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凡察主營寨不足十裡的樹林中,寇守接過長刀低聲說道:“兒郎們,大帥有令,衝進去一個不留”
“給我上”
寒風凜凜。
一隊隊士兵悄悄的靠近著營寨。
而在這些整齊的明軍之前,已經出動了數百人的士兵清理主營寨旁邊的崗哨。
十幾名女真人都是在迷迷糊糊中,死在了工作崗位上面。
明軍慢慢摸進了主營寨的周圍。
潘鎮撥出長刀說道“:衝鋒,殺光女真人”
寇守握著長刀帶著一隊士兵率先衝入
寨樓上的女真兵撥出彎刀衝了下來
寇守舉著長刀一刀揮下,濺起一道血花後,那位女真兵被攔腰砍斷,寇守甩了甩刀上的血後說道:“給我殺”
一名親兵握著刀拉住寇守說道:“老帥,潘鎮被圍了,要不要趁機”說著比了個割脖子的手勢
寇守開口說道:“不能那麽乾,潘鎮和咱們是同袍,不能這麽做,一旦讓皇爺知道,連汪直都救不了咱們”
千裡之外的北京紫禁城奉天殿內,朱見深坐在紫虅楠木雕龍太師椅上,旁邊的桌子上放著一盤糕點和一壺雨前龍井貢茶
朱見深將手上的秘折看完拿起桌子的茶杯說道:“這個李百勝是譽王的人?”
旁邊的汪直開口說道:“回皇爺,李百勝是譽王側妃的兄長,而且此人早些年替譽王倒賣私鹽,後參軍入了伍僅一年,便官至廣寧百戶,而且此人善於交計,和廣寧一個鹽商李家走得很近,如果不是寇守以軍法將其處斬,恐怕……”
朱見深開口說道:“這個寇守恐怕?子也不乾淨”
汪直開口說道:“回皇爺,寇守是漢王的人”
朱見深開口冷冷說道:“朕的兩個兒子為了爭奪廣寧的控制權,各自安排心腹,大位已定,你說他們爭什麽?”。
汪直緩緩開口說道:“兩位殿下也是為朝廷挑選人才,也是更好的為朝廷效力”。
朱見深深吸一口氣說道:“好了,派人去告訴他們,廣寧乃軍事重鎮,不容宵小之徒,也不參與黨爭”。
汪直低頭說道:“奴婢遵旨”
京城的奪嫡之爭一點也不影響到廣寧邊境外的戰爭
明軍進入營寨之中,見人就殺,不一會兒便斬殺了三百余人。
而女真人這一方還在迷迷糊糊中,根本就不會想到是明軍對其發動了突襲。
雖然女真人各部也經常有小的戰事,但都是針對與下面的小營寨,還真的未有人進攻過凡察的主寨。
許多女真人連穿衣服的時間都沒有,拿著武器,剛走出房門,便迎頭撞上明軍。
而後還未舉刀。便被捅了一個透心涼
這是一場壓倒性的戰鬥。
準備充分,裝備精良,報仇而來的明軍,與仍沒有緩過神來,武器殘缺,準備不足的女真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寇守握著長刀奮力砍殺,兩名女真人握著刀從背後想偷襲寇守
寇守反手握著長刀反手用力一揮,刀刃順勢劃過兩名女真兵的脖子
鮮血濺起了一道血浪花
而凡察這個首領在幾名親兵簇擁下想殺出重圍
結果被數倍明軍舉著長槍刺了過來
凡察握著刀一把拉過一名親兵擋在身前,三名明軍手中的長槍一下捅進了這名親兵的身體
緊接凡察右臀上挨了一箭,寇守忍痛伸手撥出狼牙箭
一排舉著弓箭的明軍抬手搭箭放箭
“咻咻咻咻咻咻”一輪箭雨射出
凡察被射成了馬蜂窩
寇守看著跪在地上的俘虜抬手說道:“殺,一個不留”
建州右衛女真凡察部近萬余人被割下腦袋做成京觀
寇守帶隊返回了廣寧,此戰死傷了近千名明軍
