指甲。
先前錢安看到戒指時露出的驚訝,明顯出賣了他。
要麽錢安認得這個戒指來自哪裡,要麽就是認出戒指上的圖案。
至於第一個答案,在錢安目光停留在戒指的圖案上時,愛麗絲便否定了。
如果他認得出戒指的來歷,就不會問出自己是誰。
至於其它答案,又有哪個國家的部門會收留一個神經病。
“開個價,或者綁你走,選一個。”
放下手臂,愛麗絲抬眼看向一旁的杜胥,眼神示意他出去把風。
哢!
待杜胥走後,愛麗絲一改常態,走到床邊脫下平底鞋,斜躺在錢安的床上魅惑道:
“至於其它要求也不是不行,誰讓你是選定者呢?”
看她露出背白色蕾絲襪裹住的大長腿,錢安的思緒瞬間被打亂。
這女人思維,還真是捉摸不透,這會兒就玩起製服誘惑了?
“我承認你的確很有魅力,但有些事情,比起個人的快感更為重要,恰巧這一點,是你們海外之人沒有的,那便是信仰,對國家對民族的信仰。”
錢安打開房間門,示意愛麗絲離開。
“趁著我沒叫人之前,你可以自行離開,我當作一切都沒發生。”
望著他鎮定自若的樣,愛麗絲出奇的差異,
這還是她第一次遇到,態度如此溫和,硬不起來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