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死無疑!”王東升心頭大震。
“沒錯,必死無疑”
“沒有成為凝聚精神內核,成為空玄境的人是無法在精神空間中定位的,所以必須要有達到道影境的強者在外界進行引導。
王東升平複了一下心情,想道:“我當時心神進入精神空間是沒有人指引的,那我到底是怎麽出來的”他當時隻記得自己絕望的被困在那,然後一睜眼就出來了。
難道,是因為我這把寶劍玄相?沒錯,他剛才就認出來了,他的這把寶劍玄相就是掛在他門口的那把劍。
所以那晚我夢見一把劍刺破虛空扎進了我的腦袋是真的有把劍扎了進去?
“那我的覺醒也是因為這把劍嗎?這把劍到底是什麽,我怎麽得到他的。
“對啊,我怎麽得到這把劍的”王東升心裡莫名發寒,沒錯,他不記得自己怎麽得到這把劍的了,連續兩輩子他都對這把劍的存在沒有過絲毫疑問,仿佛那把劍就應該在那一樣。
“王東升,王東升”看著王東升魂不守舍的樣子,萱萱搗了搗他,小聲提醒他,王東升這才反應過來,看著佘月嬋危險的眼神,趕忙做出一副好好聽課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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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今天的課就先講到這,你們中午去吃個飯,我要去睡個美容覺了,下午我帶你們去一個好玩的地方。
佘月嬋說完,便風情款款走上樓去,留下他們幾個面面相覷。
“哦,對了”似乎想起了什麽,佘月嬋折返了回來,“你爸爸剛才的一千萬已經到帳了,所以你自由了”說話,纏繞著剛才女孩的黑色念力返回,鑽入了佘月嬋的身體中。
“好了,小家夥們,享受你們的午餐吧”
看著像一攤爛泥一樣躺在那動也不動的女孩,王東升沒有多說什麽,帶著萱萱出去了,聶明也沒說什麽,看著她不屑的笑了笑,跟在了王東升後面,只有那個長相普通的男孩,似乎有些不忍心,從包裡拿出濕紙巾給她擦了擦臉。
女孩的眼神裡囂張的神色此時已經全部消失了,只剩下了重重的怨毒之色,看著給自己擦臉的男孩,一手推開了他,目光陰森的看向二樓,然後跑了出去。
佘月嬋坐在躺椅上,笑了笑,拍死了一隻嗡嗡叫的蚊子。
“蒼蠅真多”
王東升帶著萱萱漫無目的的在山裡面轉了半天,萱萱終於忍不住了:“我們要去哪”。
“我也不知道啊”王東升撓撓頭,“既然佘老師讓我們去吃飯,我想這山裡說不定會有什麽小吃攤啥的吧。”
萱萱不想再和這個白癡說話了,蹙了蹙眉,準備自己去找點野果充饑,剛轉頭,就看見聶明在遠處和他們招手。
“王哥,王哥”聶明顯得異常殷勤,上來就一口一個王哥的叫,見他這麽友好,王東升也是熱情的和他寒暄。
“王哥,你們應該找不到地方吃飯吧,這裡離山下那麽遠,一來一回的太麻煩了,我家裡人待會用直升機給我送午飯來,你們過來一起吃吧”
“那感情好啊”王東升倒也沒拒絕,帶著萱萱和他一起往山東頭走去。
走著走著,萱萱突然不經意的問道:“王東升,剛才你走神的時候在想什麽啊?”聶明也感興趣的湊過頭來聽著。
“走神?我什麽時候走神了?我不是一直在好好聽課嗎?”王東升有些奇怪。
“不願意說就算了”萱萱悶聲不說話了。
聶明笑了笑,以為王東升是在避著自己,也沒說什麽,繼續在前面帶路。
我確實沒走神啊,王東升心裡疑惑的想著,不過隨之拋之腦後了。
幾人很快來到了目的地,看著一桌他從未見過的山珍海味,還有跪坐在纖軟草坪上的女仆,王東升看著羨慕不已,“還是有錢人家好啊”。
聶明笑了笑:“王哥喜歡就好,今天實在太過倉促,否則一定要讓我們聶家的歌舞團給你舞上一曲”
“還有歌舞團!”
萱萱看著王東升宛如色鬼脫生一般的小醜模樣,冷哼一聲,也不管他,自己往前走去。
王東升擦了擦嘴角淌出來的口水,樂呵的跟了上去。
酒足飯飽,三人結伴往洋樓走去,王東升剔著牙,和聶明已經開始勾肩搭背,互訴衷腸,仿佛失散多年的親兄弟一般,萱萱也不說話,靜靜地跟在他們後面。
來到教室,那個愛讀書的男孩還坐在那,邊啃著饅頭邊繼續看書,王東升三人也不再說話,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翻閱起了書籍。
“噠噠噠”過了好一會,佘月嬋穿著寬松的睡裙走了下來,胸口的雪白看的幾個青春期的小男生直咽口水,眯著眼看著眼前已經規規矩矩坐好的學生,她咳嗽一聲,然後優雅的轉身上了樓。
換了一身勁裝下來的佘月嬋顯得幹練而富有魅力,掃視他們四個一眼,佘月嬋抬起手腕,看了看時間,然後徑直朝門外走去,“跟上來”
幾人魚貫而出,跟在佘月嬋後面,“跟上我”佘月嬋說道,然後輕輕的邁出了腳步,但是看似輕巧的步伐,每一步卻都邁出十幾米遠,幾人見狀,一愣,趕忙跑著跟了上去。
十幾分鍾後,幾人上氣不接下氣的看著前方依舊閑庭信步的佘月嬋終於停了下來,松了口氣,王東升癱坐在地上,“我去,半條命都要跑沒了”他們剛才為了追佘月嬋,真的是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聶明臉色也不好看,顯然,這麽大的運動量,他這個世家少爺也從沒經歷過。
萱萱也是喘著粗氣,目光灼灼的盯著佘月嬋。
“好了,這裡就是就是我和你們說的好玩的地方”
幾人朝四周望去,一大塊的空地,空地上堆滿了大塊大塊的奇形怪狀的石頭,這裡有什麽好玩的。
“好了”佘月嬋用念力化成了四柄黝黑的錘子,“現在開始給我堆石頭”
“堆石頭?”幾人一臉懵逼。
“你們下午的任務就是用我給你們的這把錘子把石頭敲成你們想要的模樣,然後堆起來,晚上我來驗收成果,記住,不能動用念力,誰如果能夠堆到十米高,誰就能獲得我給的獎勵。”
“獎勵,什麽獎勵?獲得和你共進晚餐的機會嗎?”王東升嘴賤了一句,佘月嬋冷冷的瞥了過來,王東升倒也不害怕,傻呵呵的和她對視。
佘月嬋收回了目光,不想理會這個攪屎棍,“我的獎勵你們一定會滿意的”,說完,佘月嬋走到王東升的身邊:“當然,如果你能堆到十米,我不介意你的晚餐邀請”
說完,嫵媚一笑,往前走去,“如果,你沒堆到最高的話,我想,你這張嘴最近幾天就可以不用開口了。”
看著佘月嬋漸行漸遠的身影,王東升有些頭皮發麻,不過,畏畏縮縮自然也不是他的本性,朝遠處大喊了一句:“我希望我的晚餐裡能出現醬肘子”。
“佘月嬋停下腳步頓了頓,然後消失在眾人的眼中。
“那麽看來我們現在是競爭對手了”,聶明微笑著說道,然後走過去拎起一柄小錘,掂了掂重量,找一塊石頭去實驗了。
看著聶明積極的模樣,王東升倒也被激起一絲少年意氣,轉頭對萱萱說道:“那我們也開始吧”。
萱萱點點頭,然後和他各拿了一把小錘,去雕琢石頭了。
在王東升的設想裡,他是準備將石頭由大到小慢慢堆砌成金字塔樣的形狀,這樣別說十米,三十米也不在話下。
說乾就乾,王東升掄起了錘子,挑了一塊最大的石頭,準備給他雕成一個圓柱體,用作地基。
但是理想總是美好的,當他掄起手上錘子的時候才發現,這由佘月嬋念力所化的錘子極其誇張,堅硬的石頭在其面前仿佛易碎的玻璃,稍稍不注意便是粉碎。
本來想要雕一個圓柱體的王東升連續試了四塊大石頭,都是輕輕一碰就碎,氣的他扔下錘子,想要直接將石頭堆砌起來。
但是這裡的石頭別的不談,長的都是奇形怪狀的,他搗鼓半天,一塊也沒有壘好,眼看時間已經過去半個點,他一點進展都沒有,朝其他幾個人望去,發現他們也都一籌莫展,看著地上的石頭髮呆。
不甘心的王東升繼續拿起剛才佘月嬋給他們的小錘,仔細研究起來,小錘通體漆黑,沒有什麽特殊的地方,可是只要碰到那個石頭,便似熱刀切油。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來什麽好的辦法,王東升只能繼續進行無休止的嘗試,他的動作越來越輕,越來越自如,終於,他成功在石頭上敲下了第一錘而石頭沒有碎。
“呼呼呼”王東升喘著粗氣,仿佛剛經歷了一番生死大戰,不過,這個進步讓王東升眼睛愈發的明亮。千裡之行,始於足下。
他小心翼翼的敲下了第二錘,砰,石頭又碎了,看著眼前碎掉的石頭,王東升卻不像之前那樣泄氣了。
他沉默了下來,繼續找了一塊新的石頭,不再去關注周圍的情況,碎了就換,不斷的細細雕琢。
太陽也隨著王東升周而複始的動作,慢慢從高懸天穹向下墜落,王東升放下了手中的錘子,躺在了地上,閉上眼睛,喘著粗氣, 他的底座終於完成了。
噠噠噠,是高跟鞋的踩擊地面的聲音,聲音在王東升身旁停了下來,王東升睜開了眼,入目,是一雙筆直修長的潔白大腿,再往上,挺翹的胸口把衣服撐得很開,他偷瞄了兩眼,眼看佘月嬋目光下移,又趕緊閉上眼。
佘月嬋蹲了下來,看著王東升一錘一錘敲出來的底座,沒有說什麽,但是眼角藏著的驚訝和欣賞卻是難以掩蓋,她萬萬想不到竟然有人可以通過一下午的訓練將力量掌控到如此地步。
即使是在人才輩出的帝都,她也從未聽說有人能夠做到。
她站了起來,看著其他幾人的成果。
萱萱和王東升一樣,敲了一個下午,不過她對於力量的掌控就遠遠不如王東升了,忙活半天也隻弄出來個稍微偏圓的石塊。
愛看書的男孩將石頭隨意堆砌著,他竟然真的找到了兩塊比較契合的石頭,找了個角度壘上去也差不多要有兩米高左右。
聶明是幾人中壘的最高的,他不知從哪找來了根繩子,將幾塊石頭綁在了一起,看起來高度都快接近四米了。
看了看他們幾個的努力,佘月嬋沒說話,點了點頭,說道:“今天就先到這了,除了王東升,你們三個現在去吃飯,待會跟我走,我帶你們去住的地方。
聶明和那位少年疑惑的看了王東升一眼,不明白為什麽他特殊,不過也沒說什麽,準備去吃飯,忙活了一下午,他們也確實都餓了。
王東升,你跟我過來,我有話要對你說,說完,也不等他回答,佘月嬋先一步往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