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劇烈的爆炸聲響起,震得烏爾姆地道都有些掉渣。
而烏爾姆的市民們只是搖搖頭——異世界的勇者們又開始發瘋了。
由於受不了近戰弓兵以及其他科研系玩家們苦(瘋)苦(狂)哀(擾)求(民),台爾曼隻好把烏爾姆市郊的一塊荒地讓給了近戰弓兵他們作為研究所。
而近戰弓兵研究的第一項,就是防水的高爆炸藥。
反正玩家們的命不是命,死了也可以復活無數次,各種危險的實驗就交給這些無所畏懼的瘋子了。
與之相對的,則是種田系玩家正在烏爾姆市內和周邊的村落裡幫忙打雜,給眾人義務勞動。
上到紅旗軍敢死隊的演習和訓練,下到掏糞通下水道,這些玩家們無所不做。
偶爾有鬧出大問題的玩家,想要像試試遊戲NPC的智商,隨後就被玩家組成的憲兵隊上前去教做人了。
因此,有不少玩家紛紛吐槽——隔壁老滾是殺一隻雞全村NPC追著你打,《黎明前夜》是殺一隻雞其他玩家追著你打。
不過語言不通始終是個大問題。
就在幾分鍾前,台爾曼剛剛處理了一起玩家撫老奶奶過馬路,結果被老奶奶怒斥她好不容易走了過去又被玩家抬回來的事情。
僅在烏爾姆一地,玩家們引出來的事情就已經越來越多了。
無奈地一拍腦門,台爾曼覺得語言問題始終是硬傷。
如果不解決的話,遲早會出大亂子。
【檢測到在線玩家超過500,以下國策被跳過:異世界縱隊】
正在台爾曼思考要怎麽解決玩家問題時,腦內忽然傳來系統的消息。
跳國策?
台爾曼這才想起來,自己除了第一個農民戰爭統一戰線的國策以外,就一個國策都沒點了,現在已經積累滿了十天的進度。
在異世界縱隊以下的國策,則是“本土化勇者”。
系統對這個國策的描述是這樣的:
“勇者們組成志願隊伍來參加這場偉大的德國農民戰爭,他們的戰場將不止局限於前線,後方的生產領域和科研領域也可以讓他們發光發熱,我們必須做好接洽他們的準備。”
至於效果,則是解鎖決議“接洽勇者”系列。
而在這個決議列表中,赫然有一個“自動機翻”的決議。
雖然是機翻,但總比沒有好不是?
看了看自己攢了十天的進度條,台爾曼覺得先點下去再說。
反正遊戲中的25天,前世不過是一晚上而已。
不過作者姬你在我剛開始吐槽語言問題的時候就加入機翻功能,不覺得有點機械降神嗎?
(裡加華亭:你管那麽多幹什麽,你只是我筆下的一個角色,我想怎麽寫就怎麽寫,絕不是因為我沒活兒了,嗯,絕對不是!)
沒活可以咬打火機啊,還有,別隨便打破第四面牆好不好!
你以為這種水字數的方法,讀者大大們看不出來嗎?
咳咳,扯遠了。
剛點下國策,台爾曼就又一次聽到了劇烈的爆炸聲響起。
這次,爆炸帶動台爾曼腳下的土地都在劇烈地震動,甚至這次的爆炸還是不間斷地持續轟炸,震得台爾曼腳下發麻。
再看遠處軍火實驗室的方向,一股黑煙正在升起,讓台爾曼懷疑是不是這些玩家們把TNT炸藥給搞了出來。
淦,那東西雖然威力巨大,但是直接接觸可是有毒的啊!
想到這裡,台爾曼急忙跑了過去,生怕玩家們把TNT粉末撒到地裡或者是河裡,那恐怕就是這個世界第一次惡性汙染事件了。
結果,台爾曼剛出烏爾姆,就和一個灰頭土臉的玩家撞了滿懷。
“噗通——”
那玩家起初還有點掃興,隨後很快就回過神來,興奮地對台爾曼說道:
“瞧瞧,台爾曼教友,看我們發明了什麽!”
說著,玩家將手中的鋼管高高舉起,捧到台爾曼面前。
別告訴我你們這段時間就直接手搓出來了無縫鋼管,沒有任何前置科技的前提下把無縫鋼管搓出來,那簡直是離譜。
隨後,那個玩家指著被熏黑的鋼管,大叫道:
“多管火箭炮,喀秋莎多管火箭炮,雖然因為普通鋼管伴隨著炸膛的風險,但它理論上可以無線連發,稍微炸膛一兩個並不影響其整體的巨大威力。”
順著玩家的目光仔細看去,台爾曼發現鋼管的末端開花了似的,徹底炸開了。
這要是拿到戰場上,恐怕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裝備,和刺雷、鐵拳以及核彈頭火箭筒有的一拚啊!
現在, 台爾曼覺得有必要重新考慮一下把這些科研系玩家重新編入勞改營做苦力了。
抽了抽嘴角,台爾曼看著陸陸續續從實驗室裡走出來的幾個玩家們,實在不知道要說什麽好。
果然,閉門造車研究不出任何實用的東西。
正在台爾曼不知道說什麽好的時候,瑪姬突然出現在他身後:
“報告,台爾曼……教友,烏爾裡希求見。”
呼——
幸虧你出現替我解圍了。
長出了一口氣,台爾曼感激地看向瑪姬:
“我知道了,很快讓他在辦公室等我吧。”
拍了拍瑪姬的肩膀,台爾曼轉身回城,一邊走還不忘一邊告訴幾個玩家,立刻解散他們這個扯淡的研究所,去實地考察下這個時代的科技水平再說別的。
然而,玩家們卻愣在了原地。
等到台爾曼走遠,才聚在一起竊竊私語:
“話說,那個女NPC,我們是不是從來沒見過?”
“的確沒見過,這遊戲的建模還挺精致的,雖然顏值不算特別高,但也可以在現實中算中上等了,臉和衣服上的各種細節都有,簡直是個真人啊!”
“你們不覺得她和台爾曼在一起的時候CP感滿滿嗎?”
這話頓時引來不少人的符合,也有人感慨,連NPC都成雙成對,自己卻依舊打著光棍。
這話要是被台爾曼聽去了,恐怕要一聲苦笑。
某個寫文的醫學生說的話即使過了一百年還是一針見血——
總有些人看見白胳膊就想到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