廣寧總兵府再次迎來了一隊宣旨太監
宣讀調潘鎮為大同鎮參將的旨意,而廣寧總兵一職由寇守接任,經此一戰,寇守官複原職,宣布廣寧兩位大人物的爭鬥,以寇守勝而潘鎮告終
當天夜裡廣寧城寇守的私宅中,歡歌笑語不斷
寇守為慶賀大捷,派人花重金去沈陽請了幾位太白樓的頭牌舞姬跳舞慶賀
寇守端起酒碗說道:“來,為大明,為陛下賀”
一眾將領端起酒碗說道:“為大明賀,為陛下賀”
一名將領開口說道:“末將恭喜大帥官複原職,來,末將敬你”
私宅外來回巡邏的衛士手握長槍守護著這座大帥私宅
而廣寧大捷的消息傳回了建州左衛指揮使董山的耳中,而派人去看的傳回說凡察部營寨有一座三米高的京觀,而且無一名活口,也就是說近萬余族人死在明軍的刀下
董山立即傳令讓各營近日備戰防止明軍偷襲
潘鎮帶著親兵出了廣寧城,他還接到譽王的信,讓他不要爭,老實去上任
潘鎮騎在馬上看著身後的廣寧,催騎遠去
而兩日後,寇守接到聖旨讓他入京面聖
廣寧城鎮守太監府中,寇守將五張一萬銀元的龍頭銀票遞給旁邊桌子上的黃錦說道:“多謝公公替本官在汪公面前美言”
黃錦將銀票放進?中笑著說道:“咱家還要恭喜大帥,大帥此次入京面聖一定會官運亨通,步步高升”。
寇守暗罵道:“狗日的閹貨,老子失勢時,你踩老子,等老子見了皇爺一定告你禦狀”。
數日後,寇守一行人進了京城,寇守花重金在重臣雲集的鐵獅子大街購得一處三進院落的大宅子
乾清宮內,寇守見到端坐在龍椅上的皇帝朱見深
寇守撲通跪地叩頭說道:“臣廣寧總兵官寇叩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朱見深看著趴在地上一身盔甲的寇守說道:“朕聽說你入了京,不住驛館,花了五萬銀元購至一處三進院落的大宅子?”
寇守開口說道:“回皇爺,臣家是鹽販出身,所以家中還有些資產,不過臣敢以性命保證決對沒貪汙軍餉”
朱見深冷冷說道“:朕知道,你那些錢都是你當鹽販時賺得髒錢,朕還聽說你在廣寧一手遮天,開設賭場,妓院,酒樓,放利子錢,”
寇守止不住的流冷汗發抖的開口說道:“陛下饒命”
汪直有心想開口為寇守說句話,但他不敢開口
朱見深將一份秘折丟地上說道:“自己看看吧?”。
寇守將頭磕在金磚上,腦袋都磕出血了
朱見深開口說道:“好了,回去把你手?下的髒生意都關了,你如今是廣寧總兵,不是鹽販子”
寇守將頭叩頭說道:“臣遵旨”
朱見深接著說道:“你這次立了大功,光官複原職不夠,要不朕將你調入京營?”。
寇守開口說道:“臣……那個,建州女真虎視眈眈”
朱見深笑著說道:“好了,朕逗你的,你回去後要日夜整軍備戰,女真遲早是我大明的心腹之患,待時機成熟,徹?解決女真”
寇守叩頭說道:“臣遵旨”。
一旁的汪直端著托盤,盤裡放著一套盔甲和一柄寶刀
朱見深說道:“這套盔甲是當年太宗皇帝所收藏,還有這把刀也是一把寶刀,今日朕將它們賞給你,希望你早建新功,若你能滅了女真,朕另有重賞”
寇守雙手接過托盤叩頭說道:“請皇爺放心,臣必早日剿滅女真,為皇爺分憂”
朱見深抬手說道“:好了,退下吧”
寇守端起托盤說道:“臣告退”
奉天門外,寇守將托盤遞給親兵說道:“走,去太白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