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帝都紫禁城乾清宮太極殿內,坐在龍案前的皇帝朱見深批閱著各地呈上來的奏折,
自成化三年以後,朱見深便徹?收回大權,而江南各世族也紛紛示好,獻上各家嫡女
而站在龍椅的汪直看著專心批閱奏折的皇帝忍不住開口說道:“皇爺,今兒是漢王的生辰,”
朱見深停頓一下說道:“派人去朕內庫中取玉如意一百二十柄,和一套盔甲一柄寶刀送去漢王府”
汪直笑著說道:“奴婢遵旨”
朱見深想了一會說道:“備車,朕要去漢王府”
坐落在京城北邊的漢王府原本是太宗當燕王時的潛邸
此時的漢王府正廳上,十四歲的漢王朱佑桓坐著上首的椅子上,下方兩邊的桌子上坐著以內閣次輔萬安嫡子萬忠為首漢王黨
萬忠看著上首的漢王說道:“殿下,如今您內有汪直和姐姐的支持,外有舅舅和表哥如何坐不得東宮之位?”
漢王朱佑桓長得眉清目秀,眉眼間像及了當今陛下,萬安找了一個道士為自己這位侄兒相過面,道士都說此人將來必能君臨天下
朱佑桓笑著的臉忽然變得陰沉冷冷的說道:“表哥,可不要亂說,父皇健在,大哥也還在,本王隻想早日就藩,當一個閑王”
而門外的皇帝朱見深推開房門
屋內眾人紛紛放下酒杯,跪地叩頭齊呼:“參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朱見深從旁邊的盤子上拿起佩刀,噌的抽出刀刃,走至萬忠面前,將刀抵在萬忠背上說道:“再有下次,朕必殺你,今日是皇兒的生辰,朕不想因為你壞了朕的性質”
說完將刀刃插回刀鞘放回托盤,對屋內眾人說道:“都平身吧,別跪著了”
萬忠早已嚇暈過去
一個時辰後,朱見深登上馬車,看著趴在腳下的汪直開口說道:“再有一次,你就自己去鳳陽守陸吧”
汪直將頭磕在地上說道:“奴婢謝皇爺不殺之恩”
漢王府書房內,十四歲的漢王朱佑桓開口說道:“表哥,母妃告訴我,我的漢王妃是定國公徐承德嫡女徐洛亭?”
萬忠開口說道:“徐家?,殿下,臣聽說為東宮選的太子妃的臨武候的嫡女,陛下還是更偏向殿下,”
朱佑桓接著開口說道:“臨武候常勝威掌五軍都督府右軍都督府右軍都督,他的妻弟藍嘉是大同總兵官掌數萬精兵,你還覺得東宮勢弱嗎?”。
萬忠躬身說道:“可徐家是老牌勳貴,在朝在軍中都有一定威望”
而紫禁城后宮萬春宮內,萬貴妃一邊替椅子上的皇帝捏著肩膀,試探性的問道:“陛下,臣妾聽聞您今日去看桓兒了?”
朱見深輕聲開口說道:“今日,朕的小舅子給桓兒說,讓桓兒奪嫡,還說東宮懦弱,不足以擔當大任,而殿下身受聖寵,當為東宮之主?”
朱見深用手指敲著扶手上的龍頭說道:“朕當時真想一刀殺了他,但還是念及桓兒的面子饒了他?”
接著對趙化農開口說道:“擬旨調萬忠為柳州衛指揮同知,即日離京”。
趙化農低頭說道:“奴婢遵旨”。
萬貴妃剛要開口
朱見深打斷說道:“朕準備等桓兒大婚後,便著手就藩開封之事”
萬貴妃開口說道:“就藩?陛下就這麽容不得桓兒?,那臣妾也跟著去算了”
朱見深開口說道:“還有幾年了,朕不想看到他們兄弟相殘”
這時,外面傳來福臨公主的聲音
“滾開,狗東西,剛擋本公主的路,再攔著,本公主一刀砍了你”福臨公主抽出佩刀指著小太監說道
朱見深開口說道:“讓他進來”
一名身著勁裝的少女走進大殿,腰上還懸掛著一把鑲銀短刀,是七歲那年,漢王送給他的生辰禮物
少女微微躬身說道:“兒臣參見父皇,母妃”
朱見深看著小女兒說道:“父皇知道你自幼喜歡習武,不愛紅裝,你的淑房齋內,最多的各種寶刀,但你是大明的公主,不是個將軍”
福臨低頭說道:“父皇,你為什麽要讓表哥去柳州?”
朱見深開口說道:“他是朝廷命官, 再說別以為朕不知道,你是不是還想著有朝一日,仗劍天涯,當個俠女?”
萬貴妃開口說道:“陛下,福臨也大了,該為他選駙馬了?”
朱見深笑著說道:“他整天舞刀弄槍,那個男子敢娶他?”
福臨公主俏皮的說道:“那兒臣就出去行走江湖,給父皇找一個駙馬?”
朱見深開口說道:“今日是你皇兄的生辰,你不去?”
福臨公主說道“:兒臣已經去過了,還送了皇兄一把唐刀”
朱見深接著說道:“今夜,朕在謹身殿擺宴為你皇兄慶祝生辰”
漢王府書房內,一身四爪團龍袍的朱佑桓坐在椅子陷入沉思,這些年,明裡暗裡在朝堂上籠絡一群朝臣,可今日得到宮中消息,他的表哥被調任柳州衛指揮同知,原先的五城兵馬司南城指揮使一職由指揮同知刑淵接任,猶如斷自已一臀膀,但他知道,這是父皇給他的警告
這時,門外一個小太監開口說道:“殿下,宮裡來人了?”。
朱佑桓轉動牆上的機關,將身後的暗門關上
起身推開房門
來到前廳,趙化農的義子趙泉躬身行禮說道:“奴婢見過漢王殿下,皇上今夜在謹身殿備宴為殿下慶祝生辰,另外還給殿下做了一身五爪金絲明黃錦袍”
一名小太監雙手端著一個錦盒上前
朱佑桓上前打開錦盒摸著上面繡有四爪金龍的龍袍眼晴中露出貪婪的眼神
朱佑桓身後的謀士嚴莊開口說道:“殿下?”
朱佑桓躬身行禮說道:“兒臣叩謝父皇,聖躬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