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夥,還得之可得天下!”
陸凡忍不住吐槽,“當年屠龍刀都沒有你這麽敢吹。”
看完後。
陸凡開始思索起來恐龍化石寶藏的位置。
已經不用想。
照著這個行程走下去,寶藏的位置肯定是在塔克拉瑪乾沙漠中。
塔克拉瑪乾沙漠。
位於南疆的塔裡木盆地中心,是夏國最大的沙漠,也是世界第十大沙漠,同時亦是世界第二大流動沙漠。
整個沙漠東西長約1000公裡,南北寬約400公裡,面積達33萬平方公裡。平均年降水不超過100毫米,最低只有四五毫米;
而平均蒸發量卻高達2500~3400毫米。
這裡,金字塔形的沙丘屹立於平原以上300米。狂風能將沙牆吹起,高度可達其3倍。沙漠裡沙丘綿延,受風的影響,沙丘時常移動。
沙漠裡亦有少量的植物,其根系異常發達,超過地上部分的幾十倍乃至上百倍,以便汲取地下的水分。
重點是,這個季節沙塵暴非常多,晝夜溫差也非常大。
......
寶藏坐標具體位置,陸凡還不是很確定。
因為這個寶藏坐標紅點。
在幾千公裡外看的時候,是這麽大。
車開了幾千公裡,距離是拉近了,結果這個坐標紅點還是這麽大。
TM的,它竟然不會縮小。
按照陸凡的估計。
這個紅點的真實大小,最起碼有五萬平方公裡。
這就有點離譜啊。
要知道,塔克拉瑪乾沙漠也才33萬平方公裡,這5萬平方公裡,已經佔據六分之一。
不說是海裡撈針,湖裡撈針還是有的。
吃飯的時候。
仗著耳朵好,陸凡一直在偷聽旁邊那桌人聊天。
那個白發老頭叫莫笛,的確是個考古教授,還發布過很多有關沙漠考古的文章,在網上也能搜索到。
另外四人,都是他的助手和學生。
助手王木說道,“教授,如果我們想要進入沙漠深處,必須要尋找一個專業向導,否則很容易迷失在沙漠裡的!”
莫笛教授點點頭,“放心吧,我已經聯系了一位老向導,他在這大漠裡待了一輩子,沒有人比他更熟悉這片沙漠。”
一位長發女學生問道,“老師,傳說中的哩隴國寶藏,真的存在嗎?”
“哩隴國的確是存在的。”
莫笛教授解釋道,“你們有所不知,十年前,我去樓蘭遺址考古的時候,在一座將軍的墓穴中,發現了一把青銅長劍。”
“那把青銅劍長約1.5米,手柄鑲嵌著寶石,劍身刻有神秘符籙,鋒利無比,連鋼鐵都能斬斷,震驚所有人。”
“經過破譯才知道,這種神秘符籙,是一種遠古文字,名為“哩隴”,也是在那時,我才知道有哩隴國的存在。”
“青銅骨劍斬斷鋼鐵,老師你沒有開玩笑吧。”長發女學生滿臉不信。
可不是。
青銅劍怎麽可能斬斷鋼鐵,還是兩千多年前,古人鍛造的青銅劍。
莫笛教授苦笑道:“我知道你們不信,當時我也不信,但事實就是如此。後來國家幾次對樓蘭遺址考古,可惜沒再有任何大的發現。”
長發女學生問道,“那那把青銅長劍呢?”
莫笛教授回:“當天就被國家派人下來,秘密收藏到帝都博物館,沒有研究清楚其質地,恐怕是不會對外展覽的。”
......
陸凡聽完後。
也忍不住怎舌,能夠砍斷鋼鐵的青銅劍,那該有多鋒利啊。
就算是夏國盛名已久的十大名劍,也做不到砍斷鋼鐵的地步啊,砍斷金銀銅器倒是可以辦到。
但金銀銅器可比鋼鐵軟多了。
吃完飯。
陸凡買了一瓶水,就向著塔克拉瑪乾沙漠公路走去。
這次他除了尋找寶藏,也是想要試試自己荒野求生的本領,否則學了不用豈不是浪費。
至於去入夥那群考古隊,他表示沒有興趣,更不想去照顧人。
男人,就應該在孤獨中尋寶,然後孤獨的名揚世界。
塔克拉瑪乾沙漠公路:
是世界最長的貫穿流動沙漠的等級公路,也是夏國最早的沙漠公路。
這裡自古以來就是古絲綢之路的中心,如今已是石油勘探開發的主戰場,是中石油、中石化的主力油氣田基地。
途經輪南油田、塔河油田、塔中油田,促進了地方經濟的發展,也是眾多旅遊者前去觀光的目的地之一。
塔克拉瑪乾沙漠公路有四條,分別是台輪縣至豐民縣、爾拉市至田和市、爾拉市至未且縣、犁尉縣至末且縣。
全部都是由北向南的公路。
這是因為“塔克拉瑪乾沙漠”東西長約1000公裡,南北寬約400公裡,因此建造南北向公路更容易些。
......
陸凡叫了一輛計程車。
要求司機沿著沙漠公路開。
在確定已經處於寶藏坐標圓點內後,付了錢下車,然後隨便選了個方向,就往沙漠中走去。
至於他自己的汽車,則停在豐民縣的路邊停車場。
中年司機看著單槍匹馬闖沙漠的陸凡,終於忍不住開口道,“喂!帥哥,沙漠裡可不要亂走,迷了路就死定了。”
陸凡轉頭笑道,“放心吧,我陸凡早已經準備齊全,是不可能迷路的。”
中年司機忍不住噴道,“你準備個屁啊,全身上下就帶了一瓶水,這也算是準備。一瓶五百毫升的水,還沒勞資尿的尿多。
朋友,聽我一句勸。
最近的確有哩隴國寶藏的消息,但那不是一般人能夠找到的。這都什麽年代了,如果寶藏好找,那些在沙漠裡修路的工人,早就找到啦。”
陸凡傲然道:“謝謝你的關心,但我陸凡可是專業的冒險家,區區一個世界第十的沙漠,還阻擋不了我的步伐。”
“好吧,我說不過你,你愛幹嘛就幹嘛吧。等你進去後迷路,你就知道後悔呢。”
中年司機十分無語,然後丟給陸凡一瓶水,說道:“雖然我感覺你印堂發黑,但還是多帶一瓶水吧,快死的時候,也能多堅持一會不是。”
“謝謝!你人真好。”
陸凡接過水,一口氣喝乾。然後看了一下太陽,向著東邊的沙漠走去。
“這叼毛夠裝的啊。”
看著消失在沙丘後的陸凡,司機再次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