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團隊說散就散。
一會的功夫,只剩下陸銘、方勝和花想容在場。
“這群膽小鬼!”
方勝終究還是沒忍住,鄙夷地咒罵一聲。
陸銘反倒覺得這是一件好事,要是一直忍著不說,直到下樓後被喪屍群嚇得呆愣在原地或是失聲尖叫那才會害了所有人。
為避免這種情況發生,他也在心中默默定下章程。
為了俠義值,救人,可以在自身能力范圍之內選擇性的救一救,但想要加入到自己的團隊中,必須經過一定的考核。
人多在末世中也許並不是什麽優勢,相反,一個由少數精英組成的團隊,或許能生存得更加從容一點。
“行了,方勝,別發牢騷了,這把砍刀給你用,現在好好熟悉一下。”
陸銘拿出砍刀遞給方勝。
方勝瞬間轉移了注意力,美滋滋地接過大砍刀揮舞起來。
還別說,人高馬大的方勝揮舞著這把一米長的抗戰大刀,氣勢上相當有壓迫感。
陸銘轉身又掏出多功能工具刀遞給花想容道:
“沒其他合適的武器了,這把刀還不錯,你先拿著防身用。”
花想容伸手地接過工具刀,並沒有第一時間熟悉。
她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陸銘以及他手中的暗鐵劍:
“你會使劍?”
“額,會一點,跟公園老頭學的野路子。”
陸銘摸了摸鼻子,有點心虛。
花想容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繼續問道:
“能來一段看看嗎?”
陸銘沒什麽廢話,抬手就是一個刺劈斬的絲滑小連招,動作乾脆利落。
融會貫通的基礎劍法,看著還是挺唬人的。
花想容美目流盼,忍不住讚歎道:
“招式凌厲、果決,基本功比我扎實得多,看來你真練過。”
陸銘收起暗鐵劍,聽到花想容這麽說好奇道:
“你也練過?”
“嗯,跟師傅學過一點皮毛。”
花想容說到這又止住了話頭,似乎並不想深聊下去。
陸銘也不在意,誰還沒點秘密了?
自己的秘密更是離譜。
“那不錯,以後有機會的話,給你也搞一把劍。”
“好,我等著。”
兩人之間相處得非常融洽自然,然而一個不速之客打斷了他們的友好交流。
來人正是盧山嶽。
他帶著一副小人得志的神情,無視了一旁的陸銘,輕佻地對著花想容說道:
“喂,美女,你如今還要跟著這小白臉送死?”
花想容驟然蹙起眉頭,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她冷冷地回應道:“我做什麽與你無關。”
盧山嶽毫不在意花想容表現出來的冷漠,反而用著充滿欲念的眼神不斷上下打量著花想容姣好的身體,一臉無賴道:
“大家好歹同學一場,我可不想眼睜睜地看著你去送死啊,嘖,這麽漂亮的臉蛋要是被喪屍啃了那可太可惜了。”
現在的他似乎是覺得自己已經主導了局面,於是本性暴露無遺,態度越發張狂起來。
花想容低垂著眼簾,把玩著手中的多功能工具刀,一句話都懶得回,全然無視了盧山嶽。
盧山嶽的臉色登時難看起來。
末世前的和平時期無視自己也就算了,如今這世道,自己還掌控了團隊和資源,還敢無視自己?
他想著想著,一團無名火自心頭燃起,內心中逐漸升起一股邪念。
一個女人罷了,拿什麽反抗自己?!
他本能地上前一步,想要靠近花想容,想要將這個他見過的最漂亮的女人佔為己有。
腦海中甚至已經開始幻想著日後的生活。
就在盧山嶽剛踏出一步之時,他感覺到了頸部傳來了一股刺骨的冰涼。
刹那之間,一柄冷冽的利刃悄然指向他的咽喉之處。
盧山嶽迅速恢復理智,眼神變得無比清澈,緊張而顫抖地說道:
“你...你...你,你想要幹什麽,想謀殺嗎?“
然而,陸銘只是靜靜地側過頭,以一種冷靜得令人心悸的眼神望向他,回答道:
“哦?殺人又如何呢?”
盧山嶽這才反應過來。
自己可以肆無忌憚地做一些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那麽別人呢,同樣可以。
想到這裡,盧山嶽突然感到一陣恐懼,連連倒退幾步,畏懼地盯著陸銘手中的暗鐵劍,旋即眼珠子一轉,大聲叫嚷道:
“好啊,你們就三個人卻每人都有一把武器,我們這足足有18人,連一把像樣的武器都沒有,你們也太自私了吧?”
此話一出,周圍的幸存者紛紛將注意力轉向他們。
不少人神色異樣,他們看著陸銘等人手中的刀劍,眼中流露出一絲深深的渴望。
現在外面到處都是喪屍,一把能夠保護自己的武器,是何其珍貴。
站在一邊的方勝聽到這話立刻火冒三丈,揮舞起他的大砍刀指著盧山嶽怒罵道:
“說的什麽屁話,這還不是我陸哥打生打死才帶回來的東西?憑什麽要給你們?!”
“欸,你這話就不對了!”
盧山嶽對此滿不在乎, www.uukanshu.net 他眼中閃爍著狡猾的光芒,反駁道:
“他能拿到這些武器,是不是薛全宇提供的情報?我們是不是也在其中出了一份力?”
方勝聽到這直接給氣笑了,“MD,你能不能要點臉嗎?你也配?”
盧山嶽冷哼一聲,轉身拽住薛全宇的衣領,猛地一用力將他甩到陸銘面前,然後以極其傲慢的態度命令道:
“薛全宇,你說說,是不是你給的情報,去,把你的那一份拿回來!”
薛全宇被摔得頭昏腦脹,聽到盧山嶽的命令畏懼地縮了縮脖子,之後也沒想著反抗,反而是以求助一般的目光瞟向陸銘,希望他能出手幫忙。
陸銘微微歎了口氣。
好人,就該被槍指著嗎?
自己在他們眼中似乎太過人畜無害了一些。
一旁的花想容看著場面這麽僵持,她不想陸銘難做,於是決定將手上的多功能工具刀丟出去平息這場衝突。
然而,就在她抬手想要將刀具拋出的瞬間,她的手腕卻被一雙強而有力的大手緊緊扣住,動彈不得。
“我送出去的東西,沒有要回來的說法。”
陸銘將花想容的手輕輕推回,隨後無視了地上的薛全宇,平靜地目光鎖定在盧山嶽身上,步伐堅定不移地走上前。
成功斬殺五隻喪屍的凜冽肅殺之氣,若有若無地彌漫在教室內。
這樣的壓力下,陸銘每前進一步,盧山嶽便被嚇得後退一步。
直到對方退無可退時,陸銘揮劍指向對方,冷聲道:
“我的劍,就在這,敢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