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定潮剛剛踏入自家的院子當中,便見院子當中已是站了不下十數人,院子之外更還有蘇家村不少看熱鬧的百姓。
“蘇定潮家這是得罪了誰?今日竟是有人上門來討債?”
“什麽討債,休得胡言亂語,那些人顯然是看蘇澈已經是身陷牢獄當中故而敢來此處叫喚,若是蘇澈並未陷入牢獄當中,給他們幾個膽子他們也斷然不敢如此。”
“竟不是討債?我方才不是聽見領頭之人不是說什麽償還之類的事情?”
“不是什麽討債,想來應該是有人看蘇澈此番遭了難故而想要巧取豪奪一些東西,領頭之人我也是知曉,乃是蘇氏主脈當中一個潑皮,以往之時仗著蘇氏的名頭欺壓婦孺,卻是不想,如今竟然是將矛頭指向了蘇定潮一家。”
“哼,也不知道族中是怎麽想的,像這樣的族人早晚會給咱們蘇氏帶來麻煩,依我看要好好懲處一下他才是。”
“他父親母親都曾經為族中做事,如今其父母都已是不在人世,也許是可憐他,如今其只要做得不是太過分,想來族中也不會拿他如何。”
“他也是知道這個道理,故而以往之時他欺負旁人也是看人的,如今來到此處,想必定然是見蘇澈深陷牢獄當中,覺得蘇定潮是他能夠欺負的。”
“族中竟然有這樣欺軟怕硬的人,真是我族天大的不幸。”
蘇家村圍觀的百姓們在旁邊竊竊私語,但也並未有誰上前去指責這潑皮,大夥本著不要惹禍上身的觀念,即便是對此事義憤填膺,但也保持著十分的克制。
此時蘇定潮家中院子當中,領頭之人見蘇家村的百姓並未有一人站出,心中更是得意。
“看來我蘇三在族中的名氣倒已是傳開了,如此也好,至少也少費了一些氣力。”
領頭之人名喚蘇三,正如蘇家村圍觀看熱鬧的百姓所說的那樣,其父母早亡,族中看他可憐,又因其父母都是給族中辦事的,故而在其父母過世之後養育了他。
然而這養育只是保持了他不被餓死,卻是沒有讓其向善,其成年後遊手好閑仗著自己身材肥碩,糾集了幾個同樣遊手好閑的蘇氏的族人正事不做,整日裡好吃懶做。
若是沒有吃的了,便去偷去搶別人的吃,蘇氏的族人們深受其害,但卻是並未有人站出來反抗,這幾人倒也是聰明,知曉哪些人能夠招惹,哪些人不能招惹。
也正是因為他們幾人並未得罪過蘇氏的掌權之人故而才能夠得以存續至今。
此番若非是蘇澈被捉拿進入了牢獄當中,族長也反常的保持了沉默,這幾人卻是斷然不敢來此尋蘇澈家中的麻煩的。
蘇定潮方一走出了房門便聽到了幾人的喝罵,他強忍著怒意,走到幾人面前道:“不知各位找我所為何事?在我的印象當中我似乎並未借過幾位的銀錢,幾位何故在我家門口謾罵不止,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麽誤會?”