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佔文在族中的議事大堂上突然出聲,惹得大夥不由得將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不同於以往,如今的蘇佔文已是蓄著長須,讓人一看便有沉穩之感。
原本在族中的議事大堂之上蘇佔文極少發言,畢竟他的根基不穩,在坐的蘇氏核心人物又是他的叔伯輩,無論是根基還是輩分都比不得他人的蘇佔文往常之時都是一個小透明。
大夥也熟悉了他只是作為一個透明的人出現在議事的大堂之上,然而不想,今日那個透明的身影卻是堅定的出聲,一上來便是要駁斥他的十三叔蘇有文。
蘇佔文此時也顧不得許多,他徑直看向上首的蘇有元道:“族長,我認為切不可放任蘇澈在獄中不管,且不說其他,便是蘇澈身為我蘇氏族中的核心之人,若是我等見其受難而放任不管,那麽其他家族的人要如何看待我等?”
“便是其他家族之人不恥笑,族中的人又會怎樣看待我等?他們會不會認為我蘇氏毫無氣節,連自己的核心族人都不管不顧,更何況是他們這些普通族人?”
蘇佔文說完,場中的氣氛頓時也變得凝重起來,大夥都清楚蘇佔文話裡的意思,也都明白蘇佔文話中的意思並不是無的放矢。
誠然如此,若是連核心族人都能放棄,那此時在大堂之上的眾人都有可能被拋棄的一日,更何況是其他普通族人?
然而話雖是如此,但此時的堂上卻是依舊有人對此不置可否,蘇有禮首先出聲道:“佔文此言未免有些誇大了,族中並不是放任核心之人不管,而是想管也沒有這個實力,蘇澈如今得罪的並不是知縣老爺,而是知府老爺,以我素質如今的境況。”
“別說是得罪身為朝廷大員的知府老爺,便是得罪了知縣老爺我等也是招架不住,故而蘇澈之事並非是我等不想管,而是實在沒有能力去管。”
蘇有禮說完,蘇有文接著道:“九哥說的對,蘇澈得罪的官員官職品級足以覆滅我蘇氏一族,這等人物,往日裡我等討好尚且來不及,卻是不想蘇澈這個小子到底是哪根筋搭的不對,竟是惹怒了人家。”
“便是知府老爺無意牽連,我等也會遭受到難以想象的損失。”
“蘇澈此子只怕是讀書讀傻了,竟是要為那些尋常百姓而惹惱了知府老爺,這是誰借給他的膽子?”
蘇有文一臉怒容,一副怒蘇澈不為家族考慮,偏偏要去幹那所謂的為民請命之事,這在他看來是十分的可笑。
“不好生考慮如何通過鄉試會試乃,卻想著要乾那所謂為民請命的事,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得不對,難不成其以為此能討好那些尋常百姓麽?當真是讀書讀傻了,半點人事也是不知。”
蘇有文嘴上不說,但心中也是惱怒蘇澈給蘇氏一族惹了個大麻煩,在他看來,似蘇澈這等只會給蘇氏惹麻煩的惹禍精就該被逐出蘇氏一族,而不是什麽在此商議救或是不救